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是本书的最后一章,还是草稿,等我有时间了会修改的,有劳各位这两年来的支持,也有劳那些不离不弃的老读者们,四年来的支持,有劳各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以下是正文:
对于陈辉的提议,我并没有反对,我们毕竟跟周华也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瘸着一条腿,我们就这么跟他分开,显得也太不仗义了,再者说,襄阳跟南阳交界,都是往北走的,也算是顺路。
于是,我们放弃去孝感,陪着周华直接去了襄阳,目的就是把周华送到家,然后我们再回家。
谁成想,襄阳一行,差点成了我们三个的不归路。
从荆州一路北上,阴历十二月初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荆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我们穿过荆门,到达了襄阳地界,周华这时候显得很开心,对我们说,终于到他们家乡了,他对他们这里极为熟悉,不用再走大路,要领着我们走小路,这样能更快地到达他们家。
我们三个人一听,都没反对,毕竟到了周华的地盘上,他别我们更清楚怎样走。
若干个人拂袖而去大路,开始进山,走山路,这时候,周华的腿犹如明显还了很多。
这一天,傍晚的时候,山沟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小村子,周华凭借着湖北人的口音,跟村子里的人套近乎,这村里人也挺热情的,不但给了我们很多吃的,还在村里给我们找了间没人住的房子,这时候,天彻底冷了,北风怒号。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屋内里下塌,只因冷,我跟强顺睡在一起,周华跟陈辉睡在一起,睡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儿,咋感觉强顺犹如把衣裳脱光了呢,浑身光溜溜的,而且还紧紧地挤在我身上,我迷迷糊糊用手推了他一把,顿时一愣,还真是光溜溜的,我心说,这王强顺,这么冷的天,咋还把衣裳脱光了呢,还可劲儿往我身上凑,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不是强顺,是一个女孩,女孩闭着双眸,披头散发,拱在我肩部上。
这不会是我在做春梦吧,我"呼"一下从铺盖里坐了起来,被子撩开一点,一看,女孩下半身看不到,上半身至少一丝不挂,强顺这时睡在女孩另一边,等便,我们俩把女孩挤在了中间,我心里顿时狂跳,这是咋回事儿,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抬手把强顺推醒了,强顺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顿时"啊"地一声惊叫,"黄、黄河,咋回事儿,你从哪儿弄来的女孩?"
"我从哪儿弄来的,我还想问你呢!"我冲强顺大叫了一声。
女孩看着,也就十八九岁,跟我们年纪相仿,我们当即都吓坏了,我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要命,不是梦,是真的!
扭头朝陈辉铺盖彼处一看,陈辉跟周华睡的还挺香,我跟强顺迅速从被窝里起来,穿上鞋子去喊陈辉跟周华。
等把两个人喊醒,两个人朝我们被窝里的女孩一看,也都傻了眼了,周华问了我们俩一句:"黄河,强顺,你们俩前日入夜后去干啥了?"
我跟强顺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我们去干啥了,我们在睡觉呀。陈辉朝女孩看看,皱起了眉头,问我们俩怎样回事儿,我们俩上哪儿知道去。
周华说道:"我盯着女孩犹如是他们村里的,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给他们村里人发现,非打死你们俩不可。"
陈辉看着我们俩,一脸无法,好像女孩是我们俩半夜掠来的似的,陈辉冲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收拾行李,他自己走到女孩跟前,从被窝里拉住女孩一只手,给女孩把起了脉。
我们这时候的行李,没啥可收拾的,女孩睡的铺盖是我们的,但是,我们也不敢再收呀。
陈辉给女孩把了把脉以后,冲我们摇了摇头说:"这姑娘身体没有大碍,天亮可能就会醒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强顺把脸都苦了下来,我们上哪儿清楚咋回事儿呀。
周华说:"师父,我们别再追究怎样回事儿了,还是赶紧走吧,要是给他们村里人发现,咱们肯定走不了了。"
陈辉这时甚是为难,最后冲我们几个一摆手,"走,离开此处!"
四个人慌慌张张拂袖而去房子,也就刚走到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找我们此处过来了,气势汹汹的,周华连忙冲我们说了一句,"肯定是来找女孩的,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我们不想留下周华,周华叫道:"我没事的,我跟他们都是老乡,他们不会把我怎样样的,要是一起走,我的腿也跑不快,迟早会给托梦抓住的,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听周华这么说,我们也只能撇下他自己走,屋里那女孩一丝不挂,给这些逮着,肯定没个好儿,陈辉不同意,想留下来陪周华,被我跟强顺硬扯着拂袖而去了。
周华这时候,拄着拐棍,朝那些人走去,一边走,还边示意我们快跑,不用管他。
拂袖而去他们村子以后,我们朝北边山上跑去,不过,因为我们路径不熟,等我们跑到山上一看,前面居然是一处断崖,没路可走了。
回头朝山下看看,那些人拎着家伙什,如狼似虎地追了过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只是不清楚周华现在咋样儿了。
三个人无法,只好在山上乱转起来,转来转去,强顺"哎呦"一声,我跟陈辉朝他一看,就见他半截身上陷进了枯草窝里,陈辉朝强顺身下打量了一下,说了句,"下面犹如是个山洞。"
没往外拉强顺,反而把强顺朝地里一摁,强顺出溜一下,陷进了草窝里,这时候再看,果然是个山洞,强顺随即在下面大叫:"你你们也快下来吧,这里还挺大的。"
我跟陈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真是天不绝曹呀,我让陈辉也钻了进去,我跟着也进去了。
这山洞不大,能有四五平方大小,口小里大,更何况洞口朝上倾斜,陈辉把山洞打量了一下,说了句,这里过去犹如是座野兽巢穴,狼窝的可能性最大。
我这时候,把洞口外面的野草往洞口拨拉了一下,只要没人一脚踩进来,根本发现不了此处还有座山洞。
等我们在山洞里稳住神儿,外面传来了声音,湖北话跟湖南话有一点差异,只要详细听,勉强能听懂一点儿,就听外面的人说,明明看见他们上了山,这么没了能,难不成掉到山洞里吗?
众人七嘴八舌,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漫山遍野找了起来,我跟陈辉强顺,顿时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外面的人一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这才下了山,我们在山洞了猫了一天,天彻底黑下来以后,我爬出山洞打量了一下,这座山,想不到三面都是悬崖,位置能下山的地方,就是我们之前上来的地方。
我招呼了陈辉跟强顺一声,两个人一起从山洞里出来了,顺着路下山,不过,刚走到山口,就看见下面烧这一堆篝火,篝火旁边,站着若干个人,看样子像是在山下等我们的。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在山洞里等着,一直等到天黑,这时候,我们已经在山洞里猫了两天了,又渴又饿,入夜后,我们又一次下山,山口那里居然还有篝火,想不到还守着若干个人!
我们三个顿时又返回了山上,不得已,再次回到山洞,在山洞里猫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大,就听见外面细细瑟瑟的,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像是又有人在山上找我们了。
五天后,我们想不到足足被困在山上五天了,个个都没力气,睁不开双眸了,又渴又饿,几天来,我们就靠自己的尿支撑着,陈辉跟我们说,过去他也遇上过这种情况,没事的,能熬过去的。
我心说,这些人,咋这么有耐心呢,就只因一个没穿衣裳的姑娘吗?三个人又一次返回山洞。
我们把尿,尿到山洞的一位坑里,等尿晾凉了,爬上面喝,底部的还不能喝,只能喝上面的。
强顺哭着问我,黄河,咱时候能回家呀?
啥时候能回家,我也不清楚。
第六天,清晨,我们几乎都快要死了,浑身无力,面前一花一花的,可,这天好像没有人山上搜索我们了,我们从山洞里爬了起来。
我们心里,只剩下了回家的念头……
强顺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道长,黄河,你们快看,下雪了……"
正如所料,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我们三个躺在地面,全都张开了嘴。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了周华的嗓门,"师父,黄河,强顺,你们在哪儿呀?"
我们三个闻言都是一震,但是,没一位人回应周华,只因,我们没一点儿力气了,不清楚过了多久,周华的嗓门在我们附近响起,"师父,黄河,强顺,你们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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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都轻轻点头,周华伸手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位水壶,拧开盖子,朝我递了过来,我勉强冲他一笑,伸手去接水壶,眼看就要接到手里的时候,周华猛地把水壶收了回去,我顿时一愣。
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周华拎着一位大篮子,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首先把陈辉冲从地面扶了起来,随后看了看我跟强顺,问道:"你们都没事儿吧?"
周华冲我问道:"黄河,你老实告诉我,罗家那本传世秘籍到底在哪儿。"
我又是一愣,干干地咽了一下喉咙,有气无力道:"啥,啥传世秘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华闻言,面上一边,把水壶盖子又盖上了,说:"你们就别骗我了,你们到罗家把铜牌破掉以后,不但烧了罗家的房子,还拿走了他们家的传世秘籍,你们只要把传世秘籍给我,我就给你们水喝,给你们东西吃。"
我一听,整个人都快懵了,强打精神问道:"你咋会清楚罗家,你跟罗家有关系吗?"
周华面无表情,"我在问你话,你怎样问起我来了,我就问你秘籍在哪儿?"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啥秘籍。"
周华顿时暴怒了,"刘黄河,你别不知好歹,我跟了你们这么多天,就是为了弄到秘籍,你别说你们没拿!"
陈辉这时候,双眸珠子都瞪大了,"周华,你、你……"
周华低头朝话里的陈辉看了一眼,冷笑着说:"师父,我拜您为师,也是为了想从你彼处得到秘籍,谁清楚,秘籍好像根本没再你们身上,您跟我说,秘籍到底在哪儿,只要您说出来,我不会为难您的。"
陈辉一脸哀痛地轻摇了摇头,周华当即怒了,冲我们大吼道:"你们给我说,秘籍到底在哪儿!"
我凶狠地喘了两口气,冲周华笑着说:"想要秘籍,容易,你让我们吃饱喝足了,我告诉你。"
周华双眸里顿时露出一丝希望,"你真清楚秘籍在哪儿?"
我轻缓地点头,"不错,是我藏起来的,陈道长跟强顺都不清楚的。"
周华闻言,顿时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子,"快把他拿出来!"
我又摇了摇头,"不在我身上,被我放到了一位很安全的地方,你让我们吃饱喝足了,我带你去找。"
"不行,你现在告诉我。"
我又一笑,"你让我们吃东西,我就告诉你。"
周华脸色顿时一变,"刘黄河,我早就听说过你,你小子极为狡猾,而且非常会撒谎,你先说出秘籍在哪儿,我在给你吃东西!"
我又笑了笑,舔舔干涩崩裂的嘴唇,说:"我们了然了,前几天莫名其妙钻进我们被窝里的彼女孩,是你干的吧?"
周华冷冷看了我一眼,"是我们干的。"
我又说:"你让我们往这座山头上跑,也是你的主意吧?"
"不错。"
我一咬牙,"傻牛哥落水,也是你干的吧?"
周华嘿嘿一笑,说道:"我本来是想弄你的,没想到他非要替你死。"
周华这话一出口,我当即怒了,"正如所料是你,我要杀了你!"
周华退身的此时,我发现他并没有拄拐棍,腿盯着也不瘸了,顿时冲他大叫一声:"你到底是啥人!"
周华连忙朝后一退身,"刘黄河,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怎样杀我呀。"
周华蹲在了我跟前,"想清楚我是什么人,那我告诉你吧,你听好了,我妈姓罗,罗林是我表弟,罗家彼几个兄弟,是我的亲舅舅。"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罗家还有一闺女,咋没听疤脸提起过呢?
周华继续说着:"他们罗家,只传男不传女,我妈比的大舅小一岁,我二舅出生那年,我外公就把我妈送人了,不过,我妈被人抱走以后,那户人家里就开始出事,又把我妈送了回来,后来,我外公又一次把我妈送人,谁知道,收养他的那户人家,又出了事儿,我外公没办法,就不再送人,让别人代养,他跟我外婆,经常过去看我妈,后来,我妈嫁人,还是不太顺利,我外公就让我大舅照顾我妈。"
"有一天你,我大舅过来,把我弟弟带走了,说要我弟弟到他们帮点忙,说是我四舅眼睛不好,让我弟弟帮我四舅带路。"
"帮你四舅带路?"我愣了愣,"你弟弟,难道是罗家彼小年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错!"罗华轻缓地点头,"那就是我们弟弟,当时,我极为想去我外公家,跟他们学这些,可是,我大舅嫌我年龄太大,不让我去,你们破铜牌的时候,我弟弟从我外公家逃了出来,当时他还从我外公家里拿了这个……"
说着,周华从身上拿出一串用绳子系好小葫芦,"没一位葫芦里,封着一位冤魂,这时候我四舅给我弟弟,让他在危机关头再用,可惜,他一贯没用上,他跑回家以后,把我外公家的事儿跟我说了一遍,还说外公家里有一半传世秘籍,只要拿到秘籍,就能练成他们家的法术,我跟我弟弟要了这些葫芦,就到了我外公家,谁清楚,到了彼处以后,房子都让你们少光了!"
"那不是我们烧的!"陈辉说道。
"不是你们烧的是谁烧的!"周华震怒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说道:"是你表弟罗林烧的,你想找的秘籍,不是早就被火烧了,就是被你表弟拿走了。"
"不可能,我弟弟当时就在我外公家,他根本没瞧见罗林!"
"你弟弟跑了以后,罗林才出现的,你弟弟当然不知道。"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周华看着我嘿嘿一笑:"刘黄河,谁不清楚你撒谎骗人最拿手,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我舔了舔嘴唇,周华当即把脸上一变,"你们到底说不说,告诉我,秘籍在哪儿!"
周华凶狠地瞪了陈辉一眼,"你这样东西老家伙,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亏我喊了你若干个月的师父。"说着,周华一把揪住了陈辉,托着陈辉把悬崖边上拖。
陈辉说:"周华呀,我们真的不知道秘籍在哪儿,你听师傅一句话,就算有秘籍,也别学那些,那都是邪术,学了以后害人害己。"
我顿时大叫一声:"周华,你想干啥!"
"干什么?"周华冲我大叫道:"刘黄河,你今天要是不把秘籍交出来,我就把这老家伙从山崖上扔下去!"
"你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啊"地大叫声,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周华顿时一愣,"饿了六天六夜,你想不到还能立起身来来?"
可,周华并没有理我,拖着陈辉继续朝山崖边上边拖,这时候,强顺艰难地爬到了周华带来的篮子跟前,从篮子里拿出水壶,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随即小声喊我,"黄河,快,快过来喝口水,等咱们有劲儿了再说。"
我当即又翻倒在了地上,爬到篮子跟前,抓过水壶灌了好几口,甘甜的清水经过喉咙,到达胃里,顿时滋润了全身,就感觉身上又了点儿劲儿。
最后,过去扯强顺,一边把强顺往山崖边上儿,嘴里一边叫着:"说出秘籍在哪儿,绕你们一命,你们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们挨个扔下去。"
水壶递给强顺,我又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候,周华早就把陈辉拖到了山崖边上,见我从地面再次站起,松开陈辉,冲过来给了我一脚,我当即摔翻在地,周华过来揪住我的头发,扯的我踉踉跄跄,把我也扯到了山崖边上。
陈辉顿时叫道:"周华,你这是何苦呢,别执迷不悟,回头是岸呐。"
"啥回头是岸,我装瘸子跟了你们好几个月了,你们以为我为了什么?"
奶奶的,瘸腿原来是装出来的,真他妈比我还会装!
周华走到陈辉身边,一把揪住的陈辉的脚脖子,冲我根强顺威胁道:"你们两个说吧,秘籍在哪儿,要是不说,我就把他扔下去。"
我见周华要动真格的,连忙说:"你放开陈道长,我告诉你,秘籍一贯被我藏在身上。"
"你胡说,我早就看了过,根本不在你身上。"
我说:"你要是不信,行过来看看……"说着,我指了指胸口的衣裳,周华露出一脸狐疑,嘴里说了句,"晾你也没多大本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松开陈辉来到了我跟前,我又朝周华指了指,"我没力气解扣子了,你来帮我解吧。"
周华过来了,蹲在我身上,解气了我身上的扣子,我这时冲他笑了笑,问他:"周华,你听说过那句话吗?"
"那句话?"周华并不想理我,双眸直勾勾盯着我的衣裳。
我嘿嘿一笑:"斩草除根!"
强顺见状,也扑了过来,两个人压在周华身上,可劲把他往山崖下面推,山崖下,就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只死不活。
说着,我猛地抓住了周华的衣领子,使出浑身的劲儿,想跟周华一起从山崖上滚下去,周华没想到我会给他来这一手,连忙松开我前胸的衣裳,不过,已经晚了一步,我把身子滚起来,把他压到了身上,周华顿时大叫一声。
周华这时奋力大叫一声,一手揪住强顺,一手揪住我,我跟强顺这时候,全凭自身的重量压着周华,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周华一用力,翻身把我跟强顺摁在下面,周华大喘着粗气:"刘黄河,你你们若干个里,就算你不好对付,早就想除掉你了,今天就把你们俩扔下去,留下老道士渐渐地审问!"
说着,一手拖着强顺,一手拖着我,想把我们俩此时扔下去,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兜里的鱼骨针,拼命从兜里把鱼骨针掏了起来,一抬手……
鱼骨针想不到像杂豆腐似的,沉沉地扎进了周华脖颈子里,血像箭一样从他脖颈子里射了出来,周华瞪着眼睛愣住了。
我跟强顺一对双眸,两人掀起周华的身子一使劲儿……
"啊——!"
周华拖着长长的惊叫,从山崖上摔下去。
我跟强顺都愣住了,陈辉这时候颤巍巍从地面站了起来,"你们可以回家了……"
我跟强顺一听,忍不住都哭了,沙哑着嗓子,冲山峦远方喊去:回家了,行回家了……
"爱与恨在燃烧,正与邪在缠绕。
血与泪承载着荣耀,剑一划,足让江山动摇。
爱恨之间,总消磨着万世尘缘,正邪之念,就在一线之间,古今豪杰,但求一身傲骨冷冽,回首看,一生轰轰烈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黑与白中暧昧,错与对中徘徊。
愧与悲隐藏着浩劫,雨一下洗尽铅华无悔。
爱恨之间,总烙印着宿命誓言,正邪之念,转眼灰飞湮灭,侠盗之间,惟义不能轻易妥协,回首看,一生轰轰烈烈。
一开始,就已无路可退。"
——摘自吴奇隆的《爱恨之间》
"黄河,强顺,谁把周华推下去的?"
"是我!"
"不是黄河,是我!"
陈辉看看我跟强顺,斩钉截铁地说:"记住,不是你,也不是你,是我……"
末代2——道长往事(全书完)。
谢谢各位,预知后事如何,请看《末代捉鬼人》,下面一段,摘自《末代捉鬼人》第三百六十三章山上开山
岁月流转,时光飞逝,一转眼,四年过去了,陈辉要我们帮他办的事,到底还是彻底的办完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道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辞别陈辉,我跟强顺背着行李,风尘仆仆打外地返回了。
时隔四年,时过境迁,我们这个小村子却没多大变化,除了多了几座新房子,还是那老样子,我们家里,也没多大变化,奶奶身体健康,父亲还在他的电焊铺,母亲依旧料理着家务,一切都像是都保持着我四年前拂袖而去时的样子,只不过,我弟弟早就不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小学生、小孩子了,成了一名身材高大的高中生,将近一米八的个头儿,站到我跟前我都得仰视了。
村里、家里没啥太大变化,我跟强顺反而变化极大,两个人黑了瘦了不说,这四年来我们还经过了无数次的蜕变,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我们这时都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稳重很多。
回想这四年来的经历,真的是恍如隔世,就像一场梦,那梦里有凶险有温馨,有苦涩也有甜蜜,世间万象、人生百态,我们经历过的,对于那些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人而言,那是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