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就在张忠会见张保的时候,我们可怜的赵飞同学,依旧被五花大绑的帮着。当然,身旁依旧陪着几个精壮的汉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几位大哥行行好,您哥几个如此精壮威武,而我却如此瘦弱不堪。就算给我松开,我也逃不出你们的手心是不。您就发发慈悲,给我送了绑吧。"赵飞哭丧着脸,哀求道。
若干个汉子相互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可怜的赵飞。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汉子走了出来对赵飞说道:"小哥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刚刚张管家的话你也不是没听见。没有老爷的命令,我们哥若干个有怎敢私自给你松绑。万一时候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哥几个也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唉~~~"得到汉子的准确答复,赵飞又是一阵叹息,即使开口的时候就注定了结果,然而赵飞还是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轻微的动了动手脚,赵飞感觉,手脚在渐渐地失去控制。"何故要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了呢,以前不是说长时间血液不流通会导致器官坏死。我不会就此就残疾了吧?"赵飞慢慢陷入恐惧当中。
"若干个大哥行行好吧,哪怕将绳子给我送送也好啊。"赵飞甚是凄惨的哀求着,就差声泪俱下了。
"这……"看着赵飞那痛苦的表情,若干个汉子也显得甚是为难,不断的交头接耳。这几个都是老实本分的汉子,谁也不忍心这么为难一位孩子啊。
"干了,都是大老爷们,咱也不能这么难为一位孩子啊,万一事后管家说了,我自己一个人顶下来得了。"刚才彼年长的汉子走了出来,对其他几人说道。
听那汉子一说,其他几个人不满意了。"高哥你这是说的啥话,个有善心不想难为一位孩子,我们哥几个就是铁石心肠啊。我们怎样能弃你于不顾。时候管家责怪了,最多大家一起承担就是了,多大点事啊。"
听了几个汉子的话,赵飞心中眼泪那是哗哗地流。抬头打量了一下几人,原本凶神恶煞的大汉此时却变成了若干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亲人。
"多谢几位大哥,多谢几位大哥。"赵飞是彼触动啊。
若干个大汉手忙脚乱的就想给赵飞松绑,可就在这时,一位苍老严肃的嗓门却从几人后方传来。"你们几个想干啥?反了天了?"
"是掌管家!"几个大汉脑海瞬间找到了次嗓门的此人。原本打算解开绳子的两只手霎那间定在了彼处。而此时的赵飞的心情却瞬间跌倒了低谷。"这老头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么。"
几个大汉同时收回了伸向绳子的两只手,转过身去。"这样东西……这个……"几个大汉吱吱唔唔,根本不敢抬头跟张伯对视,可见张伯在张家这些家丁入目的是有着多么高的威信。
张伯渐渐地的朝着,几人走去。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却给几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最终还是彼年长的汉子主动的走了出来,"管家,此时都怨我。您要责罚就罚我好了。"
听了那汉子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便不干了。纷纷上前走了一步,"高哥你这么说我们哥若干个就不爱听了,刚刚明明说好的有事咱一并承担,现在怎么就都怨你了。管家要怪您怪我,这事跟高哥没有任何关系。"随即几人便为受罚争夺了起来。
"好了!乱糟糟的成何体统。"张伯大喝一声,若干个家丁顿时宁静了下来。"平时干活怎样不见你们几个如此。再说,谁说要责罚你们了,假如你们几人真的皮痒,到是行自己领几棍子解痒。"
张伯说完,若干个家丁为之一愣,最终还是那个被众人称作高哥的年长汉子最先反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管家您是说您不责怪我们?"
"我从未说过要责罚你们啊,是你们自己一个个抢着要领罚的啊。"张伯笑眯眯的盯着几个大汉。
"这个……这个……"若干个大汉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的一笑。
"行了,别这个那个了,先把那小子解开吧。"张伯挥了挥手。
"是,是。"听完张伯的话,若干个大汉手慢搅乱的给赵飞松了绑。
松了绑,赵飞立起身来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木的手脚。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丫丫个呸的,这是玩我啊,这心情大起大落的,还好小爷我练过,不然还不让你们给吓出心脏病来。还有你个老头也是,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没想到您还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啊。"赵飞撇了撇嘴,表现的几位不情愿。
还好张伯并不清楚赵飞心中所想,不然的话,一定会将这小子乱棍打死。"行了,不用撇嘴了,我清楚你心中不平,可你家掌柜已经来了,正跟老爷在书房,估计不出一会就会令你回去。"
果不其然,张伯的话音还没落下。赵飞就瞧见了张保,此时的张保正跟在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身后。只见那男子衣着华丽,相貌威严,不怒自威。在赵飞眼里显得甚是的霸气。"这就是张家家主吧,果然霸气十足啊。"赵飞在心中感叹着。
俩人以前以后来到赵飞身前。
"老爷!"家丁们齐齐的向张忠请安。
"行了除了张伯,其他人都退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说。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张忠就站在彼处,神情巍然。
"是老爷,我等这就下去。"
待家丁走光,张忠便详细的端详起赵飞来。而赵飞也同样在盯着张忠。局面一时陷入僵局。
看着赵飞一动不动,张保心里十分着急,忽然开口道:"你这混小子,见了家主还不请安。"
两世为人,赵飞也是首次接触像张忠这样手握实权的人。说不惶恐那是骗人的。于是当张忠打量自己的时候,赵飞便愣在了彼处不清楚说什么好,自然还要装作镇定。随着张保的蓦然开口,赵飞跟张忠都蓦然回过神来。
"家主好。"赵飞想都没想的就说了一句。
"唉~~"张保暗自叫造了。转身便对张忠说:"家主还望您原谅小飞年少无知,都是我管教不严您怪就怪我吧。"
"无妨。"张忠摆了摆手。
听了张保的话,赵飞也急忙回过神来。"还望老爷恕罪,小子我农户出身,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老爷这般如此英武之人,于是有些痴呆,怠慢了老爷。"说着赵飞还深施一礼。
听完赵飞的话,张忠面前一亮。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倒是透着一股机灵劲,张保的话到也所言非虚。具体有没有张保说的那样,还有待一试。"
"无妨。"张忠眯着眼,盯着赵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