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墨馆一楼的大厅里,墨老此时正讲着考古的专业知识,突然一阵铃声响起。
林九牧歉意地朝墨老笑了笑,紧接着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墨老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讲课。
墨老看到几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些啥了,便好笑道:"怎样了,是不是认为我不公平对待你们?只要你们将这里的书全部认真看完,再经过我的测试,就算你们要提前毕业我也允许!假如做不到,那就给我好好听课!"
可是胖子三人心里却不平衡了。何故只有林九牧可以开小差,接电话,而他们却要认真听讲,平常连挠痒痒都要挨骂。
"难道林九牧那小子就把这些书看完了?"胖子嘟囔道。
"那自然!而且他还满分通过我的测试。林小子你还有啥话好说?"墨老说到这里,眼里满是自豪,毕竟一个天才是自己的学生,传出去,让他面子倍增。
"怪物啊!"胖子他们听到林九牧早就把这些书看完,而且还通过墨老的测试的时候,心里早就无话可说。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原来区别行这么大。
一会,林九牧走了进来。
"墨老,我想请假几天。"林九牧很歉意的问道。
"好,没事,去吧。我会帮你弄好手续。"
"有劳,墨老!"林九牧弯腰致谢,之后离开了墨馆。
胖子三人听到此处都快被打击晕了。他们三人又一次认清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啊!他们别说请假,就算抠个脚丫都遭口沫子,而林九牧,说请假,就请假,其他问题还墨老全包。
天啊!为何如此不公道。
可惜林九牧已经无暇看他们为命运不公而发的感叹。只因才黑三给他来消息,说这边有一单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帮忙。
"只有你最接近彼处了,更何况听说那是一条古村落,说不定有些灵力之物呢。"这是黑三对他说的。
林九牧带上了几套衣服,只因不清楚会待上几天才能完事。朱砂毛笔黄符纸这些也少不得。这些东西平常都是放在行李箱底里藏好的,不然让胖子几人瞧见了,都不知道会是啥反应。
至于彼学生会会长想要找他的事情,早被他扔在脑后了。
林九牧先是坐车前往黑三给的地址附件的县城,只因彼古村落实在是太过于偏远了。林九牧按着黑三给的地址搜索彼村子,结果是显示不存在。应该在山区里面,连地图都搜不到,那压根就不会有城里的车会到达那里,只能先到达那附件的县城,再乘其他交通工具或者步行到那个古村落了。
长途跋涉,在大巴车上摇摇晃晃,走了不知道多久,醒来的时候早就到达地址上的县城了。
"久仰,请问红佛村怎么走?"林九牧下了车询问周边的司机。
"不知道,没有听过这样东西村。"
"你好,清楚这样东西村怎么走吗?"
"红佛村?真的没有听说过。"
"没有听过,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连问了好多个人,却都不知道这样东西红佛村的存在。难道走错了?
正当林九牧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骑着驴拉车的老伯刚好经过,听到了林九牧的问话。
"哎!小伙子,俺清楚彼地方,俺带你去吧。"
老伯说话的时候很大声,左右的人都为之侧目。
"老人家,您真的知道这样东西地方?"林九牧连忙上前,递上手提电话,指着短信上"红佛村"三个字。
"俺不认识字。"老伯连连摆手摇头。
林九牧只得说道:"红佛村,您清楚吗?"
"晓得,晓得。"老伯连连点头笑着说。
终于有人清楚这样东西地方了,都不清楚黑三是怎样回事,这一次的事情居然这么不靠谱。
林九牧也开始清楚黑三所说的棘手是何故了,连地点都鲜为人知。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他心底浮现。
林九牧上了老伯的驴车,两人慢慢的向着城外拂袖而去。
路上,老伯也是一位健谈的人,边拉着家常,一边说起这样东西红佛村。
"小伙子啊,俺看你是一位学生哥,又白白嫩嫩,斯斯文文的,为啥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呢。"
"我要去那里办点事,那里很远?"林九牧追问道。
"远着呢,俺们要走上一天,到了岔口俺放你下车,你自己再得走上若干个时辰才到呢。俺们不同路。"老伯解释道,似是怕林九牧误会他不愿意帮忙的意思。
"没事没事,您愿意带路我就很感谢了。"林九牧连忙答谢。
老伯打量了一下林九牧,说道:"你不像是支教的老师吧?还这么年少。"老伯误以为林九牧是要去做支教老师。
"不是呢。"林九牧连忙笑着说。
驴车渐渐地驶离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开始走入坑坑洼洼的泥路。
越往里面走,山路越山,两旁都是茂密的植物。连野草都快有人头高了。
"老伯,为啥许多人都不清楚这样东西红佛村呢?"林九牧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倒是不怕老伯是坏人。普通人不是他的对手,其他宿灵人或者能力者他也能感应得到。而这样东西老伯是一位纯粹的普通人。
"说起这样东西红佛村啊,它以前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只是最近这些年才叫红佛村而已。据说这是因为他们村子里来了一位身穿红袍的和尚,而外人都只是依稀记得他们以前的那个村名。"
老头说到此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现在这样东西村子变得很诡异了。不给外人进入,就算是警察都不行。以前偶尔还能见到他们村子的人出入,现在啊,难咯。更何况他们现在每一次出来,都是黑袍盖身,外人从来看不清楚他们的面貌。"
似乎是害怕着什么,老伯嗓门变小并压低了很多,悄悄对林九牧说:"更何况啊,现在彼村子附近的村子都没有人敢住了,只因传说闹鬼!还经常有人失踪。"
两人一番交谈,不知不觉中,驴车已经通通驶入了荒无人烟的大山里,两旁高山耸立,密集的树木,遮天蔽日,纵使现在是白天,更是正午时分,然而,吹过的风,却是阴深深的,过分的阴凉,让人心绪不宁。一条蜿蜿蜒蜒的泥泞小路向远方伸去,看不到尽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伯您以往都是走这条路的?"林九牧邹着眉头追问道,双眼观察着左右的树木,不安的感觉再次出现。
"这倒不是,俺许多年不走这路了。说来就是红佛村发生改变之后,俺再也不走这路了。因为听说这路在那之后经常有人失踪。若不是带你来,俺就绕除此之外一条路的。"老伯自顾自地说着。
越往里面走,小路越发难走,天色也渐暗。道路跌跌宕宕,起伏不定,走一会就得休息一会,老伯那头驴也累的不行不行的。
"哎呀,这太阳都快下山了。按理俺们都走了一个下午了,怎样还没有走出这片森林呢?不对啊。"老伯疑惑地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九牧也认为这森林有问题,可是暂时又看不出来什么。
又往前面走了好一会,转弯,转弯再转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蜿蜿蜒蜒的小路,小路那边看不到尽头,像是是太阳将要下山的缘故,黑乎乎的,阴深得可怕。
"此处,俺们刚刚是不是走过了?"老伯盯着面前有些熟悉的小路,问道。
"嗯,因为我们遇到鬼打墙了。"林九牧跳下车,从包里取出符咒和一位小罗盘。
"俺就说嘛,看着眼熟。什么?!鬼打墙?!"老伯的反应慢了半拍,听清楚林九牧的话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林九牧左手托着罗盘,右手两指夹着黄符。
"呼!"
符咒无风自燃,灰烬撒落在罗盘上,紧接着林九牧咬破中指,剑指一横,在额头一按。
"滋滋滋......"
此时罗盘混乱地转动,一会之后,渐渐地停了下来,朝着一个方向。
"老伯,跟着我。"林九牧率先往前探去。
老伯赶紧牵着驴车,跟在林九牧的后方。
......
夕阳的余晖最终消散,夜色渐渐地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哒哒哒!
足音和一束光线在这样东西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里出现,接着传来说话声。
"小伙子,有你的啊。现在俺们该是回归正途了吧。"盯着面前这段多年不曾走过的道路,老伯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的接受能力极为好,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丝毫担惊受怕的样子,反而对林九牧大感兴趣。
"你是和尚还是道士啊?不对,你有头发,该是一名道士。"老伯笑着说,询问着林九牧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
"都不是,这只是家传的一点小门道而已。"林九牧笑着说。
在林九牧的带领下,两人已经走出了彼"鬼打墙"的区域。彼处并没有鬼怪,只是被大片阴气笼罩,不过若是无人来此清理掉不干净的"东西",迟早会产生厉鬼的。
若不能离开了其中,则会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死亡;或者,等待布置这样东西困阵的人出现。无论哪个结果,都不是好事。
因为那是一个人为的困阵,以生人作桩,埋在地底下,每天以百年以上骨灰喂食,活活熬死。死后再将其倒转,使头颅埋在下面,双脚朝天,微微裸露出土,同时在脚上刻下锁魂咒,奴役拘禁其魂魄。这样一来,尸身腐朽后,蕴含死者怨念的尸气会外露而出,弥漫向四周。此时又无法脱离尸体,使得附近形成一个类似鬼打墙的区域,迷惑过往的路人,在此地一贯兜圈。
远离彼"鬼打墙"之后,又走了一大段路程,到底还是到达了一个分叉口。
越是靠近目的地,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凝重。只是林九牧没有表现出来。或许只有去到红佛村,才能够了解一切。至于彼"鬼打墙"的区域,等到他返回的时候再处理掉就行了。
"就是此处了。这样东西岔口往前一直走,几个小时的路程,就会到达红佛村了。不过天色这么晚了,小伙子你要不先到俺家休息一晚,明天再来?"老伯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岔口说道。
"谢谢您,可还是不了,我还有要事缠身。老伯这样东西您收好。"林九牧取出一张符咒,挤破中指的伤口,以血在上面再勾画了若干个不一样的神秘符号,并在其中注入一丝灵力。
将符咒递给了老伯,林九牧便向着岔口走去。老伯接下来的路程早就偏远了红佛村,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更何况有了这一张符咒,就算出事了,该也能化险为夷。
"小伙子,手电筒给你!"老伯想起林九牧没有灯火,而他对这条路又比较熟悉,想把自己的手电筒给林九牧,可是远方的林九牧只是摆了摆手,便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