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这样东西人好可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邱淑云胆战心惊的想着,抖抖索索的走了出去,心里对今天自己的主意懊恼不已,早知道祁少承在此处了她一定不会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这样东西人连连建平都要避让三分的,真是,也不清楚他何故会出现在此处……
真是倒霉……
她边想着,边郁闷的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陡然发现从门缝里正好能看到那对狗男女站的很近,那是一个只有很亲密的人才会站的位置。
邱淑云在看清之后心里猛地一跳,瞬间自以为了然了啥。
好啊,沈晨曦这样东西小妮子果然不简单,没想到她没了祁逸轩那棵大树,转眼间又攀上了另外一棵更大的,真是好手段!
正如所料是做妈的不要脸,做女儿的也跟着有样学样,呸,家风都被她败坏了!
邱淑云一想起沈晨曦先跟哥哥又跟弟弟的事就认为一阵恶心,却又打心底的觉得羡慕,妒恨交织下她的脸色显得甚是精彩。
她一想清楚之后就加快了脚步,这可是个大消息,她得回去好好的跟连建平商量商量才行!
沈晨曦站在房价里目不转睛的看着父亲,对外面发生的动静只略微听到了一点,见祁少承走了进来就问:"她走了?"
"是,走了。"祁少承也不否认,"她来此处的目地不单纯。"
沈晨曦看了他一眼,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她那脑子还能想出啥新花样,不就是为了我爸爸留下来的最后的那份财产?"
"你明白就好,所以你就这么甘心被她勒索控制?"祁少承站在她身旁问。
"不用激我,我了然的,等我爸爸的病情好了我第一位不会放过她!"沈晨曦恨声说,"我还真不了然了,她怎样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在有些人的心里,财产比什么都重要,脸面什么的都不在话下。"祁少承盯着病床上的长者,微微皱眉,"可你要小心连建平。"
"什么?"沈晨曦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祁少承叹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发现跟她的脾气不一样的是,她的头发显得出奇的柔顺:"连建平,邱淑云的奸夫,要说邱淑云为啥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对你们家下手,估计跟那人脱不开关系。"
"连……"沈晨曦微微出神,紧跟着苦笑,"难怪我认为这个名字耳熟,我爸爸那个时候已经说了连建平的名字,偏偏这些天我光顾着着急去了,没有放在心上,可,这样东西连字,我怎样认为……"
她定定地看着祁少承:"该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吧?连建平,连柔馨……"
祁少承扫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欣慰:"你终于想到了,的确如此,他们父女两个,连建平是连柔馨的父亲,亲生的。"
"你,你是说真的?"沈晨曦被吓了一跳,"那人也上了年纪了,怎样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之前她猜到一点的时候还不敢怎么相信,可到了现在被祁少承亲口证实了之后简直是诧异的语无伦次:"你,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她的眼神里渐渐充满了狐疑。
祁少承无法的摇摇头:"你不相信我不会上网查查?连建平也不大不小算是一个名人了,他的家庭状况啥的你该找得到。"
沈晨曦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既然他这么说那该就是真了,不自觉一阵不可思议:"那人,那人想不到为了资金连脸面也不要了。"
"正常,天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相比于沈晨曦的惊讶,祁少承显得甚是正常,"于是你要小心,彼连建平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是吗?难道他比你还厉害?"沈晨曦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祁少承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带上隐隐的笑意:"看来你对我很有信心。"
沈晨曦脱口而出之后也有些后悔,将头转了过去说:"我刚才啥都没说。"
祁少承笑了笑:"你后悔也没用,我已经听见了。"说完不等她说啥,就开口说,"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只要你……"
沈晨曦白了他一眼:"求求你就让我纯粹的感激你一下好么?非要啥提什么条件,什么交易的,俗气!"
祁少承这次是真正的笑了起来:"我就是一个俗人,说的话当然俗气了,你给我记着,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会一贯这样提醒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沈晨曦干脆不看他:"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说这些。"
祁少承挑挑眉,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眼前医生们的抢救工作的时候沉默了,最后啥话都没有说。
有些时候有些话能随便说,但有些时候有些话又不能随便说,比如现在就是。
盯着沈晨曦面带忧郁的脸色,他想起自己才得到的消息皱皱眉,想了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消息还不确定,等确定了再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他如此想着。
又不清楚过了多久,医生推门出来给他们带来一位还算不错的消息:"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可这次很危险,我们差一点点就回天乏术了。"
医生的话让沈晨曦的脸色一片惨白。
医生摇摇头说:"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早就稳定了不少,再观察几天要是没有啥意外就能住进普通病房了,可我还是那句话,他最好赶紧做手术,不然再这样下去的话只会越来越危险。"
"哦好,好的。"沈晨曦浑身都在发抖。
祁少承看得怜惜不已,等医生一拂袖而去就把她抱进怀中安慰:"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沈晨曦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制:"我爸爸他,爸爸他……"
"我明白,放心,我会帮你的。"祁少承想了又想,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消息说出来,只是一位劲的安慰她。
沈晨曦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承受不了之后才轻轻地拂袖而去:"见谅,把你的衣服打湿了。"她带着浓浓地鼻音说。
"不要紧,相对于衣服来说,你比它重要多了。"祁少承带着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
沈晨曦很想笑一笑,结果只是扯了扯唇角就再也没有能笑出来:"我真的,真的很担心。"
"我了然你的意思,可你也别太担心,医生不是说还有时间么,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有办法了。"祁少承带着双关语气说。
"希望吧。"沈晨曦犹疑一下说,"我爸爸他的病情医生说最好去国外,可是现在我的情况犹如又允许,我早就找陈思远帮忙了,也不知道结果怎样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祁少承皱眉,"我清楚你想说啥,但是彼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估计他也不行。"
"那能怎样办?"沈晨曦失控的叫了起来,忽然看到祁少承定定地盯着自己忽然又清醒了过来,沉沉地的低下头,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控了。"
"不要紧,我理解你的想法,相信我,我会帮你的。"祁少承慎重的对她说。
沈晨曦的双眸一亮:"真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祁少承重重点头。
在这一刻沈晨曦的眼睛灿若星辰!
……
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晨曦就更加忙碌了起来,她每天都奔波于自己的工作场所和医院,很多次甚至还带着一身的消毒水味道就来上课,渐渐地,左右的人都闻到了,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地地怪异了起来。
可满心思都是自己爸爸病情的沈晨曦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人的眼神,她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让爸爸早些好起来。
沈晨曦这天从医院里出来赶到教师里准备上课,迈入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气氛不对,可她也不关心,反正老师们也跟普通人一样说着八卦,私底下完全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
可是她随即就发现不对了,她原本干净整洁的桌子上面一片凌乱,放得整整齐齐的画纸被人翻得到处都是,她心里一紧走到近处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准备得好好的备课本,还有画纸,画笔啥的都被人扔到地上不说,她还看到画纸上面那清晰的几个脚印,画笔全数断成两截,备课本被人撕开丢到了地面,看上去惨不忍睹。
沈晨曦浑身僵硬不已,只认为左右的人都盯着自己,那目光刺得她浑身难受,她震惊过后就是一阵热血上涌:"是谁?是谁做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里是工作间,不是任人进出的教师,在此处走动的只能是跟她一样身份的教师,换句话说她的办公桌变成这样一定是自己的同事们干的!
她几乎第一时间就想起那个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的那个的丁思蕾,就转头凶狠地的盯着对方,随即发现对方不闪不避,反而对自己露出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正如所料就是她!
沈晨曦大步朝她迈步过去。
丁思蕾的办公桌离她的位置不是很远,因此沈晨曦几步就走到了。
丁思蕾哼了哼,打定主意她不敢拿自己怎样样,毕竟自己周围可都是人:"你想怎样样?我告诉你我来了之后你的桌子就变成这样了,你可别以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