第17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到内堂,温悦猛灌了一杯茶,才说:"谭琳和杨强嫌疑都很大"
"杨强咬死不说,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他就是凶手,从而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其二,便是为了掩护谭琳"沈云礼说道
沈云瑭点点头,这样东西分析的确如此。
"接下来怎么查,你们有啥想法,"温悦看着几人追问道
沈云瑭手指在桌子上轻扣,说道:"谭琳刚才说,杨强的父亲可以证明她一直待在家中,说明杨强的父亲清楚谭琳真正的身份,看来,杨父不止我们撒了一位慌,杨强是杨父一手拉扯大,二人关系极好,杨父能不能撬开杨强的嘴?"
温悦等人闻言,心下认同沈云瑭的方法,眼看还有时间,便准备再去杨家一趟。
大姚村。
杨父自从儿子被衙差带走之后,就一贯心神不宁,盯着手中还沾染着血迹的短刀,神色愁思,听到敲门的声音,将短刀藏在被褥之中,便匆匆去开门。
"温大人?"杨父有些惊讶,不清楚县令为什么在这样东西时候上门。
"您请进,家里简陋,实在是慢待了"杨父说着,便请温悦几人进门。
"多谢"温悦说完,便指了指换了一身男装的沈云瑭和沈云礼说:"这两位,想来你也不陌生,是本官得力帮手"
"是是是,认识,知道"杨父视线在沈云瑭身上停留须臾说道,这还是个小孩子吧?
待几人屋子里坐定之后,温悦才带着审视的追问道:"本官今日来,还是为了谭家命案,本案勘查到先现在,杨强的嫌疑不小,今日叨扰,是想问问你,案发当日,谭琳和你儿子真的没有出过门吗?"
杨大山浑浊的双眸,在听到谭琳的时候,有些躲闪,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沈云瑭几人都看得出,杨父内心在挣扎,也不催促,只是宁静的等着。
当天到杨家,沈云瑭还有一位目的,或者说是来碰碰运气的。
谭若涵是被一般宽约半寸的短刀刺死的,假设谭若涵在真的是被谭琳刺死的,那她从家带上刀具到杨家的可能性不大,会不会是从杨家拿走的?这样一来,就算被官府查到,也行嫁祸到杨强身上。
联想到这,沈云瑭,便起身在杨家院子里巡视起来。
从厨房到放置杂物的屋内,都没有瞧见和死者伤口吻合的刀具。
段棋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明显注意到这一幕,起身走到沈云瑭身边,眼神示意沈云瑭进去看看。
倒是沈云瑭在抬脚准备进入内室的时候,沈云瑭清楚的瞧见杨父几乎要起身制止,只是触及温悦眼神的时候,又坐了下来。
杨父想起放在床上被褥里的短刀,顾不得面前的温县令,立即起身朝内室走去。
温悦和沈云礼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这是小人睡的屋子,脏乱的很,恐污秽沾染上几位贵客,且到外面说话"杨父佯装镇定的说,但眼神却下意识的看向床上的被褥。
沈云瑭上前一步,站在床铺面前,盯着杨大山的双眸说道:"杨伯父,这床上是藏了啥见不得光的东西?让你这般紧张?"。
杨父闻言,微微瑟缩,然而双眸里的惊惧骗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