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坟地的一处郁郁葱葱的树丛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找到了,怪道士,快过来看。"
一有发现,原秋莹就扭过头去喊怪道士。扭过头就看见本来在远处站着的怪道士就站在自己的后方,还吓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不带声的,吓我一跳。"
听到原秋莹的抱怨,道士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女子。
"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你快来看,此处有些不对劲,我约莫着机关就在这里。"
听了原秋莹的话,道士走近了一点。
"确实。"
两人就在树丛周边摸索,找机关。
"我找到机关了,怪道士,你快来看。"
入目的是原秋莹手指的地方,有一块很光滑的黑石头,石头上面很干净,在草和泥土的掩饰下,很那被人发现。
"你看见这块石头没,这周围乱糟糟的,没啥人打扫,但这块石头却这么干净,还在此处单单的就这么一块。而且我才摸了一下,是行动的。"
看着怪道士听得认真,原秋莹讲的也很起劲。
"哎,怪道士,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进去看看?"
既然找到机关了,就相当于真相的大门就在自己的面前,打开这扇门,自己就能知道瘟疫的真正病因,就能着手去研究医治的法子。
"起雾了。"
听到怪道士的声音,原秋莹才注意到左右已经起了一层雾,虽然说达不到看不清路的程度,但若是此刻进去,肯定来不及回去,更何况浓雾一旦形成,谁知道那些行尸会在什么时候出来。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两人趁着雾色还淡,就离开了坟地,往回走,反正机关就在此处,也不会跑,等到没有起雾的时候再来。
"哎,怪道士,你一位人在此处住了多久了?"
"一位人住在这里你惊恐吗?"
"你不寂寞吗?"
"不会。"
"你叫啥名字?"
"这里这么危险,你何故不离开?"
"不想离开。"
原秋莹一位接一位的问,道士只会回答那么一两个,两人就这样在村子里走着。
没过多久,破道观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见道观到了,道士抬脚跨入,见道士进了道观,原秋莹也跟着踏进了道观。
看着怪道士用他那双深邃的双眸,就那么淡淡的盯着自己,原秋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吸进去了,冷静了一下,开口说:"现在外面天早就快看不清路了,我住的地方里的还有段距离,还没等我走回去,这天就要看不清了,浓雾里不清楚有啥危险。怪道士,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让我一个弱女子连夜赶回吧!"
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道士转过身盯着跟着自己进了道观的女子。
听了原秋莹的话,道士也不说话,还是淡淡的盯着女子。
这都没反应,难不成真的要我一个人回去吗?
"怪道士,你看我就这么小一块,也占不了多少地方,今夜你就让我在这里住一晚,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好不好?"
笑嘻嘻的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位头的怪道士,原秋莹打算,今夜就算这怪道士不留人,自己耍赖也要留在此处,一是外面现在不安全,二是自己也确实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样东西怪道士。即使清楚行尸之事与他无关,但他一个人在此处不清楚住了多久,村子里的人都死完了,他一位人在这儿却没事,来去自如,实在是让人很好奇。
见怪道士不说话,原秋莹继续开口道:"怪道士,你就..."
"想留便留吧!"
还没等原秋莹的话说完,道士便开口打断,同意原秋莹留下,然后也不管原秋莹的反应,径直进了殿内。
"你同意了,太好了,怪道士,你人还真不错。"
原秋莹盯着前面的怪道士,赶紧加快脚步,跟着人进了殿内。
进了殿内之后,原秋莹才发现,这道观是真的破,能睡觉的地方就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
"额,我睡在哪儿?"
面前只有一张狭窄的床,床上的被褥简单,但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行看出来,主人平时就很爱干净。
"那张床。"
"我睡了你睡哪儿?"
"我不睡。"
说着人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坐在凳子上,开始看书。
这人该是有多少书啊,自己早就夺了他两本书,他竟然还能从怀里掏出来书。
感觉到有些饿,原秋莹从包袱里拿出了带的干粮,紧接着一分为二。
"给你一半。"
原秋莹直接把一半饼放在了道士的怀里,然后又缩回了床上,去啃自己的那一半饼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自己怀里的一半饼,道士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啥。
"怪道士,你叫啥名字啊。我都早就告诉你我叫原秋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呢?"
听了原秋莹的话,道士放下了手中的书,盯着远处。
等了许久,原秋莹都要以为面前的怪道士早就睡着了,才听见道士说了两个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有。"
虽然只是两个字,原秋莹也听懂了意思。
没有名字,一位人连名字都没有,活了这么久是怎样过的。
"既然你没有名字,我给你起一个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嗯,让我想想。"
"你眼睛这么好看,要不就叫原澈,姓就用我的姓,单名一位澈字,怎么样,好不好听?"
"原澈..."
道士口中念叨着原澈这两个字,像是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原澈,原澈,很适合你。"
道士顿了顿,说道:"有劳。"
听到怪道士的话,原秋莹知道,这是认同这样东西名字了。
"不用不用,以后你就有名字了,出去以后别人问你的名字,你就直接说你叫原澈,免得有人笑话你。"
"好。"
听了原秋莹的话,道士第一次认为,有名字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困了,先睡了。"
说着,拉起薄被,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就从床上传来了缓慢而又平稳的呼吸声。
床上的人早就进入了睡眠,而坐在凳子上的道士,则一直盯着远方,也不清楚在想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