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日落时分,吴嬷嬷急急的送来一些衣物要云锦诗送去浣衣房。去浣衣房的路上要经过一处僻静的假山,一组假山石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左右郁郁葱葱的满是竹子,冷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音,云锦诗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她犹如听到一声娇淫的**声从耳旁传来。
云锦诗惊得急忙止步脚步,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靠上前去,耳朵贴在假山石上仔细一听,的确是一个女子承欢的娇媚**。那嗓门透过假山石壁传过来,清晰的传进耳里,竟似在假山内部发出的,云锦诗不由得心中暗奇,轻缓地提了裙角,向里面走了走,蹲下身探出头仔细观察这才发现那假山有几块相互遮挡,中间几个竟组成了只露一点缝隙的密室,想不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假山竟是别有洞天!
云锦诗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嘲,许是自己平日里与那些个丫鬟婆子待得久了,竟然注意起这些八卦的事情来。正想站起身来离开,却不想被里面传来的说话嗓门惊得动弹不得。
安王府里丫鬟女眷众多,说不定与哪个侍卫生了情,偶尔也有若干个偷情的,只是这种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偷情和她啥关系.
"他不把我们这些妾们放在眼里,让我们守活寡。"
"当真以为我们女人离了他都不能活么?"
那女子娇柔出声,混合在声声**中,听得尤为媚骨销|魂。
云锦诗心中有些疑惑,认为那女子的声音很是耳熟。
"你在我身下还想着别的男人,嗯?"
一个男子的嗓门懒懒响起,低沉的略带沙哑,磁性略显魅惑,慢条斯理的荡在假山处,又惊起女子娇声连连。
本想着要拂袖而去的云锦诗,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却定在彼处,再也抬不起脚步。
"爷……"女子讨好轻唤,叫得人都酥到了骨子里。那男子不再说话,又是**阵阵,娇喘连|连。
假如云锦诗没有听错的话,那男人的声音,不是宁王宋旭么!而彼女人,正是之前几次三番与自己做对的伊人。
她被这个发现惊得回可神来,心道伊人和宁王在此处野合,岂不是给安王带了绿帽子?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侮辱,更何况是孤傲不可一世的安王,想想自己当初可只是在婚礼上割腕就差点呗安王折磨的丢掉小命,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女人和他的弟弟媾和,只怕这伊人会死的很惨。
云锦诗深吸了口气,放轻了脚步猫着腰转身来开这样东西是非之地,若是让伊人或是宁王中的任何一位人清楚她发现了这个秘密,她只怕比伊人死得更惨。
云锦诗小跑了几步,慢慢舒了口气,理了理略显零乱的发丝,联想到方才的事,不由轻笑。
看来,这样东西安王府秘密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