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狼正生气呢,本来有点浮肿的脸上,又挨了母狼一爪子,一时间怒不可遏,龇牙咧嘴的要咬母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母狼可不服软,尖牙一龇,回怼回去。
此消彼长,母狼一厉害,公狼立刻服软了,毕竟刚才在山凹里,壮举不成。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好的。
母狼在公狼心中仍然是貌美如花的公主。
大公狼渐渐地的低下头,用狼嘴唇半盖住龇出的长牙,仿佛不曾生气过,那微微露齿的样子,像极了宅男腼腆的笑容。
窈窕母狼,公狼好逑。
公狼要是人的话,估计行吟诗一首了。
公狼暧昧的摇摇凶狠的大狼头,一刹那把自己变成一只大贱狗。
就在这样东西时候,口哨声又响起来了。
"回呼,回呼,回回呼呼。"
摇头晃尾巴的大公狼顿时浑身一冷,鸡皮疙瘩起一身,主人又催促了,但是自己的猎物又跟丢了。
哎,咋办?
大公狼看看四五米深的沟渠,真的不想下去。
再想想主人的大鞭子。
这时母狼早就跳下了沟渠。
"哎,算了吧,下去!"大公狼如是的想着,脚下一滑,带着乱石头和灰尘,扑通扑通的掉下去了。
烟尘散去一点,大公狼吹了吹漫天的灰尘。
怎么感觉肚子下面这么软和。
大公狼低下头一看,吓的嗷的一蹦。
是一位黄乎乎,金灿灿,软绵绵的一位大家伙。
足有酒缸那么大,身上还分泌着脓水。
大公狼犹疑的看了看,这是啥玩意啊?
现在它有点想起灌木林中的那只鬣蜥了,那家伙长的怪怪的,自己还吃了它的亏。
今天这样东西东西,犹如比鬣蜥长的还怪,可不能乱碰!
大公狼很犹疑,然而母狼动作了,母狼盯着这样东西黄橙橙的大家伙的嘴里,明明露出一位小狗脸,还有两个小狗爪正扒着大家伙的嘴丫子。
母狼找到了小狗子,感觉很兴奋,它砰的一下子跳过去,伸出爪子,往大家伙的嘴里掏。
母狼大概想,到底还是找到你了,你这样东西小死狗,还猫进人家的嘴里了,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么?想跟我玩躲猫猫么?
要知道母狼眼中的大家伙,可是沟渠这一带,方圆几百平方公尺内的大王兽,平时可是没有受过到这种待遇。
别说上它嘴里去抢食物,就是看见它,都远远的让开了。
它气鼓鼓的,肚子变大了两圈。可能在心里骂,母狼这个愣头青,莽撞的女汉子。
黄橙橙的身躯,看起来更加吓人了。
大公狼一拱母狼,自己站在了前面,架住了母狼。
大公狼不清楚哪里来的精神头,狼头一昂,气势凛然,好像在说:"你这样东西大黄球怪物,不要碰我的母狼,否则的话,我大公狼可不客气了。"
沟渠大魔王,看见两只狼的熊样,换做平时早就上去对付它们了,然而今天不同,嘴里头有个小狗子,囫囵个的,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这心情难受,心态也不好。
便它一转身,想要蹦走。
大公狼突然感觉到时机成熟了,这个球形的大怪物,竟然敢背对着我,要清楚,我大公狼可是偷袭的高手啊。
"去死吧!"
大公狼一位助跑,纵身跃起来凶狠地的一口向着沟渠大王咬去。
论反应能力,沟渠大王是比较波动的,有时候别人踢它一脚它都不清楚,但是有时候猎物从眼前一飞,就被它迅速的拿下。
大公狼这一口,属于前者,么有一点反应。
所以咬的实在。
大公狼的猎咬方法,一般是先把犬牙楔进去,紧接着吸点血,尝尝味道,好吃的话,就多吸点。
对于这只沟渠的大王也是如此,还是这道程序。
但:
这大黄球的口感不行啊。
绵软软的,这肉像是吃了一嘴烂棉花,尝尝血吧。
大公狼吧嗒吧嗒嘴。
什么味?
啥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点怪味。
嘴有点麻木啊。
哎,我这身体怎样有点飘。
大公狼四条狼腿开始晃,像是要跳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母狼一愣,上去就是一口,它和公狼的结果也差不了多少,咬完这一口,就感觉到嘴里有点麻,随后四条腿开始有点飘飘,站立开始不稳。
沟渠大魔王看到两个长嘴狼,晃晃荡荡,旋即就要倒地了,自己的气愤也消了,然后它身体里的气体慢慢的放了出来,瘪了一半。
嗤嗤~~~
林昊昊就感觉耳边的风,呼啸的吹。
自己的两个耳朵都被风吹起来迎风飘了。
但这味道,也不好闻啊。
等等,我捂一下鼻子。
林昊昊被熏得不舒服,着急的情况下,松开了两个小狗爪。
秃噜!
身躯不由自主的下坠。
呼的一下,掉在沟渠大魔王的嗓子眼。
嗯,呕。
沟渠大魔王一口气没喘上来。
小狗子的身躯刚好堵住了它的出气口。
沟渠大魔王感觉呼吸不畅通,很生气。
璞!
璞!
璞!
沟渠大王的肚子像是被气管子给打了气体一样。
砰砰的胀大。
越来越大,几乎是没胀起来的时候的三倍了。
原来像是水罐子,现在像是水缸。
气压越来越高,再不放气就要爆炸了,这怎么行啊?沟渠大王,有点发慌了。它在沟渠的底部到处乱撞。
现在的身躯像是一位大皮球,在沟渠的两璧上,撞来撞去。
大公狼和母狼自从咬了沟渠大魔王之后,像是两个喝醉酒的迷汉,脚步轻浮,东倒西歪,被沟渠大魔王的皮球撞来撞去,更是倒了,起来,起来,倒了。沟渠下面很多鹅卵石,把它们的狼头磕的满头包。
现在的林昊昊也不好受,像是在游泳一样,身躯在沟渠大王的肚子里,喘不上来气,也不敢呼吸,耳边的风,呼呼的响。
于此此时,沟渠大魔王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从一位气球大小,变成一个水罐大小,又变成一位水缸大小,最后竟然要将整个沟渠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