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我继续教育笨蛋魔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上次教导失败,我们再来,这次我们说的还是距离问题。"
说到这我无法的轻拍桌子。
"能拜托你,以后不要一有时间就偷偷摸摸的跟在小爱的后方好不好?就算要跟,拜托你的技术也好点,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大摇大摆的跟在小爱身后,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个蠢货,真是没药治了,就那烂技术还天天玩跟踪,怪不得被爱丽丝当成变态,要是我,谁要是有本事像她那样来几天?管她是谁,直接一棒子敲死拖去埋了。
"呜……人家就是喜欢小爱嘛。"
神琦嘟着嘴有些委屈,她用力的挥着手就不满的反驳道:"难道不行吗?"
我靠,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吧?我叫你不要跟踪爱丽丝,你和我说你喜欢爱丽丝干嘛?这事魔界谁不清楚啊,还用得着你说!
更何况,犯了错态度想不到还敢这么嚣张,欠揍啊!
想到这里我顿时一位手刀砍在神琦的头上,没好气的道:"闭嘴,听我说。"
"呜,好疼。"
神琦瘪了瘪嘴不敢说话了。
谁让她和爱丽丝打好关系的关键在我的身上呢。
看到神琦老实的样子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
"好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估计让你不跟踪小爱是不可能的了,那我就给你想个办法,提高你的跟踪技术不让小爱发现吧。"
"真的!?"
神琦大喜,"啥办法?"
……
第二天。
我对着因为跟踪失败而显得垂头丧气的神琦破口大骂。
"我去,神琦你这个家伙的有多蠢?!啊!我都教你如影随形咒你想不到还能被小爱发现,你能再蠢一点吗!!!"
"呜,是小爱太警惕……好啦好啦,人家清楚错了,我不应该出声的啦。"
神琦原本还想找借口狡辩的,可看到我生气的样子顿时怂了,耸拉着脑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她心里也认为有些沮丧,呜,何故一贯忍不住呢,小爱的可爱真是太犯规了,呜……
看着神琦沮丧的样子,我也是哭笑不得。
唉,这样东西家伙没救了,明明只要不乱来就不会被爱丽丝看见,可她?明明玩尾随玩的好好的,居然只因没被爱丽丝发现得意的笑了出来,最后因为受不了爱丽丝困惑的可爱表情想不到还扑上去了,我靠!害得我事后被爱丽丝埋怨了半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
这之后,我又给神琦想了很多办法,可那家伙还是死性不改,反而粘爱丽丝粘的更厉害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唉,看样子只能大爷我亲自出马了。
这一天。
"砰砰……"
我敲响了爱丽丝的房门。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爱丽丝打开房门看着我有些困惑。
"咳咳,是这样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然后将藏在后方的那朵狗尾巴花拿了出来,路边顺手摘的。我厚着脸皮道。
"爱丽丝,成为我的新娘吧!"
嗯,像爱丽丝这种大小姐,我拿狗尾巴花这种路边的野草向她求婚,她肯定会生气的拒绝,然后去找母亲抱怨的。
这样神琦就行趁机和爱丽丝缓和缓和关系了。
嗯嗯,一定会这样,大爷我真是太机智了!
就在我为自己的机智得意不已的时候,爱丽丝的举动却让我跌碎了眼镜。
她想不到没有直接拒绝,然后生气的用这朵狗尾巴花甩我一脸,反而接过了我手中的那朵狗尾巴花,然后脸就像天边的晚霞一般,红润润的。
"老师,虽然这礼物很简单,可我很开心,但我们的发展太快了,你给我一点时间,小爱一定会成为一位合格的新娘的。"
说完她的脸都快红的滴出血来了,却还是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紧接着就不好意思的关上了门。
我:"……"
不对啊!被害羞的爱丽丝关在门外的我突然捶胸顿足泪流满面起来,因为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小爱,我用那么马虎的方式求婚,你不应该生气吗,何故要答应,为啥啊~
呜……小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总而言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答应啊!!!
……
事实证明,我的愿望太天真,爱丽丝通通没有一点反悔的样子,反而每天都在拿着一本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书在埋头苦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书名是……《如何成为一名好新娘》
我靠,不行,本大爷得准备跑路了,不仅只因爱丽丝,还有神琦那个变态女儿控!
她在清楚我像爱丽丝求婚后,差点气歪了脸,紧接着……然后她就决定和我结婚!
只因她觉得我和爱丽丝结婚后肯定的睡在一起,紧接着她也和我结婚,她就可以天天和爱丽丝睡在一起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这是啥神逻辑?神琦你的羞耻心呢?告诉我你的羞耻心呢!!
我向爱丽丝求婚还不是为了她?现在居然敢算计我?不行,不说我一位大男人被女人逼婚丢脸,就是真的和她结婚,我怕自己也被她影响变成一个变态,反正时间也快到了,白莲的封印也解决了。
跑路,我一定要跑路。
不过在跑路之前,我却是又一次找到了爱丽丝。
"小爱,当天我送你个礼物。"
"哦?"
爱丽丝有些困惑。
"把你上次做的彼叫上海的人偶拿出来。"
"是。"
爱丽丝闻言便找出了上次她做好的人偶,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位。
我接过上海,手在上海的身上摸过,白色的光耀动。
"算是补上上次的求婚礼物了。"
我嘟囔了一句。
即使不想承认,可毕竟是真的求婚了,要是真用狗尾巴花当求婚礼物我可丢不起那脸。
随着我的嘟囔,奇异的事发生了,上海活了过来。
"咿呀!"
获得生命的上海眨眨大眼睛,就开心的在空中飞来飞去发出咿呀的嗓门。
"老师,何故上海不能说话?"
爱丽丝听着上海咿呀咿呀的嗓门有些困惑。
"只因是人偶,没有声带啊。"
我解释道,其实是爱丽丝没做,我嘛,是忘了补了,可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懒得去加了,只因很麻烦。
顺便一说,明明决意和我结婚,何故爱丽丝还叫我老师?
……
我再一次孤身上路。
"呐,需要我把彼一线牵除掉吗?"
"不用了,反正基本不会见面了,留着也无所谓。"
呵,就当留个纪念吧。
纪念……
……
从魔界溜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来到了一条无数怨灵起伏的河边。
河边是无数盛开的曼陀罗。
我饶有兴致的走到河边就看见了一位拿着镰刀的红色死神。
亡者们在漫天飞舞的曼陀罗花瓣中迷茫的前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町疑惑的盯着我。
"喂,你是活人吧?何故来到三途河?"
"哎呀,这是这样东西世界的地狱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准确的说,是这个星球。
"这个世界?"
小町一听,顿时满脑子雾水,这是啥意思?
"小町,你在干啥?"
这时一位严肃的少女走了过来,她一棒就打在了死神的头上。
"工作时间不准闲聊!"
"哇,好疼!人家没有偷懒啦!"
在小町吃疼的喊叫声中,严肃的少女转头望向我,"生者,你没事跑到三途河做什么?"
"玩啊。"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严肃的小妞,啧啧,有点像刚见面时的神子呢。
严肃的不像话。
"什么!"
映姬恼怒起来,悔悟棒就生气的敲在了我的身上,宣判道:"你有罪!"
"咦!"
然而在映姬和小町惊异的目光中,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啥啊,想不到敢打我。"
我有些生气,靠,大爷正只因被神琦逼婚跑路而不爽呢,既然你送上门来就算你倒霉了。
"你要付出代价!"
我说着就拉过诧异的映姬,在小町震惊的目光下一口亲在了映姬的唇上,得意的说到。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嘿嘿,这次轮到我逼婚了,不得不说,强抢民女的感觉真不错。
"哎!?何故还有我?"
听到我的话,小町有些苦恼,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谁让你就在旁边,更何况还是这小妞的小弟。"
接着我理所当然的又补充了最重要的一点。
"最重要的是,你的胸很大,可以和她的平衡一下。"
绿头发的这个小妞胸部太平了,还是这样东西大胸养眼。
"胸小?!"
回过神,映姬大怒就是一悔悟棒敲了过来。
"哇,去死,你这样东西变态色狼!"
……
嘿嘿,真是没联想到,那个绿头发叫做映姬的小妞蛮纯情的嘛,只是被我亲了一口想不到真的答应当我的老婆,即使看上去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啧啧,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真的对她做啥,正好现在没地方去,还赚到了一个老婆加一个陪嫁丫鬟,总而言之真是赚到了。大赚特赚啊!
……
这一天因为无聊我开始给小町灌输我那些对付映姬的歪门邪道起来。
嗯,顺便一说,小町就是彼陪嫁丫鬟,幸运的大胸死神。
"所以说啊,要让映姬放松下来就得让她找到发泄压力的地方,所以你以后就要和我学明白吗?"
我得意洋洋的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嘿嘿,对付像映姬这种严肃的家伙就得不要脸。
更何况,天天板着个脸不累吗?
"和你学,我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小町腹诽。
看着小町的表情,我立刻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又给她出了一位鬼主意。
她才不要每天都像我一样被映姬追的在三途河到处跑呢,真是丢人。
"那就多偷懒,映姬看见了肯定揍你,心情自然好了。"
以映姬严肃的性格,看见小町偷懒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教训她,到时候发泄完了心情自然就会愉快了。
嗯,说不定追我的时间也会少了。
"呜……我是沙包吗?"
小町哀鸣起来。
真讨厌,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
一天,我正陪着小町喝酒,却突然在船上的那些亡者中看见了熟人。
那被我救起,后来还垂涎我美色而嫁给我的女人。
"怎么了?"
看着我蓦然发愣小町关心的追问道。
"没啥。"
我摇头,眼神有些复杂。
"我和这些人一起去映姬那吧。"
"嗯?哦,上来吧。"
嗯,顺便一说,三途河的那一套规矩对我没用。
……
是非曲直厅。
映姬一敲悔悟棒,指着面前的女子,大声喝道:"你有罪!你的罪就是你对这样东西世界来说没有意义!"
女子不服,面露哀切,她大声的反驳说道:"那么这个不肯接纳我的世界就没有罪吗?"
"不肯接纳吗?"
躲在一旁,我喃喃自语。
切,怪不得当初会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其实是没地方去吗?
……
"哟,这不是映华小姨子吗?怎么,当天又瞒着映姬来找我麻烦了?"
我喝着酒,盯着气势汹汹向我走过来的映华调笑起来。
她叫四季映华,是映姬的妹妹。似乎对我成为她姐夫极为的不满,于是她经常瞒着映姬来找我麻烦。
不过这个笨蛋小妞也真是不长记性,明明每次都被我气的快哭快哭的跑掉,过一段时间却还是又傻乎乎的送上门找气受。
啧啧,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欺负她了。
"混蛋,我才不是你的小姨子,把姐姐还给我!"
映华嘟着小脸气鼓鼓的道。
"哦哦,不是小姨子吗?那你也当我妻子怎么样?"
我笑的更开心了。
听到我无耻的调戏,映华顿时挥着悔悟棒暴跳如雷。
"姐姐说的的确如此,你果然是个变态色狼,给我去死啊!"
……
我在远方静静地看着被我带坏此时正躲在三途河畔边喝酒偷懒的小町,和发现她偷懒正怒气冲冲走向她的映姬,沉默了一下离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
"呀,人类发现!"
我正懒洋洋的靠着一块大石头晒着太阳,突然一位长着双角的金发少女从一旁跳了出来。
她指着我大声说到。
"来战斗吧,人类!"
我一愣,果断的摇头,开啥玩笑,大爷我可是文明人,打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要!我可是文明人。"
听到我的话,萃香又自信的道。
"除了战斗其它也行比试,反正我一定会赢。"
"哦?"
我眼珠子转转,狡诈的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来比尿尿吧?谁尿的远谁赢!"
"啊,你耍赖!"
萃香脸红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你说啥都行的,那来吧。"
我顿时反驳回去,真是的,既然不行就别说大话嘛。
"呜,我认输,这怎么可能比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萃香鼓着脸丧气的认输了。
果然,人类真是太狡猾了。
……
"喂,小鬼,你叫啥名字?"
听到萃香认输,我露出得意的笑。
"混蛋,我是鬼,不是小鬼!"
萃香怒气冲冲的道。
"哎呀,都一样,不都有一个鬼嘛。"
我狡辩道。"
快点说你的名字。"
"一样个头啊,那你何故不是女人?女人男人不都有一位人吗?"
嘀咕着,萃香撇过脸有些不爽:"干嘛要告诉你!狡猾的人类。"
"嘿,一位手下败将还这么嚣张,不是说鬼很豪爽的吗?难道……"
我斜着眼,一脸鄙夷。
"你果然只是个小鬼?"
"小鬼你个头!想不到敢看不起我,决斗,我要和你决斗!"
萃香气的跳脚。
"不要,我可是文明人,傻瓜才和你决斗。再说了,我早就赢了好不好。"
我不屑一顾的样子。
以为我是笨蛋吗?
"彼不算,不算!"
萃香气急败坏。
"谁说的,明明是你说什么都能比的。"
"但也不能比谁尿的远啊……"
萃香憋气不已,这怎么可能赢嘛,就算能赢,这么没有廉耻的事,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和男人比嘛。
"嘿嘿,我不管,反正你自己说自己认输的,快点告诉我你的名字,要不然小心我到处去说你的坏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盯着萃香郁闷的样子嘿嘿直笑。
我真是太聪明了,不得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一个**烦。
"无耻才对。"
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靠,莲华你总是在不该出声的时候出声,快走快走!
盯着我面上的笑,萃香强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不情不愿的道:"萃香,伊吹萃香。"
"西瓜?一脆西瓜!?"
恶意的歪曲了女孩的名字,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伊吹萃香啊混蛋!"
萃香再次震怒道。
"哦。"
我一本正经,露出严肃的表情保证到,"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不叫你西瓜。"
"哼!"
"对了,西瓜给我倒个立来瞧瞧。"
萃香:"……我能宰了你吗!"
萃香用力的咬着牙道。
看着萃香牙咬的咯咯直响我有些心虚,不会逗过头了吧?
"哈哈,开个玩笑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联想到此处我急忙干笑起来,掏出了两只大碗。
"来,刚才的比试不算,我们喝酒,谁先趴谁就算输!"
"嗯?"
萃香有些狐疑,这家伙不会又出啥鬼主意吧?
可算了,萃香得意一笑,跟她比酒量,哼哼,这样东西人类真是自寻死路,她赢定了!
事实证明,萃香想多了,被灌趴下的是她才对。
"哈哈,萃香,你还是输了,这次可别说我耍赖。"
盯着醉倒在我腿上的萃香我得意不已,这个傻瓜,酒精对我可没用啊!哈哈哈哈……
……
在萃香清醒过来后,我和她一起去了妖怪山,在那里我混的是如鱼得水,好不痛快。
因为妖怪山的鬼族全是酒鬼,而酒精对我又没用,结果,嘿嘿,大爷我只要无聊的时候就会拿着酒碗从山脚喝到山顶把鬼族全部喝翻。
哈哈,无敌真是寂寞啊!
……切,说的也是呢……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喂,陈安,来比试吧!"
萃香拉着除此之外除此之外三位鬼族四天王气势汹汹的向我围了过来。
"把酒交出来!这次我们一定会赢的。"
"嘁,一群手下败将。"
我不屑的掏出四只酒碗。
"那就来吧,看你们这次输了还有什么话说!"
一群傻瓜,整个鬼族一起上都赢不了我,现在就凭你们四个?真是不知死活。
……
"喂,萃香,勇仪,这东西给你们。"
我掏出一个葫芦和一只酒碗递给了两位鬼族四天王。
嗯,剩下的两位,只因我无聊的时候经常给她们将故事,结果一个跑去当仙人,一位成佛了。
话说,鬼成佛真的没问题吗?真是诡异。
"什么啊?"
萃香困惑不已。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好好带在身上哦,这可是能自动造出美酒的宝贝哦,能让你们永远的喝下去。"
我微笑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嘁,有你不就好了,真是多此一举。"
萃香撇撇嘴,却还是接了过去。
……
"哟,莲华,结果现在又是我一位人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远的盯着妖怪山,我有些自嘲。
"呵,蓦然有些不习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明在彼处呆了那么久都没啥感觉,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喜欢多愁善感呢?
"放心好了,我会陪你的。"
"……多谢了。"
……
……
"好大的青蛙!"
破旧的庙宇,我盯着面前的青蛙雕像发出了惊叹。
彼家伙这么无聊,弄了个这么大的青蛙雕像?
"哇!失礼的家伙,居然敢对我不敬,看招!"
在我惊叹时,一位身穿映满青蛙图案裙子的女孩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她生气的拿着帽子就朝我拍了过来。
"我靠,有偷袭。"
我急忙侧身一避,紧接着顺手一提就将偷袭的少女拎在了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嗬,小妞,想不到敢偷袭,想死啊?"
"放开我,你这样东西亵渎神明的混蛋!"
就算被我拎在手上,诹坊子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挥着帽子踢着腿还想动手。
"笨蛋,都在我手里了居然还不长眼的想对我动手,真是嫌命长了吧。"
诹坊子不知死活的举动让我有些不满,都落在大爷我手里了还这么嚣张,真是欠收拾。
便我用力的抖了抖手,就让诹坊子眼睛转着圈圈,头晕脑胀起来。
"呜,欺负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被我的举动弄得晕乎乎的诹坊子顿时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切,就这还神明,真是没用。
听到诹坊子的悲鸣,我不屑一顾。
……
繁华的城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哇,陈安陈安,有人来找麻烦了。快点来帮忙啊!"
我正悠哉的晒着太阳,忽然诹坊子的呼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哦哦,来了,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心里有些抱怨,就我这弱不经风的样子你叫我上去凑啥热闹嘛,真是的。
我慢悠悠的飞过去,反正听诹坊子的嗓门也不像很急的样子。
我悠哉的来到事发现场,就看着一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女人正和诹坊子对恃着,盯着那个后方有着御柱的小妞我顿时干笑起来,因为看起来这次来找麻烦的小妞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靠,怪不得诹坊子叫我过来,还是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要不然就找个机会趁早溜吧。
这么一想,我顿时认为很有道理,便笑嘻嘻的道:"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
"……"
场面顿时僵了下来。
"你是白痴吗!!!"
诹坊子有些气急败坏,"这家伙可是来找麻烦的,你居然让她坐定来,你搞啥啊,白痴!"
此时正对峙的两个家伙身上的斗志顿时一消,对着我大喝起来。
"没错,我可是来抢地盘的,你想不到让我喝茶,想死啊!"
来找麻烦的小妞也是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哎呀,抢个地盘嘛,那么严肃干嘛。"我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既然不喝茶,那就来喝酒怎么样?这个城市也有我的一份,要是你赢了我就把我的那份给你怎么样?"
反正这些破信仰对我也没有,我又不是靠信仰吃饭的,要不是诹坊子不同意,我早撂挑子不干了。
嘿嘿,现在正好,来了个收烂摊子的。
……
"混蛋,快点给我起来,不要装死!"
看到我才喝了一口就醉倒在地,诹坊子有些不满,就算真的不喜欢被人信仰也不要装的这么明显好不好?
以前和她喝酒的时候我可是黑洞量……把她灌醉了醒过来还在喝,无论几次都一样。
"呼呼……"
"去死!"
瞧见我无动于衷反而还打起呼,诹坊子顿时青筋暴跳,直接跳起来就是一脚向我肚子踩了下来。
"呼呼……"
我不理她,因为要是真的醒过来,这烂摊子就不好扔了,便装睡着的我一个只能侧身躲开了诹坊子的袭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去死去死去死!!!"
诹坊子更火了,不过不顾一脚接一脚的就踩了过来。
"呼呼……"
于是我滚的更欢了。
神奈子看我和诹坊子犹如踩蟑螂一样的打闹喝着酒顿时有些自暴自弃的样子。
刚才就是要和这样的家伙抢地盘吗?更何况以后还得一起生活,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城市的?糟糕,蓦然有点失去信心了。
……
"呜,陈安。"
"干嘛。"
正和神奈子拼酒的我盯着诹坊子期待的样子有些奇怪。
"我们成亲吧。"
"噗!"
我和神奈子嘴里的酒此时喷了出来。
我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摸了摸诹坊子的额头,"很正常啊,怎么说出这种话?"
不会傻了吧?
"你才烧傻了呢!"
诹坊子不满的打开我的手,她振振有词的道:"我可是神明,神明哎,找的夫婿自然要风流潇洒,文韬武略,天下盖世……"
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要求,紧接着又道:"即使你一点也没有。"
莲华:"噗嗤。"
我:"……"
你逗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神奈子也是无语的样子,"那你还要和他成亲?"
"谁让我看这个混蛋顺眼嘛。"
诹坊子嘀咕起来,"再说了,一起生活了几百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这个家伙看光了,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可以嫁吗?我可不想当一辈子没人要的老处女。"
"咦,说的有些道理。"
神奈子一听也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我就双眼放光。
日,这家伙不会也学诹坊子来这套吧?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竹海,我摸了摸怀中那从竹中抱出的婴孩露出了微笑,看着手中的那张纸轻声念了出来。
"蓬莱山辉夜,你的名字吗?"
"嘻嘻。"
婴孩挥着手发出开心的笑。
来着孩子面上的笑,我也忍不住笑出来。
哈哈,小家伙,以后多多关照咯。
以后我便带着小辉夜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小村庄当起了奶爸。
即使既当爹又当妈的日子过得有些忙碌,不过倒还算悠哉。
渐渐地的,当初只会哇哇叫的婴孩出落成了一位美丽的小女孩。
……
一天。
"哥哥大人,辉夜捡到一个人哎。"
小辉夜从门前跑进屋大叫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虽然辉夜是我带大的,不过我从来都是让她叫我哥哥,至于父亲,叔叔?拜托,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哦?"
我惊讶的应了一声,随着小辉夜走到了门前。
一位衣裳简陋,脏兮兮的小女孩倒在了门前。
我偏了偏头,总认为这一幕在哪见过。
"算了,懒得想了。"
在小辉夜的欢呼声中,我将小女孩抱进了家。
反正对我来说若干个人都一样,看看情况,要是愿意,就让这样东西小鬼留下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的心肠好?别开玩笑了,只是想让辉夜多个玩伴罢了,的确如此,就是这样。
"你叫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盯着清醒过来的小女孩,我追问道。
"藤原妹红。"
小女孩这么应到。
妹红吗?名字蛮不错的嘛。我点点头。
还有,藤原,哈哈,看样子有可能捡到一位不得了的小鬼啊。
可,关我屁事?正好闲的无聊啊,哈哈。
"有地方去吗?没有以后住下来和辉夜做个伴吧。"
"……嗯。"
妹红沉默一会,用力的点点头。
……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哥哥大人,外面来了好多人,一个个凶巴巴的,好可怕。"
一天,不知道怎样回事,我的房子外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兵士包围了,小辉夜有些害怕,倒是妹红默不作声,只是眼神黯然。
切,是来找妹红的吗?可居然敢来本大爷手里抢人,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我见状了然,妹红的名字可不像是普通人家该有的,尤其是藤原这个姓氏,在我现在所处的国家可是豪族呢。
"放心好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我安慰着辉夜,又摸了摸欲言又止的妹红的脑袋,"即使不清楚妹红你的故事,不过放心,和辉夜一样,你现在可是我重要的家人,只要你不愿意,没人带的走你的。"
"哥哥……"
妹红有些哽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是,要是以前的家人和哥哥一样就好了……
"都说了,放心,等我一会,我旋即返回给你们做饭。"
我微微一笑,即使不能出重手,不过以我的本事用搏斗对付一群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要不然就真的该去死了。
……
打发了那群前来想要带走妹红的家伙,日子又慢慢过去了。
辉夜和妹红也越发出落的水灵了。
尤其是辉夜,不仅性格变得越来越文静,眼神也越来越深邃,还经常对着月亮发呆。一点也不像少女该有的样子。
妹红倒是还好,只是男孩子气了一点,唔,这点还好,还有一点让我有些头疼,妹红的性格太大咧了,动不动的就和我挤一位被窝,一点也不清楚害羞,连带着辉夜也学坏了。
还好,也仅仅是一个人的时候如此,和我还有妹红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活泼的,更何况不知道何故越来越粘我了,经常楞楞的盯着我发呆。
可长的漂亮也有麻烦,只因两人出众的美貌名传四方,搞的经常有爱慕的人上门来求婚。
可,这些人都被我教训一顿扔了出去。靠,就这群垃圾也想娶我的辉夜和妹红?也不回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哥哥大人,能给我和妹红画张画吗?"
一天辉夜蓦然心血来潮,想让我替她和妹红画一张肖像画。
"咦,好主意,哥哥,画一张吧。"
不知过了多久。
妹红也很是赞同,她和辉夜可是知道我的绘画技巧的强悍的。
没办法,活的太长,所以学的也多。
"好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也没有多说就满足了她们两的愿望。
"呜……不行,哥哥大人重画。"
我画还没画完一半,身后的辉夜就有些不满了,她指着那画出了自己和妹红的画卷道。
"何故只有我和妹红,哥哥大人呢?"
"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愣了一下,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僵,道:"我的还是算了,就你和妹红就好了。"
"不行,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把哥哥大人遗落在外呢?坚决不行!"
辉夜固执的道,她很少不听我的话,但这次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决。
"的确如此,辉夜说的的确如此,哥哥也得一起。"
妹红也是声援起来。
"真是那你们没办法。"
我摇头叹了口气,也不在坚持就按着辉夜的想法画了两幅相同的画送给了她们。
那是夕阳下,靠着门沿的我笑着看着妹红和辉夜嬉戏的画卷。
即使水墨画,可在我的绘画技术下却是栩栩如生,异常的传神。
"哥哥大人……"
看着画卷,辉夜有些失神。
……
"哟,这就走了,回家难道不和我还有妹红道别吗?真是让人心痛呢。"
一位深夜,我靠着门沿靠着那即将踏上轿子的沉默的辉夜有些调侃。
"哥哥大人……"
回过头,辉夜有些惊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为,何故哥哥大人会出现?"
她在今晚的饭菜里可是偷偷的加了迷药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喂,还有我呢。"
妹红也是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辉夜有些不满,她指责的道:"居然想偷偷的扔下我和哥哥,辉夜你真是太过分了!"
"妹红,何故你也……"
辉夜更惊愕了。
"别把我们当傻瓜啊辉夜。"
我看着惊愕的辉夜有些摇头,从小带到大的,就她那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说没吃,就是吃了那些迷药对我也没用。
至于妹红?她也早就发现了辉夜的异常,只是没联想到辉夜会下药罢了,结果被迷倒了,可又让我弄醒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让她和辉夜道个别吧。以后估计也见不到了。
"拿去!"
我在辉夜的沉默中走过去将一轴画轴塞给了她,那是以前画的。辉夜可是很珍惜呢,估计因为离别有些魂不守舍忘了带了。
只是亲昵的摸了摸辉夜的头,我责怪道:"冒失鬼,要走了,东西可别忘了带。"
我也不问她何故要走,也不问这些带她拂袖而去的人是怎样回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当初在竹林发现辉夜的时候我早就有分别的觉悟了,不是辉夜离开,过段时间我也该走了。
"哥哥大人!"辉夜盯着我略带悲伤的表情和那宠溺的无法的笑,顿时忍不住扑进了我怀中,泪水不住的流淌。
"此处不适合你,回去吧,回家要要开心啊,这都变成小花猫了。"
我拍着辉夜的背轻声的安慰道。
身后,妹红盯着哭泣的辉夜撇了撇嘴。
"嗯!"
辉夜微微的点头,她抬起脸沉沉地地凝视着我。
"公主!"
忽然,在旁人惊骇的视线中,辉夜猛的搂住我的脖子,在我意外的神情中深深地吻了上来。
"要来找我哦,辉夜会一贯等哥哥大人的。"
留下这一句,辉夜跟随着来人离去不见了。
只留下发愣的我和愤愤的妹红。她嘀咕道。
"偷跑的混蛋!"
……
"哥哥……辉夜,辉夜她为什么要走啊……"
直至天际的轿子消失不见,妹红的脸才蓦然垮了下来,她心痛将脸埋在我的胸膛泣不成声。
"……"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轻拍她的背算是安慰。
……
又过了一段时间。
"妹红,我该走了。"
"为啥,哥哥,你也要和辉夜一样扔下我不管吗?"
妹红吃惊的张大嘴,心痛欲绝的道。
"不是呢,时间快到了。可……这两样东西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
看着妹红心痛欲绝的样子,我沉默着掏出了两样东西,一瓶是辉夜离别时塞在我怀里的药,和一滴似乎在燃着烈焰的鲜血。
接着,我郑重的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假如你想普通的生活下去,就把这两样东西扔了吧,然而!如果你还想在看见辉夜的话就把它们都吃了吧,这样,一定会在遇见辉夜的。"
也只有辉夜,只因你将不再记得我。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叽叽……"
我这天在野外做着晚餐,一只长着九条尾巴浑身脏兮兮看不清毛色的小狐狸跑了过来远远的盯着架在火上的食物流着口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你要吃吗?"
说着我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叽叽……"
小狐狸点头,有些犹疑,可打量了一下火上食物又打量了一下我脸上善意的笑还是走了过来。
她的直觉可是极为敏锐的,有没有恶意她旋即就能发现,要不然早就被人抓住了。
"好,那一起吃吧。"
我点头也不嫌脏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
"喂,听说了吗?西行寺家的那颗杀人樱花树西行妖又要开花了,不知道这次又要死多少人了。"
"是啊,不过听说西行妖开的花是世界上最美的樱花呢。"
"嘁,看过的人都死了,你听谁……"
"西行妖吗?"
我听着路人的讨论有些感兴趣,反正现在也没事做,去看看吧。
联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藏在怀中的小家伙,"那么,蓝,我们接下来就去看看那所谓世界上开花最美的樱花树吧。"
希望不要让我意兴阑珊吧。
……
"哟,小家伙,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盯着坐在庭院正呆呆看着院中那颗巨大的樱花树的小女孩,我问道。
只因我和蓝明明是大摇大摆走进来却没有一个人阻挡。
"嗯,大家都离开了,没拂袖而去的除了我也都死了。"
女孩一动不动,面上也没有啥表情,只是善意的劝道:"你也快点走吧,要是西行妖开花了就走不了了。"
"哦。"
我点头,也不拂袖而去就直接坐在女孩身旁,在少女惊愕的表情中笑道:"既然没人管,那我住下来该没人管了吧?"
"嗯?"
摸了摸女孩的头,我微笑不语。
"烂好人,死萝莉控!"
我:"……"
莲华,萝莉控这样东西词你哪学来的,我可没教过。
"以前聊天你说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靠,原来如此,这小妞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和你学的。"
我:"……"
……
"陈安,陈安,有朋友哦。"
幽幽子当天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咦,什么时候幽幽子有新朋友了?"
我有些惊讶,因为能力一天到晚待在这样东西院子的幽幽子除了我还有蓝啥时候又有朋友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幽幽子才认识的。"
幽幽子解释道。
"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哟,幽幽子,我来了。"
就在我恍然大悟时,身边空气扭曲,一道间隙从中长长的拉开,一位撑着白色洋伞的金发少女走了出来,正用轻松的语气冲着幽幽子打着招呼。
"是你!"
我瞪大双眸,盯着来人神色复杂。
那是随着时间埋在深深地心里的记忆中的少女,紫。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啊。
"小哥,你见过我吗?"紫看着我诧异的神色有些奇怪。
好熟悉的感觉。
"……没有。"
我默然不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小哥,我叫紫。你叫什么呢?"
紫笑嘻嘻的道。
"……陈安。"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紫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便开始转移话题,"话说,你是幽幽子才认识的朋友,不知芳龄几许?顺便一说,幽幽子今年十八。"
幽幽子也是很好奇的样子,"紫你今年有十万岁吗?"
据说妖怪都是很长寿的家伙呢。
幽幽子的话让紫脸一僵,她别过脸去有些不自然的道:"阿拉阿拉,幽幽子你真是太失礼了,本人今年才十七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十七!?"
我愣了愣,无语的道:"你后面是不是忘了加计数单位了?比如万,亿啥的?"
紫这家伙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也超过了十七……的二次方啊。
紫:"……"
"阿拉阿拉,怎样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啊哈哈哈……"
幽幽子眼一眯,有些狐疑起来,于是紫笑的更尴尬了。
……
随着我的歌声和幽幽子华丽美妙的舞蹈,幽幽子最终永远的长眠树下,绚丽无比的场景呈现在我的面前,令我和紫还有蓝失言。
那是西行妖,它开花了,无数灿烂的樱花瞬间开放,飘飘洒洒的樱花散落的花瓣飞舞,从天际飘落下来,让我眼中的整个世界好似被粉色的蝴蝶充满一般,美丽的令人无法言语,也……悲伤的令人无法言语。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西行妖开花。
……
"呜,人家饿了。"
将幽幽子的尸首按她的遗愿埋在了西行树下后,一位与幽幽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亡灵少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一出现捂着肚子发出饥饿的哀鸣。
"叽叽……"蓝发出惊奇的嗓门。
"喂,我要吃东西,快点做东西给人家吃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亡灵少女毫不认生,就扑到我的身上不住的摇晃起来。
"快做饭,快做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哟,紫。蓝以后就交给你了。"
"叽叽……"
蓝有些着急,死死的叼着我的衣服不放。紫也是疑惑的道。
"何故?"
我不语,只是又道:"幽幽子也拜托你了。"
"呜,臭家伙。你这是啥意思?嫌我太能吃不要我了吗?"
幽幽子对着我愤愤的指责道。
"……拜托了。"
……
时间不住的流动,不因谁而加速,也不因谁而暂停。
我在这个世界还能待多久呢?
抬头盯着夜幕中璀璨的星空我心中有些迷茫。
……
……
"哇,你真可怜,就吃这些玩意吗?"
盯着巫女身前的白米和咸菜我有些感叹。
还有……她肯定是个穷鬼,没看到她连衣服都穿不起了吗?破破烂烂的都打满补丁了都
我在这样东西世界呆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混的这么惨的巫女。
"啰嗦,有的吃就不错了,唧唧歪歪的,欠揍吗?"
巫女大为不满,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可怜了。
"嘁,这么凶,怪不得一个人留在这,肯定没人要!"
我撇了撇嘴。
……
"哟,博丽,今天又有工作了,快点走吧。"
我呼叫着神社里正换新的巫女服的博丽,今天可是有大生意呢,要是干得好的话,或许能有不少报酬。
即使对我和博丽都没用就是了,然而附近村庄里的那些孤儿用的到呢。
"清楚了。"
应了一声,换完我替她做的新衣服的博丽正绑着长发,嘴里还叼着一个系头发的长绳走了出来。
"快点帮个忙。"
"嗨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又是你?"
看着坐在博丽身旁的紫我有些惊愕。
这才多久居然又遇上了,真是……
紫也是有些惊奇的道。
"呵呵,小哥真是眼熟,咱俩认识吗?"
还有她身后的蓝也是一脸困惑。
"的确如此,阁下很眼熟呢……"
"……你们的错觉。"
……
"哎呀,捡到一只兔子,博丽,晚餐有着落了。"
我拎着一只兔子有些惊喜。
哈哈,当天真是走运,想不到从天上掉下来一只兔子。
"混蛋,我不能吃啊!"
手中的兔子突然挣扎着尖叫起来。
"咦,会说话的兔子。"
我大为惊愕,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肯定很好吃。"
博丽,帝:"……"
……
"哎呀,博丽,不如我们合伙吧。"
一天,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博丽很是兴奋的样子。
"干嘛?去打劫吗?"
我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博丽除了打架可什么也不会,要不然也不会没人敢要了。"
博丽,紫,帝:"……"
博丽大怒,就用那绑着两条纸片的御币打了过来,"你才没人要呢,老娘只是不稀罕那些男人。"
"结果不还是一样,都二十多了还是单身,丢不丢人。"
像这个时代,十五六岁当妈的女人到处都是,而像博丽这样,二十多的……啧啧,大龄剩女说的就是她了。
"去死啊,混球!"
好了,打闹完毕,紫也继续说着她的计划。
因为现在的妖怪生存的越来越艰难,更何况以她的估计或许再来个几百年妖怪就有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于是她打算和我们创造一位名为幻想乡的世界,那将是不允许妖怪这种异类生存的人类世界之外的理想乡,亦是妖怪的理想乡。
"理想乡吗……"
……
即使紫说的简单,不过幻想乡的建立就没那么容易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首先是建立幻想乡的地方,紫选择的是现瀛洲的东方,四国交接之地,只因彼处的强大妖怪很多,还有也有人类的村庄。
至于何故要有人类,那是因为大部分的妖怪要是没有人类的恐惧作为粮食会死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虽然紫的出发点很好,但是盘据在那的妖怪们可不管。
尤其是妖怪山,也就是鬼族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鉴于此,便为了紫的计划,我一个人上了妖怪山,帝和紫,蓝和灵梦谁也没带。
于是三天后,鬼族们同意了紫的计划。
至于为什么?那是我和鬼族打了个赌,我赢了她们同意幻想乡的建立,我输了,立马带着紫她们走人。
显然,我赢了。
还有地形。
只因地处荒凉,除了妖怪普通人类并不适合在此处生存。
附近的村庄是强大的除魔师聚集的地方。
所以为了解决人类的生存问题,我用了一点隐晦的方式告诉了紫洛伊的存在。
洛伊是龙,改变环境对她简直就是小意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其实我也一样,可我出手就算有莲华的帮助,世界照样会反弹,所以还是交由洛伊就行。
地形改造完成,洛伊又赐予了一位少女强大的力道来保证人类和妖怪力量的平衡和幻想乡环境的稳定。
可惜,只因一点特殊原因,最后继承这个力量的人变成了博丽,于是这个力量被称为……博丽之力。
在之后,紫将博丽的神社从原来的地方搬迁到幻想乡,帝也只因出众的智慧开始为紫和博丽出谋划策。
不仅如此,和神社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少女,名为卑田……是我和博丽在原博丽神社附近收养的孩子。
由博丽和卑田负责人类,由紫,和帝还有蓝负责妖怪。
远离尘世的幻想乡初步建立。
……
帮助紫和博丽她们建立完幻想乡,我又默默的拂袖而去了。
……
数百年后。
当我又一次悄悄的回到幻想乡时。战争开始了。
因为人类和妖怪力道的不平衡,导致一点残忍好斗的妖怪对于人类随意杀戮,哪怕是紫和此代的博丽全力阻止也无能为力。
便,在幻想乡人类面临危机时,帝出了一个主意。
那是让那些不安分的妖怪们入侵月球的计划。
月球之上的月之都。
那是月球人居住的城市。他们不同地面的人类,不仅有着极其高超的科技,还有行抗衡妖怪们的强大力道。
所以,帝计划让那些不守规矩的妖怪对月球发动战争,这样就行保持幻想乡的和平。
只因在这样下去,人类就要死光了。那幻想乡也将不负存在。
于是,由紫领头的侵略月球计划开始了。
由紫的境界能力划开的真实于虚幻的境界,那连接月球和幻想乡的通道被切断了。
原本只是清除大部分不安分妖怪的月球侵略战争很顺利,不过却在中间紫即将撤退之时出现了意外。
于是没有退路的幻想乡的妖怪们只能浴血奋战,最终却还是不敌月球强大的力量,除了紫还在挣扎和隐匿的我……全灭!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于是,清除计划顺利,不,甚至超标完成。
可是,紫也陷入了危机,只因空间被封,她的间隙跑不出月球了。
就在紫即将被月球士兵射出的子弹击中时,一位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让她走。"
鲜血从我的掌中慢慢滴落,我摊开手,手掌的空洞和我脸上的血痕开始快速的愈合起来。
我面无表情,冷冷的道:"放她走!"
无形的阴冷杀气开始从我的身体散发,令附近的人莫名的一寒。
盯着他们还是威胁我和紫,我依旧冷漠,眼眸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赤红,我继续道:"放她走,不要逼我动手,我……不想杀人。"
或者说,我不想毁了这个星球,这个世界。
危险!危险!危险!
恐怖绝望的奇异令警兆在所有人的脑中回荡起来,尤其是月球人。
那是冰冷而又****的杀意。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疯狂的杀意。
场面沉默一会,一位少女走了出来。她的嗓门冰冷,似乎可以斩冰断雪。
她道:"放了这个入侵者行,可……"
于是,紫拂袖而去了,我却被留在了月球。
……
三年后,在大庆之时,月之都的几位放松了警惕。
虽然有些见谅绵月依姬和绵月丰姬。可,反正我也什么都没做……嗯,的确如此。
所以,我在莲华的帮助下找到了紫遗留下来的境界,从而溜回了地球。
……
呵……幸好没人依稀记得我,要不然我大概得一贯在跑路吧。
真是好运……是啊,真是好运。
……
因为在东方呆的太久了,我感觉有些腻了,便便来到了那时的西方。
在那开始游历起来。
好玩的事没遇到,倒是有一点让我印象深刻。
靠靠靠靠靠!那就是此处人做的食物太他妈难吃了!简直让人恶心到吐啊!
还好,我自己会做饭,要不然不被饿死也得被恶心死。
一天,我路过一个小镇。
"滚开,魔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孩子们用石子砸着一位浑身脏乱的银发女孩,大人们也不阻止,只是也用厌恶的眼神盯着少女,"不会老的魔女,去死好了!"
女孩默不作声,只是护着自己怀里的布满了土渍的黑面包想要拂袖而去。
于是我停了下来,将这位受人欺负的女孩带走了,顺便将那些欺负她的人通通教育(K)了一顿。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何故要帮我?"
女孩想要挣开被我牵着的手,却挣不开。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她深信这一点,至少她没碰上过。
所以在她看来,我肯定别有居心。
"只因我喜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着调的笑起来,"我认为你长得很漂亮,于是想让你当我的媳妇。"
"放心吧,既然你以后是我的媳妇了,大爷会保护你的,至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我一本正经的保证起来。
"……"果然别有居心。
女孩这么想,心里却不知为何放松了下来,她累了。真的很累。
她轻缓地的道:"真的?"
我:"……"
靠,这么一说,她居然反而放松了。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我心里大感无语,可也不好改口,只是轻缓地点头。
"对了,既然是媳妇,那就得家务精通,看你的样子估计啥也不会,就让我来教导教导你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近实在无聊,我觉得有个人负责照顾也不错,谁让一直都是我在照顾别人呢。
顺便一说,实在羡慕神琦,尤其是她的女仆,梦子。
嘿嘿,借此也训练一个专业女仆出来好了。
"我不会老,不会死,你会害怕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女孩看我点头,反而有些担心了。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走吧,换身干净的衣服,我的贴身女……啊不,媳妇怎样能穿这么差的衣服呢。"
我也不理会女孩的担忧,便自顾自的说着,牵着女孩就走。
"喂,你叫啥?"
路上,我如此追问道。
靠,连名字都不知道,还贴身女仆,真是牙疼。
"夜,十六夜。"
……
没的说,首先教夜的家务就是做饭,娘的,自己做饭实在麻烦。
……
"好了,该教你的都已经教给你了,以后要好好生活哦。"
巴黎。
"为啥不要我?明明说是贴身女仆的,明明说要娶我的,为啥又要扔下我?"
夜一改冷清的样子,情绪极为的兴奋。
"只因不能在待下去了!"
我心中叹息,时间越长越舍不得啊。
"莲华……"
不存在于过去,不存在于未来,被所有的世界排斥。
光与暗,生与死,创造与毁灭代表的都是我。
在无数世界死亡与新生的混沌中诞生的意外。
当世界的承受到达极限,我也将离去,彻底的离去,永远无法又一次回到这样东西世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她会灭亡。
这样东西世界,眷恋我的,憎恶我的,仇恨我的,爱恋我的,所有的所有,都不复存在,记忆随之远离,再也无法恢复。
……
承受力早就快要到达了极限。
"是留下呢?还是离去呢?"
莲华无法回答。
我漫步在繁华的都市迟疑着,突然看见一位小女孩在不远方望着那些和父母依恋的孩子们露出羡慕的神色。
小紫?
"喂,小家伙,你能收留我吗?我没地方去了。"
孩子睁着天真的大眼睛盯着面前莫名其妙的就要她收留的我用力的点头,"好啊。"
……
"啊,哥哥,莲子来找我玩了,快点出来啊!"
"哦。"
我走了出来盯着梅莉身旁的女孩,笑了笑,"小莲子,又来找梅莉了吗?"
"老,老师。"
……
"哟,小哥,这块金子要吗?只要五万元哦。"
走在路上,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孩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在我的面前叫卖道。
……
"哥哥,哥哥,当天和莲子去附近的神社玩啊,听说很灵验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一位星期天,梅莉很是兴奋的道。
"哦。"
……
"咦,青蛙,蛇?"
来到神社,看着神社敬供的神明我有些诧异,也有些心虚。
靠,都这时候了还能碰上,真是孽缘。
"喂,失礼的家伙,不准对神明不敬!"
听到我的嗓门,神社的巫女走了出来。
"哦哦,知道了。"
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