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再次审问 ━━

"你是方晓芸？"王建国大吃一惊，右手紧紧地握着电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方晓芸的嗓门比较小，她与王建国约好见面的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王建国回头见刘一等人的双眼都紧盯着王建国。

"约好了，就在警局附近的一家餐馆，正好满足许伟这张嘴。"王建国笑呵呵地拿起外套，与其他人一起前去会见这样东西神秘的方晓芸。

这家餐馆刘一以前经常和王建国他们一起来，馆子不大，然而做的菜都很地道，更何况菜码十足，绝对适合许伟这样的人吃。

当王建国推开包间的门时，发现正对着门坐着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样子清秀，但绝对不是好看的那种。

双方打过招呼以后，王建国问："这么多年了，你去哪里了？"

"你们一定是为了丛志军的事情吧！我想了好久，最终决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王建国有点纳闷，事隔许久，她是怎么有自己的电话呢？

"王组你肯定是在想，为什么我会有你的电话，你认识方晓薇吗？"

"认识，我的表妹，你是谁？"王建国越来越的疑问积存在心中。

"方晓薇是我的亲生妹妹，只可一出生我们就分开了，家里没有钱养活两个女孩。"方晓芸也是在去年才联系上方晓薇的，当时丛志军的事情把她吓坏了，她怕是丛志军有啥仇家没告诉自己，所以就悄无声息的跑到了国外。

"你们去年相认，怎样回事？"王建国问。

"也是去年我才回国，我看十多年了，应该没啥事了，就返回了，毕竟异国他乡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方晓芸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掉。

"是我父亲联系了方晓薇的养父，我们就这样联系上了！"王建国感觉这一切真是太巧了，自己的舅舅竟然是方晓芸表妹的养父。

"说说丛志军的事情吧！"王建国点了一支烟，许伟左一位馒头，右一位包子，吃得狼吞虎咽。

方晓芸擦干眼泪，"原本以为我们可以过完年就结婚，没成想志军却死了！"

王建国感觉方晓芸并不能提出什么有利的线索，现场像是成了方晓芸的哭丧会。

"丛志军每隔一位星期找我一次，学校的生意比较火，周日休息，住校的人少。他和郭栋梁一起轮班看店，一人一周。"

"圣诞节那一天见过丛志军吗？"刘一问。

"圣诞节又不休息，我们单位正巧那天加班，我八点以后才回家的。到家给志军打过电话，当时没有接，后来十点多的时候，他打给我，聊了一会儿，他说学校的女寝的厕所在维修，孩子们都跑外面上厕所，大冷天的，学校也不想想办法！跟我抱怨几句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没啥异常的。"到现在方晓芸还能依稀记得当晚丛志军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

"没说别的？丛志军的语气怎么样？"刘一问。

"就是关心我一下，还说周日给我补过圣诞节，别的也没说什么啊！要是说语气，当时他犹如气喘吁吁的，我问他干什么呢？他说他在举哑铃，锻炼锻炼发发汗！"刘一脑袋里蓦然闪过一位奇怪的画面，丛志军根本就没再举哑铃，而是在……

"小刘，想啥呢？"王建国见刘一手里的筷子一直顶在嘴上发呆。

"没事，没事，对了，你对丛志军印象怎样样？还有丛志军平时有没有啥特殊爱好，比较私人一点的？"刘一放下筷子问。

"丛志军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要不然我也不能和他处这么久。他不抽烟，不喝酒，还会做饭，体贴人。在我心里是个好男人。爱好？私人？这样东西，这样东西就不好，不好说吧！"说到此处方晓芸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一心里有了点数，然而这的确不是在饭桌上行提的。王建国掐灭烟头，"如果你感觉在此处说不好，那一会咱们就回警局说!"

方晓芸双手来回磨蹭，表情惶恐，"就是，就是志军经常买一些私生活用的道具，我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甚至还怀疑他是变态，后来，后来我就习惯了。"方晓芸说完以后，捂了一下脸，十分害羞。

刘一心里已经构建了一位潜在的丛志军，然而现在光听方晓芸的一面之词还真是无法判断。王建国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笑着说，今天还不错吧！先回局里！"

对方晓芸的审问并没有结束，当方晓芸再次进入审讯室的时候早就是下午三点多了。方晓芸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心里了然，这次是肯定逃不了的，只要自己的清楚的，不管隐私不隐私都得在这里交代出来。

王建国等人临时在办公室开了一位小会议。王建国说："我感觉方晓芸并不清楚啥，每周见面的次数太小，丛志军在他心中应该还算是完美。即使丛志军有啥隐藏的特性，也不会在方晓芸面前体现。"

张杰点了点头说："我也感觉方晓芸对案件没啥帮助，反倒是会只因丛志军在他心中过于完美，而造成错误的判断。"

"张杰这话说的对!"许伟点头表示赞成，之后又说："但是我们也不能疏忽，和上起案件一样，凶手可能和方晓芸有一定的关系。监视是不可忽略的！"刘一并没有任何言论，而是一贯坐在椅子上沉思。

王建国轻缓地点头，这时从警局外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王建国出门一看正是当年的学校老师，王保国。刘一见王保国带着眼镜，身形瘦高。

"王组长吧?"王保国走过来与王建国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您就是王老师吧！"

"是的，咱们都姓王，八百年前可是一家的啊！"王保国笑呵呵的说。刘一一眼就看出王保国是一个外场人。交际手腕该许多，刘一想起资料上显示，王保国是语文老师。

"怪不得口才这么好！"刘一心中暗道。

王保国到了以后，紧接着赵寒梅和刘诗雅也来了。时间问题，王建国也不想再等了，就让门口值班经常盯着点。

第一位进审讯室的人是王保国，他刚来的时候，自己也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既然你都知道，麻烦能提供一下当年这起案件的线索吗？"王建国不知道眼前的王保国害人不是认识自己。

"好，当年配合你们调查，当天我还会配合你们，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王保国很淡定，更何况没有对当年的案件产生后怕。

"请您再想想，当年有没有与丛志军关系密切的女学生？"刘一首先发问。

"关系密切？你说我一位教语文的，又不是班主任，对学生的交际圈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听说丛志军是个好人，经常帮助一些家庭贫困的学生。"王保国对这一点还是很确定的。

"有没有亲眼所见？"刘一问。

"亲眼所见？你让我想想……有了！有记得那是六月的一天，暴雨，有一个女同学被轿车撞了，就在我们学校门前。还是丛志军第一个发现的，肇事司机跑了，没人管彼女孩。丛志军当时就跑过去，抱着女孩就往学校附近的医院跑。"王保国说到此处，把自己都讲激动了。

"事后呢？"王建国问。

"当时我没在场，可听主任他们说，幸好丛志军发现的早，救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孩子就就不返回了。"

"这么说丛志军人不错啊！"许伟说。

"反正我感觉人不错!"

"他救过的女学生呢？"刘一问。

"那个女孩叫陈晓燕，隔壁班级的，学习很好，就是家境贫寒。是我们学校的特困生。"王保国说话慢慢悠悠的，根本不往重点上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女孩在丛志军死了以后呢？"刘一接着问。

"之后？之后？听说念不起高中，就回家了。"王保国之后将陈晓燕的名字写在了纸上。

"有劳王老师配合！"王建国道谢以后，给许伟使了一个眼神。许伟回应以后，跟了上去。

下一位是刘诗雅，英语老师，班主任。刘一见刘诗雅虽然四十多岁了，然而保养的极为好，犹如三十多岁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老师，久仰，感谢你配合调查，还得麻烦您把当年与案件有关的信息提供一下。"

"好！"刘诗雅话比较少。当年刘诗雅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本想离职，可是好不容易混上编制，咬咬牙就留下了。由于她是新来的教师，对学校的内部情况不是很了解。

"我们想清楚有关于丛志军的事情。"王建国说。

"丛老师人不错，我刚来的时候对学校不怎样了解，还是丛老师帮忙的。他挺热心的，不知道怎样就死了！"王建国手里一直拿着当年刘诗雅的口供，结果发现，两次口供的内容基本一致。这一点令王建国有些怀疑。

"丛志军在学校有没有啥仇人？"王建国接着问。

"那还这没有听说，丛老师在学校人缘很好的！"

"你清楚丛志军救女学生这件事情吗？"刘一问。

"自然清楚，彼女学生家长差点给丛老师跪下。丛老师认为是自己应该做的，也没啥说的，该干啥还干啥。"

就在审讯继续的时候，许伟蓦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师傅，有个叫陈晓燕的女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