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九点五甚是,这个时候,一直在监视着高毅的桑班达蓦然起身拂袖而去了后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高毅掀开了锅盖,他端着一位盆,把里面的木薯团拍成圆饼的形状,一位个贴了到了锅沿上。
然而今天高毅把贴在锅沿上的饼子间距放大了许多。
这铁锅本来就偏小了,饼子贴满了也就十二个,而高毅有心少贴了之后,一共贴了八个饼子。
闻着犹如没有前日的好闻,色泽也不是太对,但是高毅心里却是不慌。
反正也就是一锤子买卖,又没指望还有回头客。
就在这时候,桑班达又来了,他对着高毅道:"将军到了,听着,我前日给你说了很多好话,今天,你可不要让将军意兴阑珊,现在,上菜吧。"
小院不大,一边是厨房,边是餐厅,而桑班达就站在餐厅那边的门口,离着高毅却是有五六米远。
高毅身后不到两米,就是一个全程紧盯着他的士兵,右侧两米,隔着一口锅是除此之外一个士兵。
这距离远了。
两个士兵倒是好解决,但是桑班达距离太远了。
还有,高毅甚至不清楚格雷.贺拉斯身边有若干个人保护,不知道饭店外面有多少士兵。
目前来看不能动手。
高毅拿了两块湿抹布,垫在把手上把锅端了下来,紧接着两个士兵一左一右,而桑班达则是先一步进了餐厅。
"来啦!"
高毅喊了一声,然后他端着铁锅,看到了一张圆桌子上坐了三个人。
一个胖胖的黑人,此时正满脸期待的看着高毅手上的铁锅,没错,就是他了,格雷.贺拉斯。
另外两人是昨天来过的,一位白人一位黑人,此刻他们坐在了格雷的两边。
两个CIA的人竟然也来了。
高毅心里一紧,然而还好,他还没到心里发慌的地步。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士兵,全身防弹衣,带着头盔,但他们都站在门后两侧,离着格雷得有三四米的样子。
加上桑班达,餐厅里一共八个人,而后院还有两个士兵。
从窗口里往外看一眼,倒是没有瞧见更多的士兵。
安保措施已经很严密了,更何况格雷吃个饭,总不至于真的带上几十个人吧,外面该没人了,就算有也不会太多。
高毅把铁锅搁下,一脸殷切的道:"小心蒸汽,请让一让。"
于是不用惊恐,大不了就是放弃这样东西机会罢了。
揭开了锅盖,热气蒸腾而起。
高毅拿着锅盖退到了边,而桑班达这时站到了目标的身后,很是认真的道:"将军,小心烫。"
格雷.贺拉斯往锅里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道:"看起来不错。"
说完,格雷看向了高毅,笑道:"听说你做的菜极为美味,我很期待。"
两个美国人没什么期待的神色,他们只是不约而同的看了高毅一眼,之后彼白人伸手抄起了一双筷子。
格雷.贺拉斯竟然也提起了一双筷子,然后,他很开心的道:"请。"
格雷贺拉斯夹了一块鸡腿肉,而彼白人夹了一块子鸡胸肉。
格雷.贺拉斯把鸡腿肉放进了嘴里,闭上嘴,品味了须臾,突然道:"有些咸了,辣度合适,炖的时间再长一点会更好,不错。"
高毅认为格雷很有品味。
格雷用筷子去夹贴在锅沿上的饼子,他迫不及待想尝尝饼子的味道,看来是桑班达向他大力推荐过。
"将军,用铁铲。"
高毅没有靠近,他站在一旁,做了个铲下去的动作,而桑班达这时上前拿起了就放在桌子上的小铁铲。
格雷一摆手,对着高毅道:"你来。"
就在格雷身旁,但高毅没有任何动手的念头,他铲下一块饼子,放到了格雷面前的盘子里,道:"这是素饼,没加糖,浸泡汤汁很好吃,这种是加了糖的。"
高毅上前拿过铁铲,他像是能感受到桑班达的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
把三个人面前的盘子里都放了饼子,高毅搁下铁铲,退到边,略显紧张的道:"假如饼子不够,随时可以再做,很快的。"
格雷很满意的轻缓地点头,他吃东西的快慢不是不久,但是很专注。
早就开始热了,加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铁锅,即使屋里没生火,两个美国人也是很快就满头大汗。
格雷吃了一会儿,他连吃了三块饼子后,突然道:"甜的不错。"
旁边彼美国黑人也是点头道:"是的。"
格雷侧了侧头,桑班达旋即探身道:"将军。"
格雷指了指高毅,道:"给他一台发电机,再给他一百升柴油,下次再来吃饭要有空调。"
"是,将军。"
桑班达望向了高毅,高毅忙不迭的道:"有劳将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格雷笑着说:"好好做,我以后常来,你说还能再做这些饼?"
高毅立刻点头,道:"马上,不久,甚是钟。"
格雷挥了下手,高毅旋即转过身去了后院。
桑班达想跟上,但格雷却是伸手,便桑班达马上停步,轻声道:"将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喜欢这里,味道不错,两位认为怎么样?"
那个白人也就耸了耸肩,道:"看起来没问题。"
格雷笑道:"我是说味道怎样样,两位以后会跟我一起来吗?"
白人犹疑了一下,道:"味道……但是环境好了很多,至少看起来干净许多,行多来。"
"我喜欢这种小甜饼,我会常来。"
格雷哈哈一笑,侧头对着桑班达道:"所以此处需要有空调,把发动机和柴油送来,试试他的空调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去搬一台空调过来,布置一位小房间,专用。"
格雷叫住了桑班达交待事情,这就方便了高毅。
高毅回到了后院,他先往炉灶里添了两把火,等了须臾,确定桑班达没有跟进来之后,脑子转了转,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管他那么多,现在有机会,那就干了。
关键是贴饼子得有火才行,而高毅说饼子甚是钟就能上,那肯定是不现实的,就凭这一点,他也得干了。
于是是从瞧见外面的情况那一刻起,高毅就决定要干了。
把盛满了木薯团的盆子端了出来,高毅装模作样的又蹲着往炉里扔了把柴,然后他眼神往后扫了扫,确定了一下两个士兵的位置。
一位就在后方,一位在左侧不到两米处。
看了看餐厅通往后院的门,没人。
行动手。
高毅站起,紧接着他突然后退,没有转过身,攥起右拳,只微微凸出中指的关节,快慢极快,但是看着没有什么力道的打在了右侧彼士兵的后脑。
退,起身暴击,紧接着左臂抡出去,用左手的掌缘重重打在了左侧士兵的后脑处。
伸手,右手抱住一个,左手扯住了先前栽倒的士兵。
没办法,打后脑掌握不好轻重,轻缓地搁下两个已经成了尸体的士兵。
高毅一手端盆,往前走两步,顺手抄起他剁下鸡头的斧子放进了木薯面盆里,盖上了盖子。
非得有武器,因为高毅对空手瞬毙桑班达缺乏信心,于是他选中了斧子。
斧子手柄不长,也就三十来厘米,用了很久,木柄都是油腻腻的,斧头也是粗制滥造,但是不要紧,斧子的大小合适,重量也足够了。
高毅端着面盆到了餐厅,若干个人还在那里谈笑风生,高毅谄媚的笑了笑,紧接着他把面盆放在了桌子上,左手掀盖,盖子遮挡视线,右手握住了斧柄。
桑班达并没有太在意,只因高毅和格雷中间还隔着一位美国黑人。
"哎?"
高毅蓦然惊奇的低声看向了铁锅,紧接着就在桑班达也忍不住望向铁锅的时候,高毅蓦然往后一退,紧接着右脚发力,左脚一跨,右手抡圆了,一斧子就砸了下去。
八卦步,讲究的就是一位出其不意,难以琢磨。
绕过了那个美国黑人,放过了唯一的目标格雷,高毅第一位目标是桑班达。
这最蓦然的第一下,必须是最难对付的人。
高毅格外重视桑班达,于是他这第一下送给了桑班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桑班达都没有转过身,锤头直接砸到了他耳朵后方的位置。
锤头砸进了桑班达的颅骨,高毅抽斧,左手成拳重重打在了格雷的后脑勺上。
打死格雷就是这么简单,猝不及防,暴起一击,完事儿。
右手抽回的斧头顺势砸在了右侧彼美国黑人的太阳穴上,紧接着,高毅跨过倒地的桑班达,右手拽着斧头抡起,在彼白人紧急后仰试图躲避的时候,一斧头砸下,斧头彻底砸进了那个白人的眉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兔起鹘落,瞬息万变,高毅连续锤杀四人,却连个能发出嗓门的都没有。
转过身,高毅扑向了门后四个士兵。
"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有个士兵张口要大喊,一个士兵把枪对准了高毅,还有一个直接把枪抡起,用枪托砸向了高毅。
高毅低头闪身,左手成拳,一拳打在了彼张口要喊的士兵喉头,右手的斧子一挥,砸在那个举枪对着他的士兵脑门上,侧身躲过朝自己脸拍来的枪托,右手的斧子狠狠一砸,砸在了第四个士兵的后枕部,然后才转过身来,一斧子砸向了彼挥舞枪托的士兵。
斧子有刃,然而不用斧刃,用砸的就好。
有武器在手就是好,容错率高,短短几秒,屋内八人全部干掉,更何况基本上没有发出嗓门。
高毅掏出了手提电话,开始录像,他对着格雷走过去,把伏在桌上的格雷往后一扯,露出正脸,怼脸拍过之后,狠狠一斧子砍在了格雷的脖子上。
"目标已死,任务完成,我干的!"
录像的时候说句话也能当个证据,拍完了视频的高毅扭头就走。
现在,是时候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