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喵的……"时倾澜忍不住爆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翻了翻白眼,本来也的确没想反抗,但兜里藏着的武器却还是被闻漠给翻走了。
除了迷药之外,连带着还有别的小武器。
小皮鞭、小手铐、几把小刀,还有些作用不明的药丸估计也不是啥好东西……
闻漠将搜刮来的这些展示给时倾澜看,"时小姐,薄爷听说了您逃跑的事迹,于是才会派我来接,你最好还是听点话。"
时倾澜:"……"他大爷的。
她真没打算跑,有没有人信她一下?
闻漠一行人将时倾澜送回至倾澜水榭,这里是薄煜城在茗城的私人房产。
女孩负气迈入花园里,余光偷瞥了眼后方跟着她的人,她就是回趟学校虐个渣,至于动用这种令人插翅难飞的阵仗嘛!
而此时的别墅客厅内……
闻乐两只手皆举着烙铁,看着薄煜城背部的烫伤,抖得有些不敢下手。
"继续。"男人薄唇轻启,嗓音微冷。
"薄爷,这烫伤面积够大了,早就足够让时小姐心疼您了,您何必……"
"我说,继续。"薄煜城斜眸一记冷眼。
既然没办法留住媳妇儿,那自然只能利用救命之恩伪造伤势,来一出苦肉计……
闻乐为难地皱了皱眉,正准备继续下手,却听到外面传来窸窣的嗓门。
"这些东西藏起来。"薄煜城旋即察觉是媳妇儿回来了,"换药箱过来。"
闻乐:"……"
他唇角轻缓地抽搐两下,默默叹着气,紧接着立刻换来医药箱给薄煜城上药。
时倾澜刚迈入别墅,便听到一声闷哼。
"嗯……"薄煜城脸色惨白得骇人,他额上沁着些许冷汗,却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像是是受了极为严重的伤。
时倾澜的心微沉,"这是怎么回事?"
她加快脚步走到薄煜城身旁,旋即便看到背部那极为严重的烫伤痕迹!
薄煜城立刻扯过白衬衣披在身上,佯装着想要架住伤口,时倾澜却立刻给他扒了。
"伤得这么重,还披衣服做啥!"
女孩的口吻里显然有些恼怒,她紧紧地蹙起眉梢,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背时心口更紧。
"我没事。"男人薄唇轻抿。
平素冷凛霸道的男人,此刻大抵只因脸色惨白,显得有些令女孩怜惜。
闻乐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时小姐,薄爷救您时受了重伤,一直不想让您知道,若不是您蓦然返回看到……"
"闭嘴。"薄煜城斜眸瞥他,"再多说一句,把你舌头挖出来喂狗。"
闻乐:"……"他偷偷吐舌。
如果不是清楚真相,他搞不好都会被自家爷演的这出好戏给骗了个够呛。
"我看看。"时倾澜放柔了语气。
她走到薄煜城后方,莹白的指腹轻抚着伤口旁的肌肤,她原本正心疼着,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狗男人……还想用苦肉计忽悠她。
时倾澜向闻乐摊开手掌,倏然翘起的红唇噙着些许狡黠的笑意,"药箱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