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八章 大自在! ━━
跪着下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欢和罗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薛安说完这句话,便领着薛想薛念转过身进屋了。
这座山即使不是太高,但要是跪着下山,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
唐萱儿沉沉地看了一眼这群所谓的同事,转身刚要离开。
"萱儿,求求您给薛先生求个情,这要是真跪着下山,我可怎样办啊?"罗静想不到还好意思找唐萱儿求情。
"是啊!萱儿,好歹咱们都是同事,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许多人连声附和。
唐萱儿清丽脱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闹得这么僵?那我问你,一见面就对我跟薛先生冷嘲热讽的……是谁?"
众人哑口无言。
唐萱儿又上前一步,盯着罗静和林欢道:"口口声声说薛先生是穷光蛋的,又是谁?"
罗静和林欢都慌了。
尤其是罗静。
她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一再的针对唐萱儿,就是只因吃准了这样东西女孩脾气温柔。
她认为不管自己怎么样,唐萱儿都不会报复的。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错的很离谱!
唐萱儿转过身也走了。
秦瑜冲着林欢淡淡的说道:"我依稀记得久仰像是姓林对吗?云梦别院不欢迎你了。"
秦瑜扔下这句话,也走了。
林欢颓然的瘫软在地。
他清楚,自己完了。
不是只因那套房子。
而是因为秦瑜的态度。
自己家在北江即使算是不错了,但跟龙泰集团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现在自己恶了秦瑜,那就意味着,林家在北江的所有生意,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都怪他!
林欢的心中突然升腾起无名之火,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薛安身上。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一开始不显露出来?
害的自己最后成了这副模样!
对!都怪他!
林欢心里想着,脸上浮现出无比怨毒的神情。
还让我们跪着下山?
真是笑话!
我凭啥跪着?
林欢想着,转过身往山下走,可走出没两步,就觉得一股巨力压在了肩头。
扑通一下,他就跪在了地上,不管如何挣扎,都不能立起身来身来。
不然而他,罗静以及刚刚几个嘲讽的最为厉害的人,都认为一股巨力袭来,紧接着跪在地面无法动弹了。
其他人全都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瞧见了惊恐。
这是啥手段?
最终。
林欢和罗静等人,真的是一步一步跪爬下山的。
而此刻,在屋中的薛安,正静静的听华行雨讲述一件事。
就见华行雨神情凝重,"薛先生,我在海外的一位朋友上午给我传来了一条消息,事关于您!"
"哦?啥消息?"
"指天老人禹凌已经出山,准备不日回国,紧接着参加四年一度的武道大会!"
"指天老人?"秦原浑身一震,然后面上现出骇然的神色来。
秦瑜有些不解的追问道:"爷爷,指天老人是谁啊?"
秦原面色凝重,"那是三十年前纵横四海未逢过对手的绝世高手,只是后来便销声匿迹了,听说早就死了,没联想到还活着?"
华行雨自嘲道:"非但活着,更何况活得还很好,还教出了两个徒弟,一位叫刘狩,一位叫……余庆!"
这两个名字让屋子里为之一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薛安不为所动,面色淡然的坐在那,像是讲述的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华行雨接着说:"这次禹凌出山,就是为自己两个徒弟之死,他已经放出话去,要在这次的武道大会上会一会杀了他徒儿的人!"
"那又如何?"薛安淡淡的说道。
华行雨顿了顿,紧接着说:"薛先生,您即使身具不世之功,可这位禹凌也不是一般人,三十年前我曾见过他一次,那时候的他就早就踏入了逍遥,现如今三十年过去了,很多人传言……他早就一只脚迈入了天人之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天人!
这样东西称呼本身就带着魔力。
即使都说一入逍遥便为仙,但只有进入天人,才算真的进入了不可知的境界。
从古至今,能踏入逍遥者如天上繁星,可能进入天人境者寥寥。
这就说明,能迈出这一步……很难!
屋里的众人都被华行雨的描述所震慑,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而就在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嗓门传来。
"粑粑,啥是天人啊?能吃吗?"
不用看就知道,这次发问的是薛念。
薛安哑然失笑,"天人啊!天人就是……用来让我一拳打爆的。"
这句话让华行雨都惊住了。
紧接着薛安环视全场,看到了秦原等人脸上的忧虑,不自觉淡淡一笑。
"既然他要来会会我,那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一大把年纪才一只脚踏入天人的所谓高手,到底有多高!"
说这话时,薛安语气中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自信。
让一旁的华婷婷不自觉有些目眩神摇。
华行雨却有些忧虑,他总认为,虽然薛安的武道修为深不可测,可跟成名已久的指天老人这样的存在,还是有些差距的。
"对了!这次的武道大会,在哪里举办?"薛安问道。
华行雨和秦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青芒!"
薛安一挑眉。
"青芒?"
"嗯!这武道大会本来就是不固定的,今年轮到北江后,只因市区总归有诸多不便,所以便放到了青芒镇那,更何况那里算是个旅游景点,行带动更大的名气。"华行雨说道。
薛安点点头,"那好,到时候便过去看看吧!"
而在此刻,位于m国唐人街上一栋古香古色的房子中,禹凌正在喝着茶。
"老鱼头,真没联想到你还能出山!"坐在对面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
"再不出山,我的徒弟就被杀绝了!"禹凌冷哼道。
老者一怔,紧接着叹了口气,"我都听说了,余庆那小伙子死的是可惜了,余家知道了吗?"
禹凌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等我手刃了凶手,便去岭南见余家的人。"
老者点点头,"需要会中帮忙吗?"
禹凌摇了摇头。
"老鱼头啊,现如今这样东西时代日新月异,你也得当心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禹凌傲然一笑,手蓦然一指。
离着他们足有十几米远的一堵钢筋混凝土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孔洞。
无声无息间出现的,就犹如一开始就存在的一样。
老者瞪圆了双眼,兴奋的说:"你到底还是踏出了那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禹凌轻轻点头。
老者叹了口气,"真羡慕你啊,当初我若随你入山,没准现在也能得大自在!"
天人便有三百年寿命,所以也被世俗称之为……大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