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谭云心里不免明白了几分,却又忍不住更加好奇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确定的是那片果子林一定是有什么鬼怪的地方,可那些猴子,又是怎样回事呢?
谭有昌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方才继续说:"后来等着我好点了,也是饿得厉害了,这才爬下了树,看着远方的果子,我即使想吃,但心里却惊恐得紧,衡量了好半天的功夫,我才决意慢慢的靠近果子林。"
等到谭有昌就要靠近果子林的时候,却发现在果子林周围的那些灌木丛里,竟然躺着不少动物的尸骨,这可彻底吓到了谭有昌,即便是再饿,谭有昌也告诉自己坚决不要去采果子了。
可就在这功夫,那群之前救过谭有昌的猴群来到了这片林子。
猴子善于爬树,它们顺着树枝,一位个的跑到了果子林里,很是默契的分成了两队,一队负责在林子里吃果子,而除此之外一队则是到处跑跳。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吃果子的猴子应该是吃饱了,就和那一对到处跑跳的猴子换了个位置,它们负责跑跳,另外的那些猴子再去吃果子。
谭有昌因着那林中的白骨,心中有所畏惧,所以站得比较远,至于那一队跑跳的猴子都在林子里干了啥,他具体也不是很清楚。
等着所有的猴子都吃饱了,谭有昌也认为自己该去找点别的吃的的时候,那群猴子却叽叽喳喳的从果子林的下面,拉扯出了一只毫无知觉的野兔。
猴子们带着那只野兔,直接去了谭有昌之前休息过的大树枝上面,紧接着猴子们才纷纷离去。
这样一来,谭有昌瞬间了然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在树枝上。
恐怕是他晕倒在果子林之后,那些猴子恰好来吃食,所以顺手把他给捞了上来。
在那一刻,谭有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谭有昌才真的决意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哪怕是过得再苦再难,也绝对不能有半点轻生的意思。
这也就是谭有昌首次来到这果子林的遭遇。
等着第二次谭有昌上这月生山,其实目的和这一次的目的差不多,都是来打猎,只是那次来打猎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卖点银子,紧接着好把莫氏娶回家。
这次谭有昌上山,做的准备就足了不少,至少是为那些曾救过他的猴子准备了些饽饽。
可那些饽饽到底也没有给猴子吃了,谭有昌在果子林的远方待了整整三天,也没再见到那群猴子的踪迹,倒是发现了果子林最终的秘密。
那果子林似乎被人下了魔咒,但凡有动物靠近,很快就会倒地,然后昏迷不醒。
谭有昌因着有第一次的教训,于是没有贸然上前,否则这一次假如再晕倒在里面,而那些猴子也没再回来的话,恐怕他也是那林中的一堆白骨了。
至于这一次谭有昌何故会给谭云带回来两个果子,其实并不是他找到了进入到林子里的办法,而是他在林子外面,找到了一棵和林子里一样的果树,而那果树上面,恰好就只有两个变了色的成熟果子而已。
听完谭有昌多年的两次经历,谭云不由得惊呼。
这也亏了是自己的爹爹没有盲目行动,还有那群传说中专门救人的猴子,否则恐怕就没有现在的谭有昌,也就没有所谓的谭云了。
"爹,那那些猴子都哪里去了,你晓得吗?"谭云蓦然对那群神奇的猴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谭有昌却是皱着眉轻摇了摇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上山,也就再也没见过那些猴子了。"
听出来谭有昌话里的失落和遗憾,谭云也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想要去林子里采果子这事不太能实现了,便当即下了决定,招呼谭有昌回到原路上,父女俩继续打猎去。
谭有昌心里也惦记着家里的情况,自然同意谭云的提议,父女俩简单的整理了下行装,这次便真的开始寻找猎物。
等真的开始打猎了,谭云才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爹爹根本就不会使用弓箭,而她即使清楚这东西,却也历来都没用过。
没有弓箭,俩人手里也没有砍刀之列的东西,难道说要徒手抓野兔子和野鸡之类的东西吗?
更何况还有一位非常重要的问题,谭云前日太过兴奋没有联想到,如今才意识到的一位很重要的问题,假如遇到了大型的野兽,那他们爷俩该咋办?
谭云将自己心里的担心和疑惑说了出来,换来的却是谭有昌的哈哈大笑。
"云儿啊,你这是真的失忆了啊!你忘了,咱们月生山里可没有什么大型的野兽,有的,也都是住在了山的那一头,至于咱们这面,大多是以蛇兔野鸡这种小动物为主的。"谭有昌笑得倒是爽朗,丝毫不挂念什么安全问题。
"可是爹,那咱们上山之前,你不让我跟着,不是说山上危险吗?"谭云越发疑惑了,既然山上没有大型动物,那为啥不让她来呢?"还有啊爹,既然咱们这面的山上没有野兽啥的,那为啥咱们村子里的人却没有若干个山上打猎的?毕竟,能打到猎物的话,能吃到肉不说,卖了还能换点银子花,这多好啊!"
让谭云不解的事越来越多,如果放在才穿越过来那会儿,她还真不敢问,不过现在,她可是一点都不怕了。
提到打猎,谭有昌的脸色不由得暗了暗,沉默了好半天方才说:"其实咱们村子以前也是有打猎的,更何况那些猎户都是好手,每次上山都能打到不少的好东西。可有一年咱们村子里爆发了时疫,死了不少人。后来有人找了郎中过来寻找原因,说是这时疫就是那些被打的猎物带返回的。从那以后,村子里的猎户就越来越少了。大家都说就是因为猎户打杀了山里的动物,紧接着山神发怒了。"
山神发怒?时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