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洗浴广场是市里比较知名的洗浴中心,开业已经有五六年,作为综合性的洗浴广场,凯撒洗浴里不但有洗浴汗蒸按摩等项目,此时还有餐饮,健身,以及酒吧KTV,年收入过百万,行说是吸金利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总经理工作间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香烟吞吐不停。在他的身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脸色潮红,微微喘息。女人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正打算换一个姿势坐下去,办公室的门就忽然被敲响,传来一阵咚咚的嗓门。
此时虽然夜色已深,但凯撒洗浴依旧还是一片灯火通明。不少年少人都在KTV中放声高歌,自然,洗浴按摩的在这大半夜中也大有人在。
女人赶紧立起身来来,同时悄悄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凌乱的衣裙。
"进来。"
低声叫了一句,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就轻缓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进工作间里,对着男人弯了下腰。
"四爷。"
"嗯,啥事儿?"
"谢有得来了,在外面等您。"
"谢有得?"
四爷把抽的只剩下一位烟屁股的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旁边的女人看到此景象旋即把烟头提起来,在烟灰缸里熄灭。
"他来做啥?"
"这个……谢有德没说他过来的原因,只是说要见您。我看他似乎是受了伤,被人扶着来的,腿上还绑着绷带,看样子没少出血。"
"是这样……"
轻缓地的吐出三个字,四爷点点头:"那就让他进来吧。"
低声应了一声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工作间里退了出去。站在四爷身旁的女人微微一笑,伏在四爷耳边说了几句,紧接着也是从工作间中离去。
被两个人扶着一瘸一拐地从门外迈入来,谢有得步伐缓慢的站到工作间里。他抬起头,看到四爷稳坐在办公桌后,目光正盯着自己,谢有得忽然之间跪在地上,大叫一句。
"四爷!我有罪!"
"你有罪?"四爷两只手放在大腿上面,手指上的金戒指十分显眼:"你有啥罪?"
"我……我的那个酒吧,被……被……"
心惊胆战的抬了一下眉,打量了一下四爷的表情。谢有得一咬牙,干脆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闭上双眸:"酒吧被别人收走了。"
"被别人收走了……啥原因?"
"之前……之前不是说想要用酒吧售卖的方法,筹集一点钱吗?这件事我和您提过,您也早就同意……"
"嗯……我是同意。"
四爷嘴唇动了一下回答道,对这件事显然还有点记忆犹新。
之前只因凯撒洗浴运营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急需大量的资金来填补空缺,便四爷就开始命令这些手下想办法,无论如何都得凑些资金给自己。当时情况危急,所以四爷也顾不得太多,基本上所有的要求,他都同意。
"就是只因这件事,我和瀚海集团签了合约,瀚海集团将以八百万的价格,把彼酒吧买到手里。合约签完之后,我就把卖酒吧的资金都给了您,然后就把酒吧继续运营。之前他们集团派人催过我几次,让我旋即搬走,我都用借口把这件事给挡了回去。但是今天,那些人来强硬的了,带来了几十个保安,要强制帮我清理。我不同意,双方就起了冲突……于是……"
谢有得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四爷点点头,"嗯"了一声,拿起一根烟来点燃,瞬间四爷周围又开始烟雾缭绕起来。
"你难道没和他们说么?说你背后站的是谁……"
"我说过了,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听!"
谢有得一听四爷这么问,也是旋即添油加醋的说起来:"我和他们说,这酒吧是四爷的产业,背后站的是四爷,让他们考虑考虑再做决定。结果那些人直接说四爷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还说就算是四爷真来了,也要把四爷打成和我一样,变成残疾。"
"哼!"
伸手猛的一拍桌面,四爷隐藏在烟雾之下的脸阴晴不定:"太狂妄了!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嗯?"
"千真万确!假如不信的话您可以问我们酒吧的人,他们都听见。"
谢有得来的时候就估计四爷会问这些,所以来之前也是特意和那些打手都互换了口供,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回答四爷的问题。
四爷听到谢有得这么说,倒也没真的派人去问,这谢有得说起来在他手下也有七八年,这些年来可以说是一贯都很听话,没做出过啥让他认为过分的事,于是他对谢有得,可以说也是甚是的信任。
"很好!很好!呵!问我四爷是什么东西?他瀚海集团又是啥东西?瀚海集团的名声我听过,无非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起来的一位企业而已!他们瀚海集团出名,我四爷还没登门管他们要点保护费,他们倒是先骂死我来!"
四爷说到这,忽然之间也是冷笑一声:"行!既然他骑着我脖子上拉屎,那我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了然了然,我四爷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我脖子上面!"
一位资产也就上千万的洗浴中心老板,想不到想教训教训市值十若干个亿的大企业,这种事听起来可能认为很奇怪,但实际上却是很正常的事情。十几亿的大企业在怎么样那也是正规公司,而洗浴中心的老板,可不是啥正规老板。从他做的那些事儿就看得出来,这家伙通通就是个地痞无赖。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句话放在这儿也是同样的道理。公司遇见啥同行之间的博弈,或者更大的单位对其打压,这都是处于规则之内的,正大光明的,只要互相在商场上施展手段,互相抵抗,这就没有问题。而像四爷这种小鬼,可就不会做啥规则之类的事情。他的确无法在商场上打压瀚海集团,两个人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然而他通通行派自己手下的那些打手,没事儿就去骚扰瀚海集团,让瀚海集团烦不胜烦,工作都做不下去。
行想象一下,这种事一天行接受,十天可以,一位月行,可要是一年两年呢?谁能承受的下去?而且别说一年两年了,估计半年不到,瀚海集团的员工就会受不了这种骚扰纷纷辞职,到最后整个单位员工都招募不上来,工作没有人干,只能落得个破产,或者狼狈逃离这样东西城市,到另外的地方继续发展企业。
但是最后这两个结果不管怎样样,瀚海集团都会元气大伤,甚至因为这件事之后,就会变得一蹶不振……
……
悄悄的打开屋内门,陆言本来想着要轻手轻脚的进房间,结果一进去才发现,苏幼清想不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面还放着一位最近比较火的综艺。
把鞋脱掉换上拖鞋,陆言走到沙发边,盯着苏幼清熟睡的侧脸打量了一下,紧接着才轻手轻脚的一只手放在苏幼清的背后,一只手托住苏幼清的双腿,把苏幼清抱了起来。
苏幼清体重相当的轻,估计也就九十几斤,陆言甚是轻松的就抱着苏幼清把她放在床上,拉起旁边的被子来,盖在苏幼清上面。
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间门。屋内门关上的一刹那,苏幼清也是偷偷的睁开双眼。
苏幼清睡觉其实很轻,略微碰一下就会醒,所以其实刚才陆言抱她的时候,苏幼清就已经清醒。只可苏幼清觉得如果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实在是有点尴尬,便这才一贯装睡。
想到刚才陆言魁梧有力的双臂,苏幼清面上泛起一丝微红,她翻了个身,抿了一下嘴角,紧接着重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