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老师进入的十之树之上的空间,白衣和黑袍正坐在树内一片树叶的边缘上,两人欣赏着前面的风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天使姐姐,天老师没事吗?"黑袍像是还是很担心,问着身边白衣天老师的情况。
"没事的,据你所说里斯柯达虽魔族,但却是【吸血鬼】,吸血鬼只有在有血的滋润下才能发挥全数实力。
"里斯柯达从你儿时便存在于此,由于长时间没有血的供养,即便动起手来也一定不会是你天老师的对手。"注意到黑袍的担忧白衣迎着吹来的微风盯着远方分析给黑袍听。
"….其实,里斯柯达是个很可怜的人。"听完白衣的分析黑袍也随着白衣视线看着远方说道。
"何故这么说,只要他死了,你哥哥不就回来了吗?会被关起来,多半都是做过恶事的人。"
"嗯,哥哥会回来接我的,但哥哥说过,里斯柯达被一个女人所救,之后爱上了她。
"最后也为了救这个女人他不但被人族追杀,甚至还和魔族反目成仇。"黑袍盯着远方眼睛被帽子掩盖,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能看见前面感慨的说道。
白衣沉默起来等着黑袍的下半句,然而转头见黑袍蓦然不语便开口说:"之后呢,你还有话想问吧。"
黑袍抬起右手撩下帽子露出肌如凝脂童稚未散的脸蛋,转头棕色的眼瞳盯着白衣追问道:"里斯柯达不顾两族相对也要救彼女人的原因,是爱吗?
"那是什么,爱一位人是啥感觉,里斯柯达当时的心情是爱吗?"
"....听你的描述,里斯柯达当时的那份心情,毋庸置疑,是爱。"盯着黑袍的小巧面容,白衣看呆一秒后便继续转头盯着前方细声回回答道。
黑袍听白衣的回答犹如不太满足,想要更明白一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往左偏偏继续问道:"那是啥感觉?"
"....我也不清楚,作为天使我曾向很多迷茫的人奉献过无差别的爱,但,那实则不是爱,只是单纯的好而已。
"我没有爱过任何人,于是我没办法回答你,【零】。"白衣边想边对黑袍道明自己的心情,最后叫着黑袍的名字。
"你对彼叫十的人,不是爱吗?"
"十是我追随的王,我对他忠心貫目,他若言出我必尊行,即使也会妒忌和十要好的那个女人,但我对他....
"总之我不敢要求过多,只因我不配,当他一生忠实的仆人就好,爱他,我真的不配。"
听着身旁白衣牵强的话黑袍直接往后面一仰,躺在树叶上盯着绿色的天空思考着白衣的话使得零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
何故不配爱一位人?
"那你对那位哥哥的心情呢,是什么感觉。"白衣看着躺下的零没有回答她的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
听见白衣的问题,零也语塞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渐渐地的零回忆起儿时曾经照顾自己,彼哥哥走之前的景象....
当时儿时的零穿着着树叶做成的绿色披风衣,在树顶追着走在零前面一位穿着黑袍的人,并且大声的嚷道:"哥哥!哥哥,你要扔下零吗?零会努力学魔法的!不要走!"
"哥哥!?"儿时的零追着前面的黑袍叫着哥哥,突然被翘起的树叶给拌到。
"呜呜呜呜!哥哥哥哥!"零跪在地面开始揉着双眼哭着,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见零这般哭闹前面的黑袍人回头走到零的面前,把身上的黑袍披在地上哭泣的零身上,紧接着抚摸着零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抱歉啊,零,哥哥要走了,非得要走了,但不能带上你,所以你要留在这里,当里斯柯达醒来或死亡,哥哥一定会来接你的。"
"哥哥会回来?哥哥不要丢下零。"还在抽泣的零抓着身上哥哥给的的黑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说。
"嗯,哥哥不会丢下零,只因你是我妹妹啊。
"过段时间,哥哥会来接你,所以,不要哭啦,人不能轻易的在重要之人面前落泪。"
"嗯!在下知道了!哥哥!在下一定会等哥哥返回接零的!"听哥哥的话,零揉了揉湿润的双眼坚定的说….
"儿时那份心情,是依赖的感觉吧,现在哥哥一定也长的更大了,十年之久不见,即便现在见到哥哥,不清楚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粘着他。"零右胳膊盖着双眼回想着往事张口对着白衣说。
看着零棕色的短发随着微风吹动白衣也躺下了,躺在零的身边盯着天际一言不发....
十之树底层,十之居。
好在十之树都是能发光的,天老师不用在十之树里抹黑。
飘着白大褂和乌黑的秀发叼着香烟踩着树藤一跳十米,天老师不断翻越在这密集的绿色空间。
"....实在是太密集了,这些树藤。
"据副院长说里斯柯达被封印在此处,不给这颗树造成损坏便能轻松利用感知找到里斯柯达的心脏....不必惊动他。"天老师落在一节粗大的树枝上环绕四周说。
"只要空气中元素越稀少的地带,找到里斯柯达的可能就越高。
"然而...此处被树藤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视野受限,周围的元素也都稀疏的相差无几,根本感知不到更少的元素了,这样岂不是大海捞针?"天老师又跃起身子跳到了上方的树藤上,看着左右密密麻麻的树叶和树藤说着。
"呼,里斯柯达的心脏到底在哪里啊。"天老师中指和食指从嘴里夹起烟,呼一口烟气无法的说。
"天老师?你为什么要彼里斯柯达的心脏呢?"
"!?"
天老师抽着烟正烦恼着,突然被耳边传来的一句话给惊吓到的,天老师急忙转过身开始张望起来。
随着天老师的观察,入目的是远方一根树藤上一位黑色身影的人在那站着,好像注视着自己。
天老师手里夹着烟在心里猜想道:他是啥人?何故?为啥我会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刚才的嗓门仿佛就在耳边,结果人却在那么远的位置,他是谁?
"嗖!咚!"
天老师此时正思考,蓦然视线中的彼人影一下消失后咚的一声,又瞬间出现在了天老师身旁!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嗖!"
黑影突然出现在天老师身旁,瞬间就是一横踢袭来!天老师非常敏锐的察觉到此人的踢腿施展守住。
"嘭!"
天老师用左胳膊即使挡了一下这位神秘人的突袭,但是却被后劲给踹飞了出去,天老师白色的身影立马旋飞在空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被踹飞,然而天老师打了若干个空转,不久就掌握了平衡,小腿冒出火焰一位空翻转过身子踩在树叶上,左手指尖喷出火焰警惕的盯着袭击自己的那人。
看着不远方上身至下身穿着漆黑大衣带着连衣帽盖着半脸的人猜疑道:"零!?"
正眼看过去察觉此人装束,使得天老师联联想到了不久分离的零。
面对天老师的惊呼,黑衣人抖着大衣跳在另一旁的树藤上,对着天老师说:"哼呵,你听我嗓门很像那小鬼一般稚嫩清脆吗?"
天老师定眼一看发现这身黑袍即使像零的那身,然而面前此人是黑衣连身直至小腿,长袖及腕中间相扣拉链,穿着黑大衣,腿部尾衣如披风。
而且声音乎轻乎重低音又有力,虽然不洪亮,但是咬字很清楚,和零的中音还很嫩的嗓门有着很大的区别。
认真看一眼这样东西人的的黑衣比零的亮,像是黑衣上有一层黑漆,零的是覆盖全身的一身黑袍,而这样东西人则是贴身大衣。
"那,何故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天老师看面前这个黑袍不是零继续反问着另一位问题。
"呵呵,你自己说的啊,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黑衣人低笑一声,张嘴笑着讽刺道。
随着这个神秘人的话天老师忽然想起,自己只报过一次姓名,那就是在进入这十之树底层的时候!对着零说的!
"叫我天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