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去消遣一下。便兄弟俩说:"要么你带我们去点刺激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楼下就有!"经销商就把兄弟俩带到了楼下。
这是一个赌场。
晚上了,附近没有多少行逛的地方,所以住在酒店的客人,大多都在赌场里消磨时光。
就跟其他赌场一样,这样东西赌场的规模不小,啥样的玩法都有。
那时候厂里经济不太景气,兄弟俩手里的资金不多,带出来的只有几万元。
然而很奇怪,那天晚上兄弟俩的手气很旺,不管赌啥,几乎都能赢,一晚上下来,竟然把几万的资金赢到了几十万。
"呵呵,你们的财神很旺呢!"经销商对兄弟俩说道:"要不我带你们到私人房间里,彼处的玩法更刺激!"
兄弟俩当时就被冲昏了头脑,跟着经销商来到了私人屋内。
这是在赌场里的包厢,每个包厢最多只能进去四个人,由专业的荷官负责发牌赌博。
兄弟俩延续了刚才的手气,一会的功夫,筹码就达到了上百万。
这是,一位矮矮的胖子进来了。
这是个满身刺青、腰肥蹄圆、剃着板寸头的胖子。
"哟,丁伦老板您亲自过来了啊?"经销商看到胖子,赶紧一溜小跑过去跟胖子亲戚握手。
"嗯,听说有两位贵客今晚手气很好,我过来沾点福气!"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
老板出场了,兄弟俩很惶恐。他们听说过,境外的一点赌场,要是赢钱了可能就走不出赌场的大门了。
"哎,两位贵客,你们不要紧张,咱们这个赌场,不管你赢多少资金,我们保证不会动你一点歪脑筋!"胖子像是看出来兄弟俩的挂念,不慌不忙说道:"这是我们这个赌场的规矩,你们大可放心,我们都是诚信经营,在全世界都有名气呢!"
兄弟俩不敢轻易相信,把惶恐的目光转向了经销商。
经销商对他们说道:"的确如此!丁伦老板是此处最大的军阀,手下队伍不少,你们这点钱,不放在他眼里,你们就不用挂念了。"
瞧见经销商这么说,兄弟俩才放心了。
"两位贵客这次是专门过来耍两把的吗?"丁伦问道。
"不是不是,我们在谈生意呢!"经销商瞧见两兄弟不太敢说话,接上话说。
"哦,我对生意很感兴趣,反正你们今天赢了这么多了,要不到我工作间坐坐,我听听你们的生意经?"丁伦说。
也好,去工作间总比在屋内里要好。只因屋内不大,若干个人在此处挺压抑的,兄弟俩就答应了丁伦的邀请。
去到丁伦的办公室,兄弟俩被眼前的豪华惊呆了。
丁伦在这样东西国家的确非常有实力,工作间占了这个酒店整整一层,装修得豪华大气。
听完两兄弟和经销商的情况说明,丁伦笑道:"其实啊,这个生意,要我说,就别谈了!"
"为什么?"大家异口同声追问道。
"咱们国家的市场不小,销量是没问题的。以后大家都是要长期合作的,总得有人要退步吧?我看,你们就按照以前的价格供货给他吧!"丁伦跟潘氏兄弟说道。
"什么?"潘氏兄弟一怔,经销商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丁伦朝经销商说:"你不也有利润吗?都是合作伙伴,干嘛要吃那么深?他们兄弟办厂,是要挣钱的,给他们留条活路嘛!"
经销商看到丁伦的眼神,不敢回答了。
两兄弟很高兴,没想到这么艰苦的谈判,丁伦一句话就给解决了。看来丁伦在这样东西国家的地位,的确很高,经销商被他压得死死的。
"既然解决了你们之间的生意,我找你们过来,也想谈谈我们的生意。"丁伦说道。
"我们之间还能有合作的空间吗?"潘氏大哥追问道。
丁伦哈哈一笑,说:"我知道,在中国,有很多像你们一样大气的老板,我的想法是,你们回去后,把他们介绍过来,不管输赢,我都按照一定比例给你们返 点,怎么样?无本生意呢!"
"可是,我们对这行不熟悉呢!"
"不熟悉不要紧,你们回去后,找到人,紧接着找个旅行社,以旅游的名义带他们过来就行了。"
"有人会愿意来吗?"
"中国的有资金人太多了,喜好这一口的兴许多。我是个中国通,这些门道,我懂!所以你根本不要挂念没人过来,怕只怕,到时候来的人太多了!"
"安全有保障吗?"
"在这样东西地方,我丁伦说一,没人敢说二!"丁伦得意地说。
瞧见两人还在犹豫,丁伦接着说:"你们考虑一下,这是条发财的好路子。我查过你们底细了,你们现在工厂的生意不太好,资金周转也有问题,何不多找一条财路?况且,"丁伦顿了一顿,说道:"我能让你们和经销商谈妥条件,自然也能让你生意做不成,你说对不对?"
兄弟俩额头冒出了冷汗。现在厂里不景气,要是真的把这样东西最大的境外市场失去了,厂子基本可以关闭了。
"何故找我们?"
"你们的手气旺啊,手气旺的人,财运也会旺。哈哈,开玩笑的啦!不瞒你们说,你们历来到此处住宿开始,我们就查清楚了你们的底细,你们来自啥地方,做啥生意,我们都一清二楚。你们在的彼地方经济很发达,有资金的老板许多,喜欢赌博的人也不少,而且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还是一片空白!你们是我们赌场接待过的人里面,来自彼地方的第一人。于是我想借助你们的力道,开拓那边的市场!"
"但,这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啊,咱们国家公安打击的力度很大,一不小心我们就可能被抓了。"
"谁叫你们自己亲自做呢?你们就不会找个人做?最好找个亲戚,出事了连累不到你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兄弟考虑了一下,认为这是个两边发财的机会,就点头答应了。
回到国内,两兄弟一商量,认为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给其他亲戚赚资金的机会,不如让自己的妹妹做。便,他们把在龚州市工作的潘姑娘叫了返回,两兄弟出钱成立了一个叫"秋千荡"的旅行社,专门从事起了往境外组织人员赌博的生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当时你们赢的一百多万元呢?怎么带回来的?据我所知,出境入境能携带的钱的数量是有限制的,你们这么多的钱,不可能带得返回!"
"当时丁伦跟我们说,让我们把这些资金留在他那里,他分批小额给我们转回来。"
"怎么转?"
"他手下有很多在边境生活的马仔,他让他们发动亲戚,通过蚂蚁搬家的手段,每天把资金从境外运输到中国境内,一段时间后,所有的钱都返回了。我妹妹旅行社赚的介绍费,也是通过这样的手段进来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不就是地 下 资金 庄?洗黑资金?"
"嗯,可以这么说吧!"
肖子轩和刘翼翔现在明白了,原来他们在境外赚的资金,是通过地 下 资金 庄流入国内的。
看出来,潘氏兄弟像是说了一点实话,但是距离吕子龙跟肖子轩说的数额,还有很大的距离,肖子轩并不通通相信潘氏兄弟说的话,但一时之间,也查不出什么把柄,两人只能归队。
案件到此处,像是陷入了死胡同。
可也好,至少潘姑娘"秋千荡"旅行社组织他人到境外赌博的这样东西事实已经实锤了,哪怕带不出后面的案件,也算是大功一件。
这段时间在办案,东跑西跑的,家里已经十多天没回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肖子轩跟吕子龙打了个招呼,就往家里走了。
肖子轩还没到顾家的年纪,他现在往家里跑的原因,是回去看望爷爷奶奶。
小时候,父母亲只因要经商赚资金,对他的照顾不多,基本都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所以跟两老关系非常深厚,只要能回家,肖子轩首先就是到家看望两老。
回家前,肖子轩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要回家吃饭,父亲听了很开心,旋即把晚上的饭局推了,说是要一家人一起共进晚餐。
回到家,饭菜早就烧好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让肖子轩食欲大开。既然到家了,他就不像在单位里穿着警服时的庄重了,他把衣服外套一扔,手里就不老实起来,专挑桌子上喜欢的菜吃。
"哎哎哎,去洗个手再来!"母亲说道:"爷爷奶奶还没上桌呢!没大没小的。"
"嘻嘻!"肖子轩朝母亲办了个鬼脸,跑去厨房洗手了。
父亲开了瓶红酒,被肖子轩拒绝了。
"爸,我们单位现在管理得可严了,有个禁酒令,工作日不能喝酒!当天还是工作日,我不能喝酒的。"
"有这么严?现在早就是下班了啊?你也没有到外面去吃请,都是家人之间喝点小酒,也不行?"
"是真不行,爸。你看吧,我们的禁令是这样的:一、严禁工作日饮酒。二、严禁在执行重大安保任务、执法执勤、值班备勤等工作期间饮酒。三、严禁在参加会议培训、检查督导、考察调研、走访慰问等公务活动期间饮酒。四、严禁在办公区域、集体宿舍和内部食堂等场所饮酒。五、严禁组织或参加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饮酒。六、严禁携带武器、警械及涉密载体、文件饮酒。七、严禁着警服参加聚会饮酒。八、严禁酗酒、酒后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