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一愣,没联想到云彬来找的是蔡邕而不是她,内心不禁苦涩不已,原本水汪汪的双眸一下黯然了下来,暗道:"果然,云公子心中只有小姐一位人,我真是痴心妄想,希望云公子能够早日寻回小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青,你怎么了?发啥愣啊?想啥呢?"云彬有些奇怪的盯着蔡青,原本还好好的,想不到下一刻就低头沉思不理他了,即使不想打断蔡青的思绪,但是自己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只得开口打断蔡青的思绪。
蔡青身体一震,迷糊的抬起头,看着云彬着急的眼神,这才回过神,说道:"老爷最近心情很不好,常常思念小姐,甚至痛哭不已!所以云公子,你还是不要找老爷了,不然我怕老爷发怒会将你打出来的。"
基本情况云彬早就了解,感激道:"有劳你啊小青,不过这次我必去不可!哪怕会被蔡老打出来也必去不可。"说完,云彬大步拂袖而去,不久来到房门前,"咚咚、、、"的敲响了房门。"谁啊?小青吗?进来吧!"
云彬看了看站在不远方一脸担忧的蔡青,给了一位放心的眼神后,云彬沉吟少许之后,推门而进,顺手关上了房门。走进房间,布置没有怎样变化,然而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而蔡邕则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头发散落着,更何况白发也增加了许多,更加白亮云彬看不见蔡邕的脸,也就不知道蔡邕的情况,只得站在不远方恭敬的施礼道:"蔡老,我来了。"
听见云彬的嗓门,蔡邕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缓慢的转过头,只见蔡邕红肿着眼袋,布满血丝的双眸浑浊而无神,面部皮肤更是好似树皮一样,干老了很多,几乎没有水分可言。蔡邕见云彬真的来了,明显激动了起来,想不到颤抖着双手,四处摸索着什么。这时候蔡邕到底还是摸到床栏杆,呼吸急促的说:"昭、昭君找到了?她怎么了?怎样还不来见我?"
云彬没联想到蔡琰的失踪对蔡邕的打击如此之大,居然搞得当世大儒蔡邕精神错乱。见蔡邕如此,更加惶恐了起来,如果自己等人还不能找出蔡琰,恐怕精神错乱的蔡邕会做出啥疯狂的举动或者、或者自杀!如果真的自杀,那情况就更加危急了,当世大儒死在涿郡,以蔡邕的影响力,朝廷还不得屠郡。
蔡邕原本惶恐的情绪渐渐地舒缓了下来,蓦然又想到了什么,手又一次抓紧了栏杆,急迫的说:"昭君不会出现啥意外吧?比如严刑拷打或者啥凌辱之类!"
联想到这里,云彬不敢说啥刺激蔡邕的话,生怕蔡邕真的发疯了!略微整理了下言辞,不卑不亢的说道:"蔡老您老放心,这次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您放心,我已经找到关键性的线索,只要找到一件证据之后,我们就行找到蔡小姐了。现在我已经吩咐手下去搜查了,蔡老您放心,最多次日你就能看见蔡小姐平安归来了。"
云彬眉头一皱,这次来云彬主要打着两个目的,一位是做出假象,让家丁们清楚他云彬是在蔡老此处。第二则是为了稳定打探蔡邕的情绪与心思,却不料蔡邕陷入如此地步,这有些出乎云彬的意外,可现在蔡邕精神有些错乱对云彬而言也算是好事,起码乱了方寸,没有主见了,这样自己就更容易敷衍蔡邕
云彬进上去,扶着蔡邕,温声细语的说:"放心吧蔡老,有张二哥在,想来那些宵小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蔡邕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松开手,任由云彬扶着自己躺下,双眸盯着蚊帐,说:"张飞,是个好手,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云彬见蔡邕被成功安抚,也就放心了。想来那些家仆们该都集合好了,自己也不好再逗留了,于是说:"蔡老,您老放心好了,现在我就去帮忙搜查,也好早日救出蔡小姐!您老安心的等待,别坏了身子,到时候就不是你担心蔡小姐,而是蔡小姐挂念你了。"蔡琰眼神有些潮湿,很明显又想起蔡琰了,摆手说道:"好,你去吧!早点救出昭君。"云彬应了一声,行礼退了出屋内,关上房门之后,叮嘱了蔡青几声之后,云彬才偷偷摸摸的偷向老管家所在的房间。只因老管家静养,因此老管家早就被转移了地方,现在房间内该没有人在。
前院,关羽腰板挺得直直的,好似苍松一般,摸着胡子,眯着双眸盯着聚集过来的家仆们,啥话都不说。墨元与墨人将所有人都赶了过来之后,拿出点名册点了三次名之后,才确认没有缺少一位人。墨元十人见所有人都到了之后,来到关羽身前,躬身道:"关爷,所有人都到齐了,这里就交给您了,我们兄弟就去执行任务了!不清楚关爷有没有啥之时?"
关羽好似刚刚睡醒一般,睁开了丹凤眼,精光闪过,看了看议论纷纷的人群后说道:"去吧!都给我详细点别遗漏任何一点事物知道了吗?""是、、、"说完,墨元与墨人又一次带队分开,开始搜查起家仆们盯着翻箱倒柜的墨元等人,都有些震惊,一位个都吵了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然而谁都不敢站出来主话,只因关羽正在上面看着他们,面对关羽这样东西超级高手,他们太不敢放肆,都成了缩头爆弹了。关羽盯着吵闹的家仆们,一阵鄙夷,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淡淡的说道:"都给我安静了,别打扰我闭目养神!"
嗓门虽然不是很大,然而威严不含丝毫水分的,场面顿时宁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停止了话语,望向关羽,但是一对上关羽犀利的眼神,所有人都一阵哆嗦,移开双眸不敢对视。见所有人都宁静下来之后,关羽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眯上了双眸。
见关羽在此眯上了眼睛,所有人蓦然感觉心口好似移开了一块大石头,舒服!关羽眯上了双眸,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潜逃,只因关羽的武力摆在彼处,谁要是敢潜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死既残,谁敢试试?然而还是有几个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一个身子高瘦的家卫,打量了一下关羽,打了一位哆嗦之后,招来同伴低声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云子涵不见了!"
另一个家卫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是啊是啊、、、的确没有看见,他会不会去茅厕了?"一个比较矮的家卫拍了家卫一位脑袋,说:"你以为云子涵是你啊!猪脑是吧,我看彼云子涵非同常人,一定是做啥事情去了。"
高瘦的家卫阴险的诅咒道:"我倒是希望他上茅厕了,最好掉进去出不来。可那个云子涵的确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啊,那次我跟他对视了一眼,我就感觉自己一丝不挂的被他看穿了,你们说怪不怪?"
家卫轻缓地点头,说道:"怪!可是云子涵到底去哪里了呢?会不会是去管家的屋内秘密搜查去了?要是这样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找到彼老管家与陈耿说的物品。根据云彬换位思考,张庄是整个涿郡势力最大的,因此藏在哪里都不如藏在张庄安全,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而张庄只有老管家急需要那东西,因此陈耿说不定会将东西藏在老管家的屋内内。
一路走来,路上不见任何人,可见墨元等人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都清理干净了。云彬毫无顾忌的推开房门,迈入去详细的端详着,入目的是老管家的屋内比较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若干个箱子、一位大书桌,就这么大的一地方,一眼都能扫视光。云彬看着墙壁,慢慢扫视了一圈之后,也没什么发现,墙壁上没有什么装饰,很简朴最多挂上一把弓而已,至于啥画图啥子的都没有。云彬有些不敢相信,来到墙壁,手摸索着墙壁,虽然没有后世的水泥墙平坦光滑,然而也算是不错的房子了。
手划过每一道裂缝与凹痕,走了一圈,云彬还是不泄气再次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啥,云彬开始怀疑这样东西屋内有没有机关了。不甘心的云彬只得再摸索的走一圈之后,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只得坐在椅子上,盯着房间说道:"怎么可能?怎样会没有发现?以我的能力,啥机关逃得过我的摸索?何况我还出身机关祖宗的墨家!到底何故呢?为什么没有发现?奇怪。难道这屋内并不是老管家的主要场所?"
云彬起身来到床边,将被子什么的都撕开了,也都没有啥发现,棉花都是那么白,杂色都没有。云彬将被子包好扔在一旁,将床单扯开,也都没有啥发现,打量了一下床架,打造也很平常,没有啥特别的构造。床栏、床板、整个框架都摸索了一遍,都是实木,没有丝毫空心。云彬推开床,床底很脏,灰尘更是厚厚的一层,看到这里不用摸索都清楚这里也没有什么,不然床底一定不会这么脏,更何况丝毫痕迹都没有。
云彬来到靠床的墙壁前,敲了敲,声音很充实,没有空鸣的声响,云彬有些不相信,一块块的敲了许久才放弃。云彬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上一杯茶之后,云彬眼眸扫视着整个房间,边喝着茶水。云彬来回扫视着,他不相信这个屋内没有啥可疑之处,正是只因这个屋内太正常,才产生怀疑,谁没有个小秘密藏在房间里或者家里,现在老管家经常居住的地方想不到没有丝毫秘密,这太不正常了,怎么说他都说一个管家,没有一定手腕,如何控制整张庄?
盯着双眸有些累,云彬闭上眼睛,唇放着茶杯,凝神暗道:"我好像忘记啥了,到底是什么呢?这一点一定关系到这间房间的疑点,到底是什么呢?何故我想不起来?冷静,冷静点!我进房间之后,看这样东西房间的布置,然后摸索房间,再紧接着搜索床,而我却遗忘了什么,这点到底是什么你呢?冷静的想想、、、布置没有什么疑点、墙壁也没有什么、家具也没啥!这个屋内还有啥呢?"云彬有些想不通,起身来回走动,就是想不到这个房间到底还有什么,看着日光即将入正,距离正午越来越近了,云彬也有些着急了,自己这些人不可能长时间禁锢那些家仆吧!这怎样也说不过去啊,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些人的声誉将一落千丈。
一定要冷静下来,云彬喝下一大口茶水,只因喝得太急,呛住了,茶水从鼻子飞溅流了出来。云彬平复下来之后,伸手擦去鼻子上的水渍,自嘲的说:"真是人霉,喝水都会呛住,差点窒息,到时候就贻笑大方了"等会,窒息!窒息,没有呼吸了,呼吸不了空气!对了,就是空气,一开始进来就发现这个空气有点不正常,却不清楚怎么不正常,于是很自然的忽视了。可是这空气到底怎样回事啊?气味不对。"
云彬到底还是通过呛水想到了疑点,那就是空气有些不对劲,一般的空气是没有什么气味的,而现在空气中想不到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却无法准确的认定到底是啥气味。云彬打量了一下四周,寻找能够散发这种奇怪气味的东西,但是此处没有菜或者死老鼠之类的东西,这就更加奇怪了。
这时候云彬目光锁定了那些箱子,即使箱子的可疑度很低,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云彬打开一个箱子,发现里面都是一点衣物,气味到没啥不对,很正常,与空气中的其为不同。只得打开另一位箱子,里面是一点小部件的器具,有铜钟、碗、玉镯、刀币啥的。云彬详细的一个个拿出来,闻了闻都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只得将所有希望都放在最后一位箱子内。云彬吸了一口气,打开箱子,里面全是一点瓶瓶罐罐,都是一点药丸。云彬一位瓶子一位瓶子拿出来,上面都有标明,比如清明丸、保心丸、活血丸、、、但是唯有一位比较奇怪,没有标明,就一个小瓷瓶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丝毫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云彬也没当一回事,打开其他瓶子,一位个闻了之后,也都没有发现什么药与空气中的气味相同,哪怕相近的都没有,意兴阑珊之极的云彬将所有的瓶子都摆回原位,提起那个没有标注的小瓷瓶,自嘲道:"没联想到我会落魄到这种靠运气的地步!算了,这次只剩下你了,要是你也不对,那我就真的不清楚该怎样办了。"
云彬提起瓶子,只见瓶塞并没有盖好,很松动,拔下瓶塞之后,将瓶子递上鼻子前,一股怪异的气味扑鼻而来。云彬大喜,打量了一下瓶子,喜道:"正如所料是你,到底还是找到你了!可是你到底是什么啊?怎样气味这么怪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