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崖哪有时间管他嘀咕啥啊,表妹?该死的,该不会是这家伙看自己不给他报仇什么的,将这份执念传出去吧,怎么就把这表妹召来了,这下子该怎样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装失忆了。"
巫崖深吸了口气,他也想过这小子会有亲人朋友,不过两个月也都不见有人来寻,也就不在意,也许跟自己上辈子一样是个孤儿,现在看来是他一厢情愿了。
回到房间里,收拾一下东西,照了照镜子让这张脸更显的木讷一点,而后巫崖到底还是鼓起勇气离开了了大院,正好看到一位迎面走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又是一个让人喷血的身材,这样东西世界的女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啊,只是还蒙着面,流行么?
就是她了,嗯,很快巫崖就看到她表情一愣,明显就是认识自己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加速了脚步迈步过去,紧接着重重地抱住了少女,叫道:"表妹啊,好久不见了表妹,你终于来看我了,可是我现在连你都认不出来了,我、我失忆了,表哥没用,表哥没用啊。"
巫崖带着哭腔,心里却有些可耻地判断着这位表妹的各种数据。
用他上辈子的军人头脑进行全方位解析,最后发现这位表妹太惊人了,太火爆了,太喷火了,也不清楚这世界近亲行结婚的不?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
巫崖微微一愣,这嗓门怎样有些熟悉,心里猛的警惕了起来,眼疾手快,在貌似表妹才推开他的瞬间,随手撕去了她脸上的面纱,瞬间,巫崖瞪大了眼睛:"是你!"
尖叫声在巫崖的耳边响起,身材火爆的表妹狠狠地推开了巫崖。
"该死的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
出现在巫崖面前的正是前日那名进城的女贼,昨天离开城门后,女贼越想越气闷,越想越觉的心里面有一股火腾腾地升起,如此重要的任务,竟然在进城瞬间就差点完蛋,最最主要的还是这家伙摸了自己,自己的身体可历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手都没有几次,何况是小腹这种私有地方,要是他的爪子再伸的长一点,还不摸到……
不行,一定不能放过他,不然任务都无心执行了。
女贼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重要,但对方只是一位小小的守城小兵,凭着自己的伪装,不会有问题的,干掉他也不会有任何人计较。
一大早她便到了城防大院门前,准备装成他的亲人,将他诱给出来,可谁知道才才到了门前,正找人传话的时候这家伙就出来,她避无可避,正想出手,却不想这该死的混蛋就扑了上来,给他一个拥抱,她是魔法师,又不是玄兵者,被抱住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小子为啥会清楚自己要来,何故会清楚自己会装成他的表妹来引诱他,他早就清楚,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恐慌无比,难道他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想到了前日被他发现一事,一时间竟然忽略了巫崖面上的表情,搁下了狠话,直接飞身出去了,轻缓地吟唱,风气缭绕,眨眼间就消失在巫崖的面前,只留下呆呆的巫崖。
"靠,竟然是彼女贼不死心,奶奶的,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过了好一会儿,巫崖才终于反应过来,苦笑道:"算了,没有什么表妹也好,行再逍遥一阵子了。"
"表哥,你这两个月很逍遥么?"
就在巫崖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后面蓦然传来了一位阴侧侧的声音,巫崖的身体猛的一呆,僵硬地转过了身,眼睛猛的一亮,就瞧见了一个身穿白色上衣,黑色及膝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彼处,这样东西倒真是16岁的样子,面上还带着稚气,只是有些难看,身材也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胸部微微鼓起,却不是很波涛汹涌的那种,属于正常的范畴。
"表妹,见谅,我失忆了,连你都认错了!"巫崖抽了抽嘴角,讷讷地道。
——
"你何故两个月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姑姑现在不能没有你,你就忍心盯着姑姑偷偷落泪,就算不回家也要让人带个话回去,你平时一位月至少回两次,规律又怎么行乱改?"
"这个,表妹啊,我……"
"别再说啥你失忆了的鬼话,那只存在于吟游诗人的世界里,这样东西理由真的很烂,我们都清楚你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姑姑的打击难道就小,你是男子汉,你就是姑姑的天,你难道真要一贯这么下去?三年前你返回的时候明明行进入学院学习的,就算没有入体玄兵,也行学习别的东西,锻造、药济师,神师甚至是魔法,可你偏偏在此处当了整整三年的守城士兵,浪费了多少时间,你不姓独孤就会死么,难道独孤的姓氏比母亲更重要?"
北斗城熙熙攘攘地街道上,依然充满了无数北斗学生,各种各样的怪兽不一而足,左右的商铺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构制出了一幅繁荣的画卷。
其中正有一对男女走在街道边上,赫然正是巫崖与他的表妹巫小夜,路间巫小夜看巫崖的双眸越来越不满,越来越不忿,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是巫崖却被她骂的一头雾水,像闷葫芦一样,唯一清楚的就是巫小夜也正是北斗学院的新生,只有16岁。
靠,这身体到底活的有多窝囊,竟然被小他三岁的表妹恨铁不成钢!
"自然是母亲更重要了!"巫崖想了想应道,上辈子他不知道母亲为何物,对于有母亲的人从来都是羡慕妒忌恨,这话倒是没有半点做假。
"清楚母亲重要那还不回家,还让姑姑为你担心?"巫小夜惊奇地看了巫崖一眼,没好气道:"表哥你要啥时候才能长大,你知不知道最近我们巫家发生了一点事,姑姑她……"
"她……怎样了?"
"算了,等你回去就清楚了,总之,以后姑姑恐怕就真要你一位人照顾了,假如你不振作起来,抛开那什么独孤家的荣耀,那么姑姑恐怕永远都开心不起来了!"
"我会回去的,刚好这几天不用执勤,我便回去!"
巫崖点了点头,只是说完就后悔了,恐怕这位母亲是最熟悉这身体的人了,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怎样办才好,不过也不可能不回去了,不然就更让人怀疑。
看来还是只有一位办法,就是将失忆进行到底。
"话说小夜啊,我们家住在啥地方?"
当巫崖问出这话的时候,就瞧见巫小夜的眉头一下子倒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