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了,当我看见钟琳琳的样子之后,立即就心急如焚,整个人瞬间就炸毛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邱早就坐在床边开始给钟琳琳诊治了。
而我望了一眼钟原,顿时就莫名火起,对着他就囔囔了起来。
"钟原,你怎样搞的?她……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不赶紧送医院?"
"小邱比我先到,你不让他立即赶过来救人。还让他在那边等我!等什么啊!?"
"你丫脑袋是不是也被魔彪给拍了啊!你让她躺在此处干嘛?"
……
面对我一通大吼,钟原直接懵逼了。他一脸茫然的望着我,弱弱的对我追问道:"饼干!你没事吧?"
"我……我……"我此刻才缓过神来。我的反应貌似的确有点过了。
见我吞吞吐吐的,钟原一脸苦笑的对我说道:"喂!老弟!你搞搞清楚,她是我妹,我都不急,你急个毛线啊?"
对啊,钟琳琳那是钟原他妹啊!我和钟琳琳啥关系都没有。钟原都不着急。我着急个毛线球球啊?
"那个……不是,我……"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钟原的话了。
尴尬死我了!
钟原望着我样子,不解的挠了挠头,紧接着突然恍然的一张嘴:"噢!了然了!饼干,你丫不地道啊!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可倒好,想不到悄悄咪咪的和我妹有一腿了。"
我去!
这混蛋会不会说话啊?
什么叫有一腿啊?
"难怪了!难怪那天你中了阴寒之毒,我妹那么着急,居然直接去抱你!敢情你们两个早就好上了啊!"钟原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道。
"没有,你丫别瞎说!"当着旁边这么多人,钟原这一说,让我认为有些下不来台了,便,我抬手指着他大吼道。
"哟!哟!哟!"钟原瘪着嘴望着我:"许你们做,就不许我说了。搞清楚,我他娘的是你大舅哥!"
"滚!"我恼羞成怒的对他吼了一声。
"喂……"钟原还想说话。
但是此时小邱扭头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俩要吵出去吵行不?"
对啊!小邱此时正给钟琳琳诊治呢。
我缩了缩脖子,赶紧闭嘴退出了房间。
钟原也是耸了耸肩跟着我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的,我看见钟原出来了。我有些心虚的望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走到了院子中,打算现在暂时不和他说话。
谁知道,钟原这样东西家伙想不到跟着走了出来:"我说饼干……"
我挂念他又要纠结我和钟琳琳的事儿……
关键是我钟琳琳没有啥事儿啊?
便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到底怎样回事儿?你们怎样会惹上一头魔彪?"
被我这一打岔,钟原像是忘记了他刚才想要说的话,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哎……这不是过来解决图老头儿他们家的事儿吗?我也没联想到,莫名其妙的跑出了一头魔彪。"
图老头儿?
图山。
"具体是啥情况?赶紧,详细的给我说说。"我白了他一眼。
"其实吧,这件事与你们唐家有直接的关系。我那天之于是当着你的面将老图家的事儿应下来。就是希望你能参与进来。把他们家这件事给了了。"钟原说道。
"和我们唐家有关?"我皱起了眉头。
"的确如此,他家的事儿就从你堂叔唐环手里开始引发的!"钟原说道。
"我叔唐环?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清楚点!"我有些着急的说。
唐环,是我三爷爷家的儿子。即使我们家是唐家的直系传人,但是我三爷爷他们家那一脉,平常也在做一点风水堪舆的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钟原给我讲述了起来。
在二十几年,我叔唐环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附近找到了一处风水很好的墓位。只是美中不足,那个墓位不是谁都能葬的,下葬的要求甚是苛刻。
便,我叔便在彼处下了桩。将彼墓位个占了下来。
十八年前,一位事主的老人过世了。钟家接下来了斋戒科仪的活儿,正好请我叔过去给相块墓地。
我叔去了之后,发现亡故的老人正好和他之前下了桩的墓地非常的契合。完美的满足那块墓地所需的所有条件。
便,我叔就毫不犹豫的将那块墓地给了那户人家。
因为那块墓地的风水极为特殊,在出殡之前。我叔就先带着几个人过去打井。
之前我解释过,这所谓的打井,就是挖墓坑的意思。
之所以要提前过去打井,那就是要在亡人棺材到之前,先得在墓坑之中埋下一些金银珠宝。埋这些东西的时候,除了本家,肯定不能让外人清楚。
只因,那处墓位需要在棺材下面的土里,埋上一点金银财宝之后才能完美将那处风水宝地给激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背着其他人先去埋好。就是害怕有人看见那些金银财宝之后眼红,之后跑去盗墓。
假如有人盗走了那些金银珠宝,那就得出大事了。不但那处风水宝地毁了。而且本家还会受到很大很大的牵连。一处好好的风水宝地就直接变成了风水绝地了。
所有,我叔他们才带了本家几个人以及两个助手提前过去打井,埋金银珠宝。
而我叔带过去的人中。图山便是其中之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怎样?难道之后他去盗了那座墓!?"我对钟原问道。
假如真是这样,那这图山家不管出什么事儿都是活该,我绝对不会去管。
"不是的!"钟原轻摇了摇头。
"嗯?他没去盗墓,那怎样扯到他的身上啊?"我惊疑的追问道。
钟原闻言,抬了抬手对我说:"你别急啊!听我渐渐地说。"
接着,他告诉我。
当时,他们在我叔点出来的位置埋好了金银珠宝,棺材也顺利的到了山上。之后下葬等等,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过了两三年,那事主家也是顺风顺水,更何况的确发了不少财。
可是,就在三年之后。那事主家的气运蓦然急转直下,家里灾祸不断的频频发生。
便,事主便找到了我叔,让他过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家风水出问题了。
我叔过去一查,惊骇的发现是那家的阴宅出了大问题。细查之下,发现出问题的阴宅正是我叔主持下葬的彼坟墓。
这一下。我叔当时就急了,赶紧跑来墓地查看。
到了墓地,我叔当即就暴跳如雷。只因他发现那棺材之下的金银珠宝被想不到真的被人给盗走了。
知道棺材下埋有金银珠宝的人不多,事主本家肯定不会去盗。只因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他们拿出来的。
更何况在下葬之前,我叔反复的叮嘱过事主家,不能把棺材下埋东西的事儿给说出去,否则必将大祸临头。
所以,事主家是没有道理将事情说出来的。
那问题就出在跟着我叔过去的另外两个人。
除此之外两个人,一个是钟家的人,一位就是图山。
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我叔立即就找了钟家。
以钟家的手段,很快就将事情给查了个水落石出。
将事情泄露出去的不是钟家的人,而是这个图山。
根据图山自己的交待,他是一次喝酒喝醉了,无意之间在家里提了一嘴。而当时在场就只有图山的老婆和儿子。
便,钟家根据图山交待的情况,找到了图山的儿子。
他那段时间,因为赌博,输了许多的钱,在外面接了不少的高利贷。为了翻本,他把他老婆的金银首饰都偷出去卖了。可是不但没有搬回本,反而越输越多。就在他债台高筑的时候,他听图山说起那墓中有用金银珠宝当成陪葬品。
在钟家的逼问之下,图山的儿子老老实实的交待了所有的事儿。
便,他就动了心思。趁一位月黑风高的入夜后,输红眼的他一个人扛着铁锹去找到了那座墓,将墓中的金银珠宝全部给盗了出来。
他也算是聪明,只挖了一个小小的盗洞,不去碰棺材,直取棺材之下的东西。
盗出东西之后,他还将盗洞给填了回去。
只因那座墓在这深山老林中,就算是事主家,一年也是清明节什么的才来一次。附近更是荒无人烟,根本没有来。
所以,墓被盗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直到事主家出了事,我叔前来查看才知道。
"那后面呢?后面那件事是怎样处理的?"我对钟原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