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没有任何智能设备,也行在一定程度上屏蔽信号,很适合躲藏追查。冰库里放着祭奠孟诗的香炉和照片,说明洞穴主人和死者关系匪浅,综上来看,这样东西隐藏在地下排水系统当中的人是孟长喜的概率很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厉雪的分析让所有警察都兴奋了起来,现在整个新沪的警察都在暗中追查孟长喜,然而一点头绪都没有,假如他们能够提前找到孟长喜,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戴上手套,厉雪轻轻取下了韩非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最近几天拍摄的,指纹残留应该比较清晰,除此之外你们赶紧去对比照片里的建筑和照片拍摄的角度,马上去调取相关路段的监控。"
"等一下。"取下照片后,韩非才看见,他的照片后面还写有五个字——最后一条路。
"我是孟长喜的最后一条路?他这是什么意思?"
发现照片后面有字,厉雪又将贺守业和孟长安的照片取了下来。
贺守业的照片后面满是狰狞的血污,孟长安的照片后面则写了一位时间。
"这不就是当天吗?"
"输入式身份信息卡?永生制药分公司建筑结构草图?新沪国际广场主会场地图?"厉雪找到这些东西后,第一时间打开手提电话搜查:"今天下午一点半,新沪国际广场会举行一款超大型游戏的推介会,永生制药和深空科技提前三个星期就开始广告,他们将要推出最新的太空睡眠游戏仓。"
盯着孟长安照片后面的时间,厉雪第一位发觉不对,她立刻翻动那堆资料,不久找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假如这个洞穴的主人就是孟长喜,他熟悉游戏推介会的建筑布局是为了亲自过去吗?新沪智慧城区可和老城区不同,那里几乎每隔十几步就有一位监控,城市中心智脑会时刻监测所有异常,他过去被发现的概率非常大!"
"孟长喜不会为了游戏冒这么大的风险,他肯定有非得要去的理由。"韩非也拿出手机搜查,他不久找到了原因:"当天下午游戏单位推出的最新游戏仓是深空科技和永生制药合作研发的,永生制药的一位高管也会到场。"
他将手机信息展示给左右的警察:"代表永生制药参加活动的人里有孟长安!"
"孟长喜想要去杀孟长安?!"那两位新来的民警认为这可不是小事,他们准备立刻给上面汇报,如果永生制药的高管在会场被杀,那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厉雪扫视洞穴里的资料:"我一开始并不通通相信韩非所说,种种证据表明孟长喜就是杀人凶手。但看到了这个洞穴以后,我感觉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一位凶手会花费十年时间来一点点搜集案件线索吗?只有想要寻找真相的人才会这么做。"
"孟长喜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他极有耐心和韧性,这样的人不会蓦然做出这么冲动的决意,除非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韩非看向周围的民警。
"前日深夜局里收到了一份匿名资料,对方拿出了孟长喜就是冰箱藏尸案杀人凶手的铁证。"其中一位警察盯着厉雪和韩非,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
"铁证?"厉雪很是诧异:"我怎样不清楚?"
"你一直向自己老师提议控制孟长安,慎重对待孟长喜,这跟我们总体的调查方向相悖。"那位警察摇了摇头:"昨天入夜后我们收到了一点录像,记录着的孟长喜以前,填埋各种动物尸体的画面,其中有身体被肢解的小鸟,还有流浪猫、流浪狗,光看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你就能感受到这样东西人内心有那么多变态。当然仅仅只有动物尸体,我们也不会全市搜查他,最主要的是录像最后有一段偷拍下来的画面,画面中孟长喜准备埋藏一具人尸。"
厉雪的除此之外一位前同事也开口了:"证据比主观臆想更重要,局里收到了那份铁证之后,旋即加大了关于孟长喜的搜索,并且开始采用最新的技术进行排查,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清楚自己躲不过去了,于是才想要冒险。"
"那录像是真实的吗?"
"经过技术鉴定,录像是真的。"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厉雪看向韩非,她一开始就是听信了韩非的话,所以才向自己老师建议的。但在铁证面前,她也开始动摇。
"有问题!"韩非仍旧很坚定的开口:"你们瞧见的录像是不是只有填埋动物的过称?没有虐杀动物的过称?"
"就算虐杀动物没有被拍到,光是最后他想要埋尸体就足够我们抓他了。"警察说的有道理,无法反驳。
可就在所有人都认定孟长喜是凶手的时候,韩非却咬紧了牙,他从孟诗那里听到过,随着孟长安的行为愈发疯狂,他的哥哥们开始介入。
韩非清楚依稀记得老人说过的话,当时早就工作的孟长寿给孟长安找心理医生,老二孟长喜帮助自己弟弟善后。
也就是说孟长喜填埋的动物尸体全都是孟长安杀的,最令人恶心的是,孟长安清楚这一点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偷偷拍摄下了孟长喜填埋动物尸体的画面。
与外形俊朗的孟长安相比,脸部带有胎记的孟长喜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差。
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清楚利用自己哥哥的疼爱,把罪嫁祸到哥哥身上。
从孟长安开始追寻蝴蝶起,可能他就已经把孟长喜当做了自己的替死鬼。
联想到此处,韩非也了然了除此之外一件事。
孟诗是最了解三兄弟的人,所以她非得要死。
"警方最开始在孟长喜家里查到的线索该是孟长安刻意留下的,这样东西恶魔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一贯拿着孟长喜的把柄,一旦事情败露,那他就把这些证据送出去。"
最让人无法反驳的是,这些证据也确实是真的。
孟长喜身上有罪,但真正的罪无可恕的是孟长安。
"你们看这个!"一位刑警在资料角落又找到了一份手绘的地图,里面标注了国际广场大部分监控的位置,还规划出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
"也就是说他进入会场之后,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来完成谋杀。"
"输入式身份信息卡是专门为残障人士准备的,比如有些公民脸部毁容无法进行脸部识别,有些盲人不方便识别瞳孔等,孟长喜的彼身份卡不清楚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如果那张卡来路有问题,最多五分钟系统就能发出警告!"
"从时间上来讲,他规划的这条路线行用完美来形容。"
清楚了对方的具体行动方案,两名刑警旋即行动了起来。
看着那杀人路线,韩非却没有拂袖而去,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假如是自己要去做这样的事情,在熟记路线后一定会将其毁掉,而不是保留下来。
"感觉孟长喜就像是故意留下的这些东西,他可能已经做好了这里被发现的准备,假如是这样的话,他去的地方一定不可能是资料里出现过的地址。"
"除此之外孟长安提前公开信息,高调参加新产品推介会,他清楚警方的搜查会带给孟长喜很大的压力,仿佛故意在引诱孟长喜来杀自己。"
"这兄弟两个都不是傻子,该都能猜到对方的想法,只可孟长安用的是阳谋,孟长喜不去杀他,可能就会失去最后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孟长喜拿啥来破局?"
想到这里,韩非又望向了自己的那张照片。
"孟长喜何故会在我的照片后面写上最后一条路?"
"难道他会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