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了这么大动静,饭也吃不成了,不过几人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在薛洋三人是此处的常客,清楚薛洋几人的身份,老板亲自上来将几人送走。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
林牧盯着薛洋三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只哥若干个开口,我林牧绝无二话!"
"牧哥,你这就客气了!郑峰这群孙子欺人太甚,老子忍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豪第一位豪爽开口笑道。
经过林牧之前挡下郑峰的一幕后,薛洋再看向林牧的眼神明显亲近了许多,"对!老子早就想揍他娘的了!这次,牧哥把郑疯狗收拾惨了,可替兄弟我出了一口恶气!"
一旁,小胖子陈斌一辆兴奋的盯着林牧:"才牧哥是用气功制服郑峰的吗?简直太牛逼的了!"
林牧还未来及说话,薛洋就嘿嘿笑道:"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牧哥可是个气功高手,他在西工那片名气简直不要太大,光弟子都要大几百---"
"咳咳!"
听着薛洋越吹越离谱,林牧老面上闪过一丝尬色,连忙转移话题:"都是些防身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林牧越是这般谦虚,三人越相信林牧会气功。
只可,真正的大师,都是很低调。
这一下,即便是江豪和陈斌两人,神色也都变得兴奋起来。
自己居然和一位气功大师称兄道弟了,以后出去吹牛逼的资本有厚了不少。
唯有江雪瑶看着三人的眼神,越发古怪。
她可知道,林牧根本不会啥气功。
可,林牧是如何放电制服郑峰的,就连她都没有看清楚。
几人分别。
"对了,牧哥你最近小心一点,这次那狗日郑疯狗吃了这么大亏,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是有啥动静,你随时打我电话!"薛洋认真道。
林牧笑着轻缓地点头:"放心!他们要是真敢来找麻烦,我有办法解决!"
"我差点忘了牧哥你手段!哈哈!"
薛洋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和江豪三人离去。
接下来,林牧没有去影厅,而是先将江雪瑶送回家。
林牧还未到影厅门前,就看到了门口围着黑压压的人群,乱作一团。
等他回到地面影厅的时候,早就是下午三点钟了。
瞧见此处,即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林牧心里早就沉了下去。
刚迈入,林牧就听到了几个小青年在叫嚣。
"你们这破影厅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开业就关门,老子刚买的票,居然不让看了,这不是耍老子吗?退票,赔钱!"
"对!赶紧退票赔资金,老子等了这么久,想不到关门了,你们这是不想干了吗?"
"赶紧退票,浪费老子时间!草!"
吴老二和林月以及葛青等人,拦住影厅门口。
"大家不要着急,这次只是例行检查,最多晚上影厅就可以整改完,大家手里的电影票还是行继续用的!"吴老二扯着嗓子解释。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才可瞧见了,消防,工商,城建的人可都来了,你们看看这大门上的封条,这肯定是要倒闭!"
"别废话,赶紧退钱!"
"耽误老子这么多时间,老子要退双倍!"
"对,我们也要退双倍!"
林月盯着若干个带头的小青年,脸色越加难看。
"奶奶的,这群狗日的是故意找茬!"吴老二咬牙。
"先退钱吧!"林月沉稳道:"你们马上去找小牧,这件事非得他来解决!"
吴老二安排葛青等人保护林月,刚挤出人群,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来。
"师傅---"
林牧沉着脸,抬手打断对方的话语。
他穿过人群,走到影厅门前看了一眼,门上正贴着两道封条。
"怎样回事?"
吴老二等人瞧见林牧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顿时松了口气。
"就在半个小时前,联防办,宣传部还有工商来了一群人,要我们出示啥消防和营业执照,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不由分说就把人赶了出来,然后封了我们影厅,说是啥时候办齐手续,什么时候再开门!"
林牧听到此处,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牛宏发好手段啊!
没联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更何况还这么狠,想不到动用了官方手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是准备把林牧给一击致命啊!
"我清楚了!"
林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到闹事的几个小青年身旁。
对方见到林牧走,脸色微变,本能的后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到此处,林牧满脸冷笑。
正如所料,这群人认识他。
"才就是你,要双倍赔偿?"
林牧皱眉盯着他。
这样东西尖嘴猴腮的小青年,脸色有些慌张,不过联想到后方这么多人在,他旋即支棱起来。
"就是老子?怎样了,你们什么证件都没有,根本就是个黑影厅,耽误了老子这么长时间,电影也没看成,不给赔偿说的过去吗?对吧,兄弟们?"
他满脸冷笑,想要鼓动众人。
却发现,除了他身旁的三个同伴,其他人都不知什么时候后退出去一大截。
小青年几人脸色变化,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可,瞧见陈白这瘦弱的小身板,也没有放在心上,吐了口吐沫骂骂咧咧道:"妈的,一群软蛋!"
"小子,老子今天告诉你,要是当天不给老子赔偿,这件事不算完!"
"好!"
林牧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想要多少赔偿?"
小青年愣了一下,卧槽,这小子这么怂吗?
他嘿嘿笑了起来,"我们兄弟若干个,加上误工费乱七八糟的,你给我们拿一大张吧!"
林牧点头。
"好,就一大张!"
小青年顿时趾高气扬的笑了起来,这小子正如所料被老子王霸之气镇住了,早清楚刚才多要点了!
可,他总觉得周围其他人盯着他们的眼神,怎样有些古怪?
















