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使绊子 ━━
黎家欺人太甚,不光替嫁,还要替他们谋得利益,现在更用医院来胁迫她,她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你们这些大家族的恩恩怨怨,我们这群小平民,真的耗不起啊,假如你不走,我们所有人都要失业的,就连这医院也不复存在了。"
主任急的都快要哭了,全医院上上下下,怎样都有百十号人,所有人都指着这个吃饭呢。
即便清楚黎宁不好惹,也要得罪这尊大佛了。
盯着主任为难的模样,黎宁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离开。"
黎宁没有多说,立起身来身转身就往外走,她要去讨要一位说法。
气呼呼的走出来,早就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主任和这家医院都是无辜的,如果她不走,就连医院也不复存在了,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妈妈的医院。
假如连医院都不在了,那她坚持这么久的意义就也不在了。
黎染边走边脱白大褂,气冲冲的离开了来,恨不得现在面前就是黎承令,好好地质问他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大嫂?"
一声狐疑的嗓门在后方响起,黎染扭过头,满是愤怒的看着后方的人。
"沈谨珩?"
黎染没有联想到,想不到会在仁爱医院里碰见沈谨珩,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嫂,你怎样在这里?你手上的衣服?"
说着,目光飘向黎染手中的白大褂,阴柔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狐疑。
旋即犹如想了然了一样,瞬间笑了出来:"原来你是仁爱医院的一声啊。"
"你怎样来此处了?"黎宁上下端详着沈谨珩。
沈谨珩苦笑一下,"来医院还能干吗,肚子疼得不像话,就来了,只是没联想到想不到你这么巧的碰到大嫂。"
肚子疼?肚子疼何故不去省医院?来这样一个快要倒闭的医院?
不知为何,沈谨珩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总是认为这样东西男人像一条眼镜蛇,永远躲在阴暗处,随时准备冲上来撕咬自己。
看出来黎宁的疑惑,沈谨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小生病,我妈就带我来此处,当时记得有一位院长阿姨,特别温柔,扎针也不疼,从那以后我就一贯来这里看病。"
"院长阿姨..."
黎宁小声的嘀咕着,他口中说的,不就是她妈妈么...
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有别人依稀记得她。
一时之间黎宁红了眼。
盯着女人红眼的模样,沈谨珩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一闪而逝。
"大嫂你这要去哪里?要不等我看完病,我送你?"沈谨珩蓦然开口。
因为这一偶然间的相遇,让黎宁对沈谨珩的印象好了许多,然而一想到自己回家是要去办理私人问题,也就轻摇了摇头,并没有答应下来。
沈谨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想不到拒绝自己,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第一贯觉可能才识最准确的,总是认为这样东西男人自己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看病了。"
说完转过身就走,她还要去看一看,黎家到底将她放在了一位啥样的位置上。
看着女人拂袖而去的背影,男人的嘴角轻轻上扬,并没有继续走进医院,而是转身拂袖而去了。
黎宁开车径直的去了黎氏集团。
精致的妆容,干练的马尾,从自己的那辆小车上面走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参天耸立,早上的阳光打在面上,泛出莹莹光辉。将女人镀上了一层光芒。
黎氏集团,原来外祖父留给母亲的单位,现在统统都被黎承令花言巧语的给掌控在手中,属于母亲的一切,都被他们抢走了。
到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的狭长。
"妈,属于你的一切,我都会拿返回。"
黎宁深吸一口气,这黎氏,也是时候变变天了。
黎宁进入到大厦之中,只见来来往往的白领看向黎宁的眼神有些异样,被人打量的感觉很不舒服。
道旁停着一辆黑色低调的保时捷,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进入到大厦之中的黎宁,嘴角轻缓地上扬。
"派人调查关于这黎宁的一切。"
"是,副总。"
司机应声答应了下来,沈谨珩依靠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这黎宁或许会成为一个晋升口。
婚礼上的那一场闹剧,即便到现在还历历在目,这些年来,敢那样对待沈慕止的人,她还是头一位。
黎宁径直的来到顶层的办公区,这里可是轻车熟路,虽说小时候经常在医院跟着母亲工作,然而这黎氏集团,黎宁也没少来。
"黎大小姐!"
黎宁刚要往里走,就被前台给拦了下来。
停住脚步,眉头微蹙,盯着拦下自己的前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黎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一大早刚有的通知,说以后不让闲杂人员随意进入。"
前台的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再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瞧一眼黎宁。
全单位上下,谁不知道黎宁是黎氏集团的大小姐。
老一些员工,更知道最原始的老板,可是黎宁的外祖父,就连这黎氏二字,都是后来才有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闲杂人员...
黎宁哼笑一声,看来真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黎宁也不废话,拿出手机就给黎承令打电话,他躲的了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不成?
"不要想着给爸打电话了,爸早就和我妈出国了。"
一声有些尖锐的声音传入到耳膜中。
顺着嗓门望去,入目的是黎染穿的花枝招展,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凤凰。
一眼望去,只能见到富家大小姐,而看不到职场的精英。
"于是...这是你安排的?"
黎宁指了指前台。
黎染也不客气,讥讽的笑了一下,挺起胸脯往前站了站,扑鼻而来的香水味,让黎宁的眉头一皱,小鼻子不自觉的抽了抽。
女人眯起眼眸,上下端详着黎宁,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不就是嫁给沈慕止了么?你也就只配玩我剩下的男人,现在给一个残废当老婆,有何感想?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有劳我,没有我的话,你怎样能找到这样好的婆家?"
黎染一联想到昨天在沈家的别墅里,瞧见晶壁辉煌的装修,处处都显得比黎家高了若干个档次。
婚礼上在看见沈慕止的时候,那惊鸿一瞥,一贯都无法忘记。
如果不是因为无法生育,黎染又怎么会将这样的位置给黎宁?
看着黎染幸灾乐祸的模样,黎宁嘴角得意的一勾,不就是想要瞧见她不如意的样子么,偏偏就不让她得逞。
"残废?你指的哪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