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现场抓包的我感到又羞又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急忙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是你们声音搞的太大了,怪不得我会凑过去看。"
"再说我也什么都没瞧见,那么短的时间我能看到啥……"
后面那句话我说的还是挺没有底气的,啥叫啥没看到,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过男人犹如停留在我后半句时间短的字眼上,看起来面上有些不太开心,凶狠地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拂袖而去了。
我心想这个逼神气什么,当场就想给他的屁股来上一脚。
之后看到他转身以后后面那个影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差了。
刚才的彼是名女鬼吗?
我有些疑惑,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团说不清是白色还是黑色的影子早就不在了。
我心中暗道着我也不应该在此停留,也该回去了。
可是一联想到男人就这么果断的拂袖而去了,厕所里面岂不就剩下了刚才的那个女人。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不入流的想法,但是我也不喜欢趁人之危,纯粹是认为假如一个女人这深更半夜的晕在厕所里是一位太过于危险的事情。
若是她还醒着,我行去帮帮她,她若是没有醒着,我琢磨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或者把她送到哪里去。
至少比她一个人这么待着要强上许多。
这个时候我后背上的龙突然动了动,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够知晓我的想法。
清楚也好,不知道也好,这些都无所谓了,我决意好了之后就准备行动了。
我这么直接走进去也不太好,况且现在天色已晚,我估摸着除了刚才拂袖而去的男人,这偌大的厕所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还是敲了敲门,免得进去的时候,再把人家给吓到。
毕竟是个女人,瞧见我肯定会把我联联想到不怀好意的那种人,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形下。
假如换作我是她,肯定也会相对警惕一下的。
"这大入夜后的你一位人不太安全,你如果不太方便的话我行帮忙。"
这话听了有些不太对劲,我赶紧又解释道。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认为你一个人实在太……"
我话还没说完,被里面的人打断了。
"那你进来吧。"
我心里怦怦直跳,心里给自己一巴掌,你这是好心在帮别人可不能动啥歪心思,这要是被人家看出来了,那可实在太丢人了。
等到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瞧见啥女人,却感到在这样东西厕所里面的气氛甚是的诡异。
至于何故诡异我还尚且说不出来。
这女人长的真是漂亮,漂亮的有点不太真实,就像是画里离开了来的那种,特别是身材让人忍不住赞叹。
正在这样东西时候,蓦然厕所的门打开了,一位身材颇好的女人走了出来。
我看此处也没有别的人在,想必刚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
"你说你想帮我,好啊,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女人的嗓门充满了魅惑,还没等我开口,这人早就贴了过来,两个大馒头蹭在了我的后背上,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我当时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还是我背后的龙晃动了几下,我才反应过来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反应了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这样东西味道……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那就……帮我吧。"
她蓦然一位转身来到了我的面前,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这可给我吓了一跳。
当即连连后退一步,不去看她,同样在我的眼睛看到她下面的时候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的脚……想不到是悬空的!
我再看向这样东西女人的时候,她的笑容蓦然变得甚是诡异,我赶紧拿出来牛眼泪,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当瞧见她的真面目的时候,吓得我身体猛地向后一退。
这是啥美女啊,分明就是一具腐尸!
她的脸早就烂了,至于身上的这股味道根本不是香味,我能够看到在她坑坑洼洼的身体上还有各种虫子咬过的痕迹,除此之外她的后脑勺上还粘着好多的死苍蝇,看上去恶心至极。
这个女尸的魅惑攻击还是可以的,至少刚才假如不是背后的龙王提醒了我,我恐怕也要栽在她的身上。
我蓦然联想到了刚才拂袖而去的彼男人,假如他看到自己刚才搞的是这么这个玩意,估计吓得下面小兄弟也是再也起不来了。
此时在牛眼泪的作用下,我看到她的时候再也不觉得好看,或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我只想赶快的拂袖而去这个地方。
这特么都是些啥逼玩意,一天天的简直要吓死老子!
等跑出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个阴阳先生,该是那鬼怕我才对啊!
刚才脑袋乱糟糟的一片,现在突然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真是怂包至极,实在太特么丢脸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等我回去的时候,那女尸都不见了踪影。
我想既然她会在这里勾搭男人,等到差不多的时候还是会再出现的。
我暗暗的把这样东西地方记住,后来想了想还是认为不太行,瞧见旁边有小广告的,直接撕了贴在帘子上。
写下了几个大字:内有女鬼,男人勿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干完这一切之后,我准备拂袖而去了,自然不是回家,而是去找之前中了尸毒的女人。
想着她确实有些可怜,侄子变成了那副模样,于天美也逃走了,她丈夫变成了绿毛尸鬼,就连自己也中毒了。
搞的跟家破人亡似的。
到了地方之后,我刚一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警惕的嗓门。
"谁啊!"
"我,刘子龙。"
听到我的嗓门,女人这才给我开门,眼泪汪汪的,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对四十多岁的可没什么兴趣,将门关好之后,轻拍她的肩部算是安慰,然后才放开了她。
女人缓了好一会,才抽噎道:"都是我不好,你说我打扫的时候怎样就没发现彼盒子?"
"假如当初我足够细心一点,把盒子扔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