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也不理会她们的打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紫一黑两个瓷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将其中紫色的瓷瓶扔给了还在生魔理沙气的帕秋莉。
"姆Q,我上次给你的快要吃完了吧,吃完以后换这瓶,不过依稀记得,三天一次。"
"……明白了。"
帕秋莉摸着瓷瓶沉默片刻,收了起来。
陈安又把黑色的瓷瓶扔给刚刚逮到露米娅,正狞笑着准备凶狠地收拾她的魔理沙。
"黑白,这是你的。"
魔理沙伸手接住瓷瓶,有些莫名其妙。
"啥东西?"
魔理沙也没在意露米娅趁机溜了,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瓶子,才习惯性的点评起来。
"嗯嗯,瓶子倒是蛮漂亮的嘛。该蛮值资金的吧。"
一个不小心,魔理沙职业的黑白老鼠收集癖又发作了。
陈安哭笑不得。
"别光看瓶子,那是药!"
他又道。
"那是排毒养身的药,即使不能通通治好你身上的毒,但也能让你活蹦乱跳的多活几年。"
陈安生怕魔理沙不安心,还安慰了一句。
"别挂念以后怎么办,只要坚持,时间长了,你身体里的毒素慢慢少了,到时候就应该能治了。
就像当初的姆Q一样,身体差的不行,还有重病,现在不也没事了。"
魔理沙又将瓷瓶顺手塞进围裙的另一个口袋,盯着帕秋莉大惊小怪起来。
"咦,帕琪也生病了,我怎样不知道!?"
陈安瞅着魔理沙围裙有些纳闷,魔这围裙到底啥构造,怎样这么多口袋?
帕秋莉翻了个白眼,
"等你清楚了,我早就死了。"
都认识了那么久了,可除了清楚她身体差,连有哮喘都不清楚,真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混蛋。
魔理沙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嘿嘿,只是没注意而已,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
她认真看看面色不似以前那病态的苍白,而是健康红润的帕秋莉,忍不住点头。
"嗯,之前没注意,但现在一看,帕琪你的确比以前精神很多嘛。"
"可……"
魔理沙瞅着陈安,忽然有些纳闷。
"为啥现在不能治,以后就能治好。"
"这样东西嘛……是秘密。"
陈安沉吟须臾,却最终没有解释。
其实假如愿意对于魔理沙的毒他现在也是能治的。
就像当初的帕秋莉一样,虽然还有哮喘没治好,但那也只是没找到病因罢了。
而魔理沙,那根本不用找病因,只因就是中毒,也只有中毒。
不过,由于魔理沙中毒太深,于是想治好她的话,就得净化她身体内的毒。
那基本相当于要净化她全身的血肉骨了,不仅麻烦,还得付出很大的代价!陈安敢保证,如果真求速度一次性治好魔理沙,他的头发至少得白一大片!
不是舍不得,只是不急,于是不如先给魔理沙清毒的药,将她身体里能弄干净的毒素先排完,那样以后就好办了。
虽然做药也得付出点代价,但总比一口气治疗好魔理沙的代价少。
总得来说,就是用时间来换取头发不白了了。
陈安的不解释,让魔理沙有些不满了。
她冲陈安皱皱精巧的鼻子,嘀咕起来。
"嘁,小气鬼。"
对于这样东西自来熟的家伙,陈安也只是翻了翻白眼,就不理她了。
"那个,老乡……"
美铃蓦然开口了,她看着陈安,口吻不知为何十分犹豫。
盯着迟疑着不肯开口的美铃,陈安有些奇怪。
"怎样了,美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仅陈安,其她人也都纳闷的看着美铃。
犹犹疑豫的,这可不像平常的美铃呢。
美铃犹豫一会,还是开口了。
"老乡,你的白头发……犹如又变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刚才陈安掏出两个小瓷瓶时,心细的美铃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变化。
原本就一小撮,一下就变成一小片了。
帕秋莉看向陈安,发现美铃的确没有说错,陈安额前的白发的确多了不少。
她质问起来。
"混蛋,这是怎样回事!"
"哦。"
陈安下意识摸摸头发,沉默一下,却是一脸的若无其事。
他笑起来。
"不是说过了吗?只是一点小毛病吗,不要太在意。"
"真的?"
不仅美铃,大家都有些怀疑。
"这有什么好说谎的。"
陈安盯着众人越发怀疑的神色,深怕她们继续问下去,就开始转不动声色的移话题。
他随口问道。
"对了,黑白,你知不清楚红魔馆前面那条路上的陷阱是谁放的吗?"
"陷阱?红魔馆附近有陷阱吗?"
众人大奇,除了帕秋莉和咲夜,正如所料都被转移了注意。
尤其是露米娅,更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魔理沙。
彼害她吃苦头的陷阱,她露米娅到现在可都还在耿耿于怀呢!
发现了陈安转移话题的举动,帕秋莉瞅着陈安,心里更怀疑了。
这家伙,感觉很有问题啊。
可帕秋莉即使怀疑,但这段时间下来,她自认为还是蛮了解陈安的,既然他不说,那估计什么也问不出来,还是以后找机会在观察观察吧。
这么想着,帕秋莉也被魔理沙和陈安的对话吸引了过去。
至于咲夜,她微眯着眼看了陈安一眼,就摇摇头,继续替蕾米端茶倒水了。
她不是感觉陈安在说谎,而是确定他一定在说谎。
虽然不明白何故,但她就是可以肯定!
只可陈安不说,咲夜也没兴趣问罢了。
魔理沙在听到陈安喊她的称呼,顿时不满的强调起来。
"嘿!不要叫我黑白,都说了,我只是穿的又黑又白而已。"
强调了一句,她得意洋洋的拍拍胸口,一脸自得之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你的运气可真好,这个问题,除了我,不会有别人知道了。"
"嗯?"
陈安一愣,他随口问的,魔理沙想不到真的清楚,不是在耍他吧?
露米娅小脸顿时黑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到底是哪个讨厌的家伙?一定要打死她!
等等,难道……
想到了一种可能,陈安盯着魔理沙,眼色微妙起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那个陷阱不会是黑白……你安的吧?"
"咦,你怎样清楚的?"
魔理沙面露惊奇之色,显然被陈安猜对了。
她笑嘻嘻的解释起来。
"只因一贯忘记,于是我这次除了借书,也想来看看彼放了很久的陷阱有没有抓到什么东西。"
"是偷书!"
帕秋莉拉下脸,订正了魔理沙话里被扭曲的事实。
魔理沙大咧咧一扬手,认为帕秋莉真是太较真了。
"哎呀,都说了,帕琪。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陈安盯着边脸蛋黑成碳的露米娅,差点笑了出来。
"黑白,我想你是不用去了。"
别说陷阱已经被他拆了,就是没拆,那么菜的陷阱,除了露米娅那个贪吃的笨蛋,估计谁也不会上当的。
"何故啊。"
魔理沙有些不满,她鼓着脸,气呼呼的。
"彼陷阱,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好的,为啥不让我去看啊。"
陈安:"……"
费了好大的劲?那么简单的陷阱,总共也就一条绳子的玩意能费多大劲?以为是当初的姆Q,走两步路都得喘气啊?
他撇撇嘴,也懒得认真回答魔理沙。
"看吧,你马上就清楚了。"
"啥意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魔理沙一愣,真是认为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魔理沙疑惑时,露米娅蓦然跳出来。
她张牙舞爪的扑到了魔理沙身上,就勒着魔理沙的脖子使劲摇晃起来。
露米娅边摇,一边愤怒的大喊。
"坏蛋魔理沙,想不到敢欺负露米娅,露米娅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呜,好晕。"
露米娅扑上来的动作太蓦然,魔理沙一时没反应,解决被露米娅摇的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缓过来,她气急败坏的就伸手去抓背上的露米娅。
"露米娅你这样东西臭小鬼,干啥,快点给我下来,不要再摇了!"
露米娅怎样能让魔理沙如意,灵活的在魔理沙身上爬来爬去躲她的手,最后伸手一探,抓住魔理沙的尖帽,就拂袖而去魔理沙的背,在大厅上空到处乱飞。
魔理沙帽子被抢,顿时勃然大怒,她掐着腰,对着天上乱飞的露米娅破口大骂。
"我的帽子,小鬼头,快点把我的帽子还给我!"
露米娅哼了一声。
"才不要呢,臭坏蛋。"
"臭小鬼!!!"
魔理沙气的跳脚,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噗!"
拒绝了魔理沙,露米娅还得意的冲她做了个鬼脸,看到魔理沙气急败坏的样子,露米娅更开心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露米娅飞在天上,忽然觉得魔理沙的帽子拿在手上太碍事,干脆就戴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显然魔理沙的帽子对露米娅来说太大了,帽子套住脑袋,紧接着遮住了眼睛,就让露米娅的视觉陷入了一片黑暗。
"呜,好黑。"
露米娅看不见东西,却还没头没脑的乱飞一气,结果最后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砰"的一下撞到了墙上,紧接着掉了下来。
陈安:"……"
他看到露米娅撞墙掉下来,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个笨蛋!既然看不见,难道就不会把帽子拿下来在飞吗?
而对于犯傻,此刻正从天上掉下来的露米娅。其她人也都是一脸精彩。
虽然清楚露米娅是个缺根筋的笨蛋,但居然能干出这么蠢萌的事,真该说,露米娅不愧是露米娅吗?
魔理沙一位劲在那跳了好一会,此刻正准备伸手抓扫帚,紧接着去追露米娅。
可扫帚还没抓到,她就看见露米娅一头撞上墙,紧接着往下掉了。
魔理沙一愣,顿时大喜过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还有这么蠢的傻瓜!?"
魔理沙鄙视一句,就快速窜到了露米娅身旁,一把将露米娅头上的帽子抢了返回。
她抖了抖魔女帽,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满意的戴回了自己头上。
魔理沙抢回帽子还没完,还生气的用手,在因为撞墙而晕乎乎的露米娅面上用力捏来捏去。
她恶狠狠的。
"你这个没脑子的臭小鬼,想不到敢抢我魔理沙的帽子,真是自寻死路。"
魔理沙边骂,一边捏的更起劲了。
小恶魔看着魔理沙在� ��手,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知道我是怎样碰上露米娅的吗?"
"不清楚。"
"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陈安回想着当初遇见露米娅的滑稽场面,忍不住轻笑起来。
"当初啊,我只因无处可去,正来了红魔馆时,可红魔馆还没到,我就在来的路上遇到了露米娅。
彼时候,她正被吊在树上喊救命呢。
而罪魁祸首就是黑白,也就是魔理沙的陷阱……"
陈安详细解释着,最后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件事原本已经过去的,可谁知道我随口一问,魔理沙想不到自己跳了出来,你们说露米娅生不生气?"
"怪不得露米娅这么生气。"
美铃点点头表示了解,却突然又有些纳闷。
"可露米娅不是会飞吗,怎样会被吊起来?"
露米娅又不像她,是个不会飞的妖怪。
"这样东西……"
陈安强忍着笑,给出了答案。
"只因露米娅忘了!"
魔理沙也正竖着耳朵好奇的听陈安解释,听到这最后却是一愣。
她甚是纳闷,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
"哎,啥意思?"
趁此机会,露米娅急忙脱离魔理沙的魔爪,跑到陈安身后生气的继续朝她做鬼脸。
陈安无法一摊手。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露米娅,她忘了自己会飞了。"
大家总算清楚陈安的表情何故这么古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