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陈东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东听了之后一愣,随即说:"老板该不会接受的。"
"何故?"沈晨曦好奇的问。
"老板是那种,不会轻易接近一位人,但凡接近了就不会再轻易说离开的那种,他把你看得很重,就不会在乎其中所花费的钱财精力,所以你大行放心。"陈东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沈晨曦想了想说:"那做你们老爸的朋友或者说女朋友还真幸福,可这样东西资金我还是要还的。"
"为啥?我说过……"陈东对她的话十分不解。
"只因,我既不是他的朋友,更加不是他的女朋友啊。"沈晨曦对他笑了笑,转过身离开了。
陈东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已,最后变成一脸的不解:"原来,原来老板还没有得到她的心吗?难怪……"
要是他那这话说出去了,估计会惊掉公司里一大堆的眼珠子,天底下想不到还有能抵抗老板魅力的女人?
说出去谁信?
陈东认为要是在今天之前有人这么对自己说的话,他一定不相信并且还要大声嘲笑对方,毕竟老板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任何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可是,可是当天这样东西事实竟然发生了!
竟然有人真的无视老板的存在!
天啊!
这样做固然会一时爽快,但是那后果可是很恐怖的,他承担不起。
陈东几乎立即想拿出手机发条微信出去在公司群里,到了最后还是强大的理智阻止了他。
最后他只能又怏怏的把手提电话塞了回去,一抬头发现沈晨曦已经走远了,他心里一抽,赶紧追了上去。
开玩笑老板可是吩咐过要好好对待这位沈小姐的!
做不到就是他这样东西堂堂特助失职!
沈晨曦在思考,自己该怎么样还祁少承的钱。
家里的资金早就没了,自然,还有些不动产,这些没有爸爸的亲笔签名和亲自出面的话她是拿不走,然而这些远水救不了近火,对于爸爸的病情没有一点好处,更何况她也不能变卖,那么她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她自己去赚资金。
可是现在她怎样赚钱呢?
她在学校里学的是美术专业,也就勉强算是一位小画家,在学校的时候画出过几副让老师们评价还算不错的画而已,而这些想换成资金的话,那是远远不够。
更何况在学业的后期只因跟祁逸轩认识的关系她完全没有心思上学,于是后来的课程也是学的一塌糊涂。
这么一想来,她竟然是没有一点点自己谋生的能力!
沈晨曦顿时认为自己就像是一位废物一样。
现在的她该怎么办才好?
沈晨曦死死的咬着下唇想了又想,竟然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位主意来,而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一次的响起了铃声。
她一看就知道这是陈思远打过来的,想起昨晚自己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而对方死活没接,她心里就有气,放到耳边就没好气的问:"喂?是谁?"
"亲爱的表妹,是我啊……"陈思远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谄媚,他今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看到那么多未接电话当时就差点没晕过去。
现在心里忐忑不安得很。
沈晨曦心里有些不愉快,可面子上还算过得去:"哦,是表哥啊。"
陈思远一下子就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犹如很累的样子?"
沈晨曦听了苦笑:"从昨晚到现在就睡了若干个小时,你说我累不累?"相比于祁少承看,陈思远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可是要轻松多了,唇角不知不觉间带着一丝微笑。
这微笑正好被陈东看在了眼中,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心。
"何故?难道是姨父他……"陈思远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你说的的确如此,我爸爸昨晚发病了,我打电话找你你不接。"沈晨曦的声音很幽怨。
"对,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原以为没事的,可是,可是我也没有想到。"陈思远彼后悔啊。
"不要紧,反正现在已经没啥事了。"沈晨曦在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现在我立即来医院?还有那个专家的事情……"陈思远支支吾吾,不清楚怎样回事,之前跟他说得好好的那个专家忽然通知说当天有急事不能给他帮忙了,让他好一阵意兴阑珊之余也不清楚怎样跟沈晨曦交代。
"专家啊,我此处已经有了,有劳你的帮忙。"沈晨曦淡淡的说。
"是吗?医院里有了吗?"陈思远松了一口气。
沈晨曦不想让他清楚祁少承的存在,事实上她和他之前的关系她自己都不清楚应该怎样说,就干脆含糊带过:"嗯,是这样的,于是我爸爸现在情况该还算稳定。"
"那就好,那你要我帮忙你就尽管说。"陈思远拍着胸脯保证着,本来他就有帮忙的意思,现在因为昨晚的事情而认为很愧疚,这话也就说的更加大声了。
"还真有点事跟你说。"沈晨曦忽然开口说,"你清楚哪里有家教吗?我想上班赚点钱。"
"你?你开什么玩笑?"陈思远当时就叫了起来,"你何故要上班?难道你……"话说一半猛地明白了沈晨曦的用意,不敢置信。
"家里早就困难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他问。
沈晨曦的唇线抿成了坚硬的线条:"其实还好,但是坐吃山空不是事,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
她故意把话说的比较含糊,陈思远立即脑补了一堆:"你说的也是,与其在家里受气还不如出来上班,你要是缺资金的话我给你啊,不用还。"
"那怎么行!"沈晨曦一口就拒绝了,"我们家多的钱没有,这点资金还是够的,你放心,我只是不想在家里烦心而已,你说吧,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工作,你知道我只会画画。"
"嗯,说起来,还真有个工作,可不是家教,是一个绘画班,是我的一位朋友开的,正在请老师教小朋友画画,你愿意吗?"陈思远迟疑着说,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敢相信沈晨曦想不到想着出去上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他的心目中沈晨曦即使身边有着很多烦心事,但却还是大家闺秀,每天打扮的美美的逛街就行了,上啥班啊?
可沈晨曦明显不是他这么想的,闻言就开心的说:"那当然可以,他的电话呢,给我,我马上就去找他。"
"好吧。"陈思远把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了她,最后一次确认,"你是真的想去?不是在开玩笑?"
"我说了是真的,就是真的。"沈晨曦斩金截铁的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好吧,我清楚你的性子,说一不二的,你有了消息就跟我说。"最后陈思远无法的说。
沈晨曦笑了笑:"放心,到时候一定跟你说。"
挂了电话之后沈晨曦盯着手提电话陷入了沉思里。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做,可是现实的艰难渐渐地地向她袭来,而她又不联想到处装可怜得到同情,于是也只有这么一条路走。
希望以后的路不要太艰难,沈晨曦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过了一会,爸爸被医生们簇拥着送回了病房里。
沈晨曦神色严肃的站在门外听着医生的解释。
"其实沈小姐,令尊的病情说起来并不复杂,他的肿瘤不是恶性的,这是好事,说明令尊生存有望。"医生一开始就给沈晨曦带来了好消息,让她精神一震。
沈晨曦兴奋了一下,但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医生的话锋一转:"可……"
她的心又提得高高的:"不是啥?"
这个时候就算是在边一贯没有说话却又没有拂袖而去的陈东也把耳朵竖得高高的,只听到医生沉声说:"即使令尊的肿瘤是良性的,但是那位置不是很好,要是动手术的话很危险,但是要不动的话又怕它会继续长大,到时候压迫左右的血管神经会更加麻烦。"
"那,那怎样办?"这些话沈晨曦之前隐约听到医生说过,然而历来没有听医生说的这么详细的。
"所以现在放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保守治疗,就是以药物为主,然而这样的治疗效果比较慢,也不清楚以后病情会发展的怎样样,不过这样对病人的身体损伤比较小,除此之外一条就是手术了,做手术的好处就是能断根,以后也没有啥机会复发,然而我说过了,它的位置不好,手术难度很高,要是一位不好,说不定就……"医生说道最后就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沈晨曦的心彻底的凉了,喃喃自语:"难道,难道没有第三条路吗?"
没想到事情到了这样东西地步爸爸的病情还是这样,难道上天就非要她失去所有的亲人不可?何故会这么残忍呢?
这样东西时候陈东走了上来,他的眉头也皱得紧紧地,显然没有想到老板特意请了专家过来都还是这样,他问:"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清楚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这方面的专家,难道您也没有别的办法?"
头发已经花白的专家闻言叹息着说:"办法其实还有一个,然而很难……"
"是什么?"
"是什么办法?"沈晨曦闻言精神一震,急忙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