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来到这样东西地方了。"司南枭苦笑一声,缓缓从她的身后走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认出了是司南枭的嗓门,她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的风景。
他轻缓地地靠近她的身体,一双大手拦住了那纤细的蛮腰,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有些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而时桑榆也只是身体微微一颤,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
"你清楚么?当我每次忙完公司里那些琐事回到你身旁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心神就在这一刻宁静了下来,这种奇妙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司南枭并没有一下子扯到其他的话题上。
"这样东西地方我依稀记得小时候你经常来,也总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里,那时候我有注意到。我承认,以前在我年少的时候我是喜欢过彼女人,当时自从她发生了那件事情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我便渐渐地淡忘了她。直到我遇见你,我很坦白的跟你说,爱上你并不是因为她所说的,你跟她长得很像,而是你身上每个地方都充斥着吸引我的味道,你很特别。我爱你。算来已有十年之久了吧?"
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诉说着,感慨着这十年以来两人感情的变化,他也很坦率的跟时桑榆解释了过往的一切。
他一贯坚信,这样东西自己深爱的女人一定会谅解他。
就在他吐露心扉之后,时桑榆到底还是转了过来,将他的大手轻缓地地拉在了手中。
"我相信你,这十年来你对我的爱我都有感受到。"那柔声如同甘泉一般一滴一滴的滴入司南枭的心里,两人中间那层早已淡薄的不堪一击的薄膜终于破碎一地。
他轻轻地撩开那精致面孔上的青丝,吻上了那一片被风吹得有些干涩的红唇,在这一刻,两人似乎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对方在想啥,这种合二为一融为一体的感觉很奇妙。
深吻之后那泛红的脸颊沉沉地地埋进了那宽阔的胸膛之上,彼此温存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有时候人的感情变化的快,带着天气也变化的快。
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天际突然乌云密布。
"要下雨了么?"时桑榆望着面前深爱的男人,淡淡的呢喃了一句。
"嗯,我们快走吧。"司南枭轻缓地拉起她的纤手,两人赶忙从山上走下去。
索性走的比较快,就在两人才回到孤儿院的时候,天空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院长。"司南枭跟时桑榆两人来到了会客厅内,见到司南枭,老院长倒是没有认出来,毕竟二十多年过去了,谁能想到当初的彼小胖子闲杂变成了一个如此俊朗的男子呢?
司南枭打量了一下孤儿院的设施,看起来比起以前倒是有好了不少,只可变化没有太大,看来只因这个地方是在偏僻导致了救助的人并不是许多。
"你肯定不认得我了。"司南枭淡淡一笑。
他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支票,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支票递给了老院长。
的确,老院长摇了摇头,并没有认出司南枭来。
"您将这样东西收下,将孤儿院重建一下吧,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老院长小心翼翼的接过支票,看到上面的数目顿时吓了一跳。
"这可不能!"他急忙将支票塞回司南枭的手中。
"这点资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们这些人的钱就是拿来帮助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不是么?难不成老院长要阻止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司南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听到这话老院长顿时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活了这么久,他还是首次收到这么大的一笔捐赠,这些钱重新建一个孤儿院绝对绰绰有余。
"您就收下吧,我老婆小时候毕竟也在这里待过不是?"说完司南枭似笑非笑的看着时桑榆,这一声老婆叫的她有些脸红。
"好吧,到时候我会将所有的开销支票寄给你,希望你能够看一下。在此我郑重的提这些孩子们谢谢你。"老院长的眼眶有些通红,他一生最愧疚的就是没能让这些孩子们的生活过的更好,而司南枭正好满足了他的这样东西愿望。
"嗯。"司南枭点了点头,他清楚老院长很在意这些东西,于是他并没有不重视。
见到司南枭的同意,老院长这才将支票小心翼翼的收入口袋中。
只因雨下的实在太大了,山路泥泞,本打算驾车拂袖而去,却被山石给堵住了去路,无法之下两人只好又一次回到孤儿院等待疏通道路的人员到来。
另边,闫梦莹到底还是出院了,而就在她才出院的时候,却被爆出了另一件重大的事情——整容!
对于一位国际影后,众所周知的女明星来说,一旦被爆出整容意味的可不仅仅只是影响她的名声,最重要的是她的演艺生涯可能就此结束。
因为没人愿意看到一位经过手术的整改之后还在你面前装出一副女神的样子,这可不是观众跟粉丝想要的。
一时间闫梦莹的粉丝顿时减少了一大半。
在团团记者的包围下,她只好躲起来快速拂袖而去了医院,躲进了家中。
紧接着她急忙派出自己的手下助理经纪人试图挽回这一条丑闻,但是那整容的证据就像铁钉一般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根本拔不掉。
即便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还是没能将丑闻给掩盖。
现在的她连家门都不敢出,只能咬牙切齿的躲在家里,等待着事情的好转。
电视,手提电话的所有新闻都是关于她整容的消息。
就在她暗恨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时候,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她的家中。
"咚咚咚。"丝毫不焦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心中的怨恨,她不知道是谁会在这样东西时候来找自己。
立起身来身来打开家门一看,没想到一身黄衣的林枫就笔直的站在她的门前。
"怎么样?对我的大礼你还喜欢吗?"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开口追问道。
听到林枫的话,闫梦莹顿时脸色骤变,这一天她都在苦苦思考到底是谁会将自己这么隐蔽的东西给扒出来,没联想到竟然是他,这样东西曾经深爱着自己的男人!
"你!"闫梦莹恼羞成怒,难以置信的盯着这个男人,前几天她还恳求他能不能帮自己,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帮自己,反倒还将自己的那些丑闻给扒出来公布于世。
"你何故这样对我?"闫梦莹死死的盯着林枫,咬牙切齿的问道,那狰狞的面容给电视上的彼所谓的女神早已天差地别。
"我何故这样对你?你未尝不能好好想想你是怎样对我的。"林枫淡淡的开口说道,并没有只因她的情绪激动而让自己也变得异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闫梦莹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对着林枫扇过去,他一位巧妙地后退,直接躲开了。
"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惹怒了我相信你会更惨。"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没啥感觉了,从小到大坏事做尽,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爱,而他还傻傻的爱了她这么久,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被泼了一大盆冷水,最重要的是他最恨的就是欺骗!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她嘶吼一声直接冲上前去跟林枫扭打在一起。
林枫哪里有这幅闲情来跟她打架,一个闪身直接从她的家门中跳了出来,一甩大门凶狠地地将门给关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闫梦莹只因冲力过大刹车都没刹住,一个脑门直接磕到了被林枫甩上的门上,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直接晕了过去。
关上门口林枫似乎听到了一声挺大声的撞击声,他不知道是不是闫梦莹受伤了,可现在他连同情都懒得同情这个女人,直接转身拂袖而去了。
昏倒了闫梦莹最终被楼上的保姆看见了,保姆急忙赶了下来将她送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她便直接被送入了脑科检查,经过医生检查之后确诊脑溢血,至于到底会影响到啥,只能等她醒来之后才知道。
谁又想到,当她醒来之后却发现她早就痴傻了,此处是哪里,之前发生了啥,她都忘记了。
可医生说了,这很大的可能只是现在的情况,过一段时间之后,等脑部的淤血自己化解了之后,便会恢复。
当天终于雨过天晴了,在孤儿院的司南枭跟时桑榆两人也决定离开孤儿院,在一堆孩子跟老院长的簇拥下,两人上了车。
对于孤儿院来说,司南枭所做的一切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恩惠,前方的落石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他们行顺利拂袖而去了。
这个地方对于两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对于时桑榆来说,这里是她的另外一个家,而对于司南枭来说,这个地方是她认识时桑榆的一位开始。
恋恋不舍的深望了一眼孤儿院,两人最终还是驾车离开了这里。
两人回到了家中之后,司南枭首先得到的消息就是颜氏夫妇破产,被迫离开京城,前往其他国家,而对于他来说,他们去哪里都不重要了。
他心中也没有丝毫的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这样,仁慈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只有干脆利落,你才能脱颖而出,弱肉强食的社会容不得你半分懈怠。
第二个消息就是闫梦莹整容被曝光之后,现在整个人变得痴傻,已经住院的消息。
不过在媒体看来,他们可不知道闫梦莹的痴傻是林枫造成的,而是以为闫梦莹经不起这样的打击所以一时失去理智导致的。
"怎样样?要不要去医院探望一下她呀?"时桑榆拿着手机盯着这一条新闻来到司南枭的身旁冷不丁的开口问了一句。
听到时桑榆的话,司南枭淡淡一笑,时桑榆能够吃醋,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值得他开心的事。
至于这样东西冷不丁的调侃,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觉得这样的人值得同情吗?"司南枭一把搂住佳人的蛮腰,直接开口反追问道。
"切!"时桑榆傲娇的将脸甩到了一边,懒得理会。
可在她看来像闫梦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的确,当她在院长彼处听到那些关于这样东西女人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她便从心底开始鄙视这种人。
谁又知道她是靠着啥走到现在的这个地位,现在丑态被扒出来了,活该从高处落下来。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好老婆!听到没有?"司南枭轻缓地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宠溺的盯着怀里的佳人。
一把从她的怀里蹭的逃了开来。
"谁是你的老婆,我们结婚了吗?"时桑榆有些委屈却故作坚强的反追问道,对于她来说,这么久了。
从认识这个男人到现在过了也快十年了,而她却从未得到一位完整的婚礼。
见到她忽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司南枭意识到她肯定是联想到了啥。
的确,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婚姻,所以一场美好的婚礼是所有女人的向往,司南枭知道这一点。
"你放心吧,不会多久的,让我准备好这一切,我就给你一位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婚礼,好么?"说完他直接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听到他的话语,时桑榆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两人坎坎坷坷前后经历了这么多风雨,现在像是到底还是能盼到一个圆满了,她怎能不开心?
"对不起,我哪里有说错了啥吗?"司南枭轻缓地地为她擦拭了泪水,还以为自己的话又让她受到了伤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扑哧!"他的一脸懵逼惹得时桑榆破涕为笑。
"你没有说错什么,我很开心。"她伸手一把揽住男人的脖颈,将头埋入了那宽阔的胸膛。
"走吧,咱们该上床睡觉咯!"入目的是他不顾时桑榆的娇羞挣扎,直接横抱着这个娇小的身躯,朝着楼上走去。
第二天,接连着前一天的风波,整个京城再次只因闫梦莹陷入了沸沸扬扬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全京城所有热门的报社都将闫梦莹过去的事情一一爆出。
不只是那些她隐藏了许久的事业黑暗,更多的还有她儿时在孤儿院里所发生的一切。
谁也猜不到,平日里的荧幕女神,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心肠歹毒。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夕之间,整个诊疗所外是骂声不断,更是有人卖来了臭鸡蛋朝大门扔去。
"把那个贱人给我交出去!我爱豆的死竟然跟她有关!"
"让她滚出来!躲在里面装疯卖傻算啥!"
"闫梦莹你有本事害人,你倒是出来啊!"
... ...
听着外面接连不断的骂声,在里面工作的医护人员们都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碍于职业的原因,他们非得保护好闫梦莹的人身安全。
至于闫梦莹本人,早只因痴傻变得听不懂任何人所说的话。
于是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充耳不闻,只会傻乐呵的在房间内自言自语着,全然像一位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而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对她最好的审判了。
与此此时,诊疗所十米之外的一棵大树后,此时正站着一个身穿黄色外套的男人。
他还是如往日那般保持着阳光的笑容,只是现在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他的心着实在发疼。
何故就走到今天这样东西地步了。
回想着与闫梦莹初识再深交的日子,他蓦然有些怀念,他蓦然有些懊恼。
如今的一切,全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
然而为了这样东西女人的安危他只能这么做,更何况曝光的那一切也的确该告知于众了。
隐瞒,是无法做到一辈子的。
心里想着,林枫哀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可奈何和忧伤。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想回到跟她首次相遇的时候。至少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是相依为命,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
想着想着,远方的诊疗所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林枫急忙抬头,看着几个警察走了进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样的情况,他有些意外,却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在她的手上,还有几条人命,就算他们想要逃,也终是逃不了太久。
这般一想,他的心里一阵悲哀,紧接着转过身,消失在了这片道路上。
另边,司南枭在解决了跟时桑榆之间的误会之后,立马就跑到了珠宝店,准备给时桑榆一个大惊喜。
时隔这么久,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他却一贯没有给她一个求婚和婚礼。
现在,也是时候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司南枭一下车便来到了珠宝店的柜台前,啥都不问,直接叫柜员将私货拿出来。
"我跟你们老板事先说过了,就别拿着东西来忽悠我。"不屑的觑了一眼前台柜内的首饰,他直接表明了自己当天的来意。
来之前,他就找人打听过钻戒的情况。
似乎那个私人制造商在国内的代理就在这家店内。
"请问你是找密先生吗?"见眼前的客人来头不小,柜员便也不敢怠慢,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这样东西称呼后,司南枭立马轻缓地点头。
"对,就是密先生。"
这个几乎没有人见过的存在,是在几年前蓦然出现的。
曾有人想要去找到他本人,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历来没有人见过密先生的真面目。
"好的,请您把您对您未婚妻的看法以及名字留下来,我们稍后会将信息寄给密先生的。"对比于司南枭的激动,柜员显得格外平静。
据他在此处坐班这么多年的经验,几乎没有若干个人的请求是被答应的。
很多人慕名而来,但是结果却不得人意。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格外的有威慑力,但是他的请求不一定能入得了密先生的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听完柜员的话后,司南枭有些诧异。
可对于这样东西神秘的密先生,他也早有听闻。
人古怪,还不定一定会帮忙制作。
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打消他要给桑桑最好的念头。
随后,又跟店员交谈了一会儿后,司南枭得到了一位大概的时间。
接着,他便离开了珠宝店。
他满心欣喜的开着车回家,却在别墅之外瞧见了一辆陌生的车子。
家里来客人了?
莫名的,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即下车进门的速度也不觉加快。
而后,当他打开大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彼男人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之前因为误会,他还能略微容忍一下这样东西男人在桑桑身旁晃悠来晃悠去。现在他跟桑桑的感情都已经和好如初了,他竟然还敢掺和到他们之间来。
"我来是有我的理由,倒是你!这么沉不住气,怎样配得上桑榆!"冷眼扫过司南枭那犹如吃了屎的黑脸,秦淮南缓慢搁下手中的茶杯,挑眉反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一副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着实看得司南枭心中烦躁。
"是吗!那秦先生倒是说说自己的理由!"见对方有意挑衅自己,司南枭就算是再不爽也得忍着。
接着,入目的是他大步抬起,径自朝时桑榆所在的沙发迈去。
紧接着无视掉秦淮南吃人的目光,长臂紧紧的揽住了时桑榆的肩膀。
"你..."
盯着眼前的这一幕,秦淮南很是难受。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没有任何发怒和阻止的权利。
最后无可奈何之下,他还是得咽下这口气。
不过他此次回来,可不是为了看这些刺眼的画面的。
本来他因为一点公司的事情待在国外处理。
奈何他待在国外的这段期间里,闫梦莹那个女人竟然超出他的预料,最后变成了个傻子。
而桑榆,她到底想起那些东西没有!
想着,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时桑榆,见她望向司南枭的眼中满是柔情的无法,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不可能!
假如她知道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她就不可能跟司南枭还这么亲密!
"桑榆!"忍不住心中那股劲,他张了张嘴,唤了一声,引起了时桑榆的注意。
闻声,时桑榆回望向他,满眼的不解。
见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愫,秦淮南的内心也只是被更深的打击着。
难道自己再无任何机会了吗?
喉间一苦,他轻摇了摇头,把所有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他还是不肯认输,至少,他要证明给桑榆看,他比这样东西男人更强。
继而转过头,认真的对司南枭说,"我并不放心将桑榆交给你,假如你是个男人,就跟我比拼一下能力!"
而坐在另一边的司南枭听他这么一说后,只认为十分可笑。
他现在就是桑桑老公的身份,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好跟自己比拼的?
这般想着,他不屑一笑,刚想出声拒绝,便被秦淮南蓦然拿出来的两个小红本止住了口。
"只要你答应,我就把这个东西彻底销毁掉!"说话间,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嗓门在颤抖。
这两个结婚证曾是他最珍视的存在。
如今,他竟然要为了比拼要将它彻底毁掉。
想到日后自己的怀里再无那两个硬邦邦的感觉,他的心蓦然有种说不出的空落感。
或许,这样做也能让桑榆开心点吧。
联想到这儿,他又望了时桑榆一眼,果然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惊异和排斥。
原来,她从没接受过自己。
"好!我答应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意料之中,司南枭答应了他。
而这场比赛也随着双方的同意,在当天展开。
一切都如秦淮南所说的,他跟司南枭比赛,仅仅是为了证明彼此的实力。而他的目的,司南枭也并不是不知晓。
想要从他的手中又一次夺走桑榆,对他来说那就是在挑衅他的逆鳞。
两人直接来到了就近的格斗场,男人比赛可不只是甩嘴皮子的功夫,而格斗场是展现男人的真正场地,谁能够胜利,意味着谁就更有能力日后保护好彼女人。
而时桑榆听到了他们竟然要比赛打架,心中顿时一阵无语,可她还是有些担忧司南枭会不会出啥事情,再两人拂袖而去不久之后,纠结的她还是跟了上来。
一迈入格斗场,格斗场里都堆满了人,每次有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看点,所有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两人比赛的场地。
两人都换上了专用的衣服跟道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的比赛到底还是拉开了帷幕。
只因此处 有专业的教练更保护人员,于是时桑榆也只是有些揪心的盯着台上的两人,并没有出声。
格斗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有训练过的,所以也不陌生,本来一开始他们打的还不是很激烈,然而自从两人都见到桑榆就在旁边的盯着的时候,两人都像发了疯一样拼命,不顾一切的扭打在一起。
到底还是,当两人都精疲力竭的趴下去之后,台上的起哄声顿时戛然而止,谁也没联想到两人会此时倒地,现在谁会胜利那么就看谁先爬起来了。
时桑榆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干脆直接转过身走到了旁边等两人打完。
两个男人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气喘吁吁的倒在台上。
而就在三秒钟后,司南枭还是忍着所有的疼痛从台上跌跌撞撞爬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盯着不甘却又没有丝毫力气爬起来的秦淮南。
"怎么样?服了么?"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够让所有人听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淮南咬牙切齿嘶吼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她他真的太虚弱了,连动一下都是那么的困难。
"十、九...一!"司先生获胜!
裁判最终看着还是倒地未起的秦淮南,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比赛结果,而秦淮南也急忙被自己的手下了拉了回去治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司南枭噙着一抹嗜血的笑,看着被拖走的男人,最终自己再一次倒在了台上,其实他全身的力气早已枯竭了,最后能够立起身来来靠的仅仅是那坚强的意志,那不甘服输的意志,就算是平局,对他来说也是他输了,从大小到大他每天都是这么告诉自己,这才有了如今如此强大的一面,不管是做啥事情上。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两人总算是从伤痕累累中脱身出来,秦淮南不甘的又一次找到了司南枭。
"怎么?你还没被打够么?"司南枭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并不在意。
听到他的话,秦淮南咬牙切齿的咽下了一口气,那场比赛最终他没能站起来那么输的就是他,他不是那种耍无赖的人。
"我承认,在格斗方面,你赢了。不过接下来我还想跟你比两个东西。"说完他二话不说从手上的袋子里掏出一叠材料。
"哦?"司南枭见他还不肯死心,觉得有些有趣,可他并没有轻敌。
"这是我们秦家的资产,还有我一贯以来在单位里的业绩,把你的拿出来看看,若是你还是比我强,那我便认了!"说完他一把将资料甩手扔在桌子上。
他这是想比谁有能力,可在这方面司南枭可不会服输。
"好呀,既然你想比,那我就奉陪到底!"他淡淡的觑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资料,直接转身朝书房走去。
而一旁的时桑榆见两人依旧没完没了,心中更加无语了,无法之下她直接拂袖而去了家里。
在此处看他们搞七搞八,还不如去外公医院多看看外公呢。
时桑榆的离去对于司南枭来说他并不在意,而对于秦淮南来说又是一次打击。
他不甘的等待着司南枭将资料拿下来,可当他瞧见司氏集团资料上的那些业绩包括司氏所有的资产的时候,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简直难以相信,司南枭的每项资料或多或少都会比他高那么一点点,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经过别人早就认证过的,上面都有印章,他不可能作假。
他简直难以置信,不过好在司南枭前段时间正好吞并了颜氏,不然还真不能在资产方面超过秦淮南呢。
"怎样样?比赛结束了吗?"他淡淡的问道。
秦淮南也只能不甘的冷哼一声。
比拼到了最后,两人几乎不相上下。
可这样的结果也并不让人意外,毕竟在这偌大的京城之内,两人皆是名门贵族眼中的金龟婿,哪个的能力又会弱呢。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非要在比赛中分出胜负。
"听说京城太子爷最喜马术,不如就用这个作为我们最后的比赛?"齐肩坐在宾利的后座,秦淮南思索了一会儿后对司南枭说。
既然先前的一切都分不出你我,那就来一项能够分出胜负的比赛。
一听他这提议,司南枭自然不会拒绝。
马术?那他就让他输个心服口服好了!
"行!既然秦少爷都这么说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便,原本朝着医院驶去的车子,立马调转了方向朝着西边的马场徜徉而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而另一边,作为他们最初目的地的医院,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医院的大门之外,闫梦莹身穿白色卫衣,头戴宽松的连帽,脸上戴着的口罩将她的面容遮的严严实实。
从诊疗所出来的整个过程中,她可谓是千辛万苦。
即便距离当初她丑闻曝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但那诊疗所之外,仍旧是挤满了讨厌和臭骂她的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若不是还有个后门可以走,她还真的是难以从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挤出来。
不过如今她既然出来了,自然是不会让时桑榆彼贱人好过。
自己会这样!全都是彼女人害的!
她从没预料过,林枫彼蠢货会被时桑榆所诱惑,不然自己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爆出来,而自己的事业和人生又怎样可能彻底被毁掉。
时桑榆!既然你执意要和我争抢,那我们就一损俱损吧!
一联想到先前瞧见的那些可怕人群,以及他们嘴里辱骂的话语,她就感觉整个人被怒意所填满,宛若一位要爆炸的气球。
随后,那白色的身影快速闪入医院,接着直接走进电梯,按下三楼后,便装作无事的站在角落,低垂的脑袋让人看不到她的双眸,也猜不透她的目的。
她只是努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右手死死的压紧自己的衣服口袋。
而此时,陪在病房内的时桑榆正给林老爷子喂着鸡汤,殊不知危险此时正向自己靠近。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是被门外的动静所惊扰。
"啊!你是谁啊!放开我!"
"时桑榆!时桑榆在哪里!"
隐约之间,她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即使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躁动的声音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要看一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外公你先躺一会儿,我出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啊!"便,她扭头安抚了林老爷子一声后,便迈着步子往门边走去。
这病房的门才一打开,她就吓得怔在了原地。
闫梦莹?这样东西女人不是去治病了吗?
看着面前几乎癫狂了的女人,她满脸的震惊,不敢相信会在此处碰上她。
可让她更加震惊的事情则是闫梦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她这是要做什么!
一刹那,时桑榆有些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傻愣愣的看着闫梦莹。
而闫梦莹也在发现她后,表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终于让她找到这个贱女人了!他既然敢抢走自己的一切,那她就该承受她生气后所有的怒火!
这般想着,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嫉恨和厌恶。
待她的手再有反应的时候,时桑榆也从呆滞之中回过了神。
不行!外公还在里面,绝对不能让她伤到了外公!
只见她迅速后退两步,想要将房门关上。
但是门把手才往回一拉,闫梦莹就跑到了她的跟前,用身体架住了即将关上的房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失去了一切!你从小就跟我抢!现在还要!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宽敞的走廊之上,不断回响着闫梦莹的辱骂声。
左右看热闹的人不解的盯着眼前的戏,还没猜到这个戴口罩的女人是谁。
可她口里所说的一切,让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时桑榆。
见情况不利于自己,时桑榆突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东西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怎样莫名其妙跟自己说这些话。从小跟她抢?在她的记忆里,她哪里会敢跟她这样一个爱高高在上的公主抢。
眼下,她也不想跟她争论,唯有保护好外公才是正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就这样在病房门口僵着。
可力气总有耗尽的时候。
渐渐地的,时桑榆便赶到有些力不从心,手心也越发的湿滑。
她回头不断盯着病床上的外公,心里自是清楚对方的担忧。然而她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进来。
既然她挡不住她了,那就出去吧!
这般一想,她攒足了劲儿,使劲往外一推,便将闫梦莹推到了门对面的墙上。
借着这样东西机会,时桑榆下意识想要关门,然而门只因推出去此时并不是她能够触及到的距离。无奈之下,她只得跑出病房。
"既然你那么想弄死我,你就过来吧!"她故作挑衅,实则早就疲惫到气喘吁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见她如此嚣张的对自己说话,躺坐在地上的闫梦莹立马便爬了起来,朝她急冲过去。
本来两人之间是处于一种追逐状态,奈何不清楚哪里蓦然冒出了一只调皮的脚,扑腾一下,便将时桑榆绊倒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突如其来的失衡感,让时桑榆跌了个大跟头。
她大脑恍恍惚惚,刚想爬起来,可一切早就来不及了。
眼看那把闪着光的刀就要向自己刺来,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准备好承受刺骨的疼痛。
但是时间过去了半分钟,预料之中的痛却并没有袭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疑惑之下,她缓慢的睁开眼,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南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名的,她有些惊恐,双唇颤抖的试探了一声。
而回应她的,是一张无力冒汗的笑脸。
"我没事。"只听他声音虚弱的安抚了她一声,眼中的温柔要将她淹没。
但是看到地面殷红的血迹后,时桑榆没法再保持冷静。
"医生呢!医生都去哪儿了!此处有人受伤了不知道吗!有人拿刀你们都没看到吗!"入目的是时桑榆慌忙的抱住司南枭摇摇欲晃的身体,崩溃的朝着左右大喊道。
才发生的一切即使突然,可为啥这么久都没有人报警?
这般想着,她充满怨念的目光扫过左右的人群,莫名的让人浑身一颤。
一群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将司南枭抬上了病床,紧接着拖着一路的血痕来到了急救室的门前。
而这时,得到消息的医生也到底还是赶到了现场。
此时此刻,时桑榆的心都揪紧了。
她不知道司南枭的情况到底是如何,但是那肉眼可见的鲜血,让她惊恐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栗。
假如可以,她更希望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至少,现在也就不用那么惶恐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心正慌乱无比,她的身后蓦然传来了燥乱的嗓门。
她寻着声音转头望去,入目的是那闫梦莹像是疯了一般在警察的手里疯狂挣扎。
"你们放开我!你们凭啥抓我!明明彼贱货才是小三才是罪人!"
闫梦莹叫嚣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啥。
那几乎失去理智的表情,让人产生不出丝毫的同情。
小三?
而时桑榆也在远远的地方便听到了这刺耳的词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从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让这个女人产生了这样自作多情的误解。
可抛开这些有的没的,她也确实是该好好的跟这样东西女人聊一聊了。
眉眼一垂,闪烁着耀光的猫瞳瞬间沉了下来。
她大步迈前,走到闫梦莹的身前,接着浅浅勾唇,皮笑肉不笑的对身旁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可以跟这位女士聊聊吗!"
听到时桑榆的嗓门,本来还在奋力挣扎的闫梦莹立马就停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看这两个女人之间似乎有着啥瓜葛,警察犹疑了一下后,便点头答应了她,然后一把放开闫梦莹,继而走到一旁,静静的盯着闫梦莹的一言一行。
而闫梦莹在双手得到解放之后,也果真没有再想过逃跑。
才那一刀刺到了司南枭的身上,这通通出乎了她的意料。
对于那个男人,她早就死心了。
得不到,那毁掉了也正好。
可面前这样东西贱货,她也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心中一怒,她抬手便朝时桑榆的左脸扇去,然而巴掌还没落下,就被对方牢牢的接住了。
一刹那,四目相对,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擦燃。
"怎样?一刀不够?还想打我?"随着这一句话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温度不觉降低了几分。
而闫梦莹的手也就此被时桑榆死死的抓住。
她努力尝试着挣脱,可是却意外的敌可这个女人的力道。
"打你?我恨不得让你去..."
"啪!"
"死"字还没说出口,一记耳光凶狠地的落在了她的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