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随着月华凝神引不知不觉的燃尽,凌子谦长吐一口浊气,收起功法,慢慢平息体内活跃的真元,将之归拢于丹田温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待气息平静后凌子谦睁开眼,但眼前的情景却吓了他一跳!
原来,上官子晴见凌子谦三人迟迟不出来,就寻了过来,结果见他们想不到直接在房屋之中点燃了月华凝神引后,大骂众人奢侈的此时,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也直接在屋内里寻了个角落修炼了起来!
之后的每个找来的人,在瞧见凌子谦屋内的情况后,在心里念叨着有这好事也不叫我后,想着反正其他人也会自己找过来,就心安理得的在房间找了个角落就开始潜修!
只因人越来越多,就导致了凝神引的消耗加剧,才区区两天时间,完完整整的一支月华凝神引就被完全消耗完了!
所以凌子谦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坐着盘膝潜修,只因修炼功诀的不同,各色光辉洒满了整个房间!
上官陵景也在,应该是清醒后和李秋生及张思华一起寻来的,他们一起在圈地最外围,也不知道才享受了多少凝神引药力!
特别是小和尚凌哲,见地上没有了位置,竟然直接上了桌,盘膝于月华凝神引的旁边修炼佛门功诀,金色的光芒庄严大气,显然其佛门《金刚经》已然小成了!
"呜~"凌子谦才起身,就见上官明月迷迷糊糊的转醒,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还在调息的众人。
"啥情况?"见上官明月一脸无辜样,凌子谦不自觉失笑,连带心情都明朗了许多!
上官明月的一声惊呼,似是惊扰了众人,在座的众人纷纷收功转醒开来!
"没事便好!"凌霄收功后,第一时间就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凌子谦的伤势,见凌子谦原本苍白的脸,明显变红润了,更何况波动悠长而充足,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等等,我来看看!"张思华听到凌霄的话,旋即挤开众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凌子谦的手腕,真元顺着凌子谦的手腕直接流入他的身体,详细的查探他体内经脉的情况。
"奇怪了,莫非是之前看错了?不应该啊……"张思华颦眉不解,随即联想到,凌子谦若是伤势已然好转,那自己辛辛苦苦坑到的珍贵灵药,不是全都要还回去了?
不行!这小子的伤暂时还不能好!
凌子谦见张思华在自己面前先是惊讶,紧接着又苦着脸低头沉思,仿佛在思考啥严峻的问题。
凌子谦刚想出声询问,就见见张思华抬头对他挤眉弄眼的,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胸口一闷,体内循环不息的气血一滞,似被啥东西所阻!
"张老,这……"凌霄见凌子谦的脸色不知缘由的又一次发白,心中一急,刚要出声询问,却被张思华一位眼神给阻挡回去了。
"不错,子谦的精神已有所好转,我会尽快的开炉炼制混元天青丹,助他早日恢复巅峰!"张思华说完就拉着孙佩兰匆匆的出了陵府大门!
凌子谦之前听闻孙佩兰说过,张思华想要开炉炼制混元天青丹,再联联想到才张思华的做法,立刻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我没事……"凌子谦真元一转,直接冲破了张思华封锁他气血的真元,气血得以流畅运转后,凌子谦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
"好好修养,张老不是说了吗,待他炼好混元天青丹,你就能不久恢复巅峰状态了!"凌子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秋生压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凌子谦茫然的望向四周,结果发现上官子晴等人都极为同意李秋生的看法,连上官明月都是一脸关心的表情!
看来大家还是比较相信张思华这个医道圣手,凌子谦无奈的接受了自己说实话也没有人相信的这个事实,和凌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众人相聚了片刻后,凌霄和李秋生的人先行一步回去主持昆仑演武了,上官子晴等人见凌子谦暂且没事了,也返回了上官家。
小和尚也是此次的昆仑演武的参赛人员,更何况下午有比赛,已经只因凝神引耽搁了一上午的他,也匆匆赶回了比赛现场,
李孜墨在之前凌子谦昏迷之时,已经接手了执法堂堂主之位,此刻也返回了演武场,顺带还带走了凌芝。
一时之间,偌大的凌府,除了下人外,就剩下凌子谦和上官家两兄妹了!
"子谦,你那铜铃……"上官陵景蓦然联想到凌子谦那无故消失的铜铃,于是出声道。
"无妨,那小铃只有清心安神这一种功效,更何况也传承了不少岁月,该是大限已至,到是你,你在清醒后是否有感到什么不适之处?"凌子谦和上官明月好奇的看向上官陵景额前红色的细微竖痕,若不详细看,还真的容易被人忽略了。
"没有,不过感觉神识和感知力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上官陵景摸了摸额前竖痕的所在,感觉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有一个球状体在随着自己的意念上下左右的转动!
"能够开眼吗?"这是凌子谦比较关心的事情,他也想见识一下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天眼,究竟是什么样的!
其实上官子晴等人对上官陵景的天眼也极为好奇,但研究了半天,啥也没研究出来,于是只能作罢,她们匆匆回上官家,恐怕也是急于翻阅古籍,为上官陵景寻找自由控制天眼的方法!
"不行,哪怕耗尽了我七层的真元,这东西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因没有掌握天眼的方式,上官陵景只能使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往里面灌输真元,看能否驱动它。
但仅仅过了短短几息的时间,上官陵景就脸色苍白的放弃了!
"你金丹修士的真元这么快便消耗了七层?"上官明月谦略显诧异的问道。
"若非我及时断开真元,恐怕才就把我吸干了!这东西有些邪门,碰到真元就旋即疯狂吸收!"上官陵景心有余悸的说。
"还有,你们才说错了,我已经不是金丹期修士了,在我醒来发现,我已经破丹成婴了!"上官陵景一脸怪异道。
"啥?!!"上官明月满脸震惊,可凌子谦听到这样东西消息却感觉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玄冥之力是极为高端的力量,堪称世所罕见,即使只是一缕分离出来的淡薄波动,而且在阴差阳错之下为上官陵景开了天眼消耗了绝大部分力量。
但这种触摸到顶级法则顶端的力道,在开眼的此时释放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力道,就够上官陵景提升好若干个层次了!
现在只是从金丹晋升元婴,也说明了上官陵景所开的天眼的不凡,吸收了几乎全数玄冥之力,留给上官陵景的微乎其微。
可也因为其天眼的不凡,在玄冥之气通通耗尽后,这天眼也没有通通开启成功,不过剩下的也是水磨功夫,只要一直灌输力道温养就行了!
"可我的元婴却是黑色的,如同琉璃一般,和之从子谦身体里冒出来的那道黑气一样,只是没有那么多的玄奇。"
"那黑气名为玄冥之气,是归墟玄冥之力分离出来的一缕波动,玄冥之力是天地秩序之力的一种,你的天眼是因它而开,连你的元婴也沾染了它的波动,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
"归墟?莫非是《列子》中所述的彼归墟?"上官明月追问道。
"不错,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传说中归墟是万水归集之地,也是万物终焉之所,掌管大千万物之寂灭!"
"那子谦哥哥,你身上怎样会有这归墟的玄冥之气呢?"上官明月趴着桌子上,用手支着自己的小脑袋,疑惑道。
"我之前不知何缘由,魂魄离体,瞬息度过了无尽虚空,抵达了归墟玄冥之间,应该是那时候沾染上了这玄冥之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据载,归墟为长眠之所,有进无出,彼处面究竟是啥模样啊?你又是怎样回来的?而且还能把玄冥之气也带了出来?"
上官陵景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上官明月在一旁疯狂的点动自己的小脑袋,显然这也是她所好奇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彼处,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概念,天地一片虚无,我张口说话却发不出嗓门,无论走了多远的路都仿佛在原地行走!"
听了凌子谦对归墟的描述,上官陵景和上官明月对归墟有了一位浅显的认知,但碍于凌子谦对归墟的了解也极为有限,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更深入的了解归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那子谦哥哥你是怎样返回的啊?"
在上官陵景若有所思的此时,上官明月对凌子谦任何归来也充满了好奇,毕竟就凌子谦才的描述而言,他对归墟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那是我不清楚在归墟行走了多久之后的事了,我在归墟之中遇到了两个前辈,他们送我出来的,那缕玄冥之气该就是那时候没清理干净带出来的。"
不同于上官明月的懵懂无知,在古籍中对归墟一词有过了解的上官陵景却是在听完凌子谦轻描淡写的话后,旋即惊觉,恐怕啊凌子谦口中的两位前辈并不简单!
可好在他们像是没有恶意,反而送凌子谦出来,否则,以凌子谦的见识和修为,恐怕只能永沉归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